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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快!快!快給我撤下來!”已經有兩三天了王雪琴聽一塊兒打牌的太太們說起社會上的趣事,有一件特別稀奇,不知是哪個有錢人居然買了申報半個版面來登尋人啟事,找一個叫“福爾康”的人,因為名字看著特像尓豪、爾傑的同輩人,太太們見著她總會問起陸家有沒有這個“爾康”,聽得多了她即便不識字也牢牢記住了。
可誰承想這個凱子居然是她的女兒,要不是今天有人打電話來提供福爾康的訊息她還被矇在鼓裡呢。她接了電話狠狠罵了那個線人一頓,要知道尋人啟事上可是明明白白寫著提供訊息者將會得到一百塊的報酬,這麼能行!陸家的錢怎麼能莫名其妙地送給別人呢!想想尋人啟事登了這麼多天,天曉得有多少錢白白送給了報社。
於是她氣得肝兒疼,腳下的恨天高踩地木地板跟打雷似地,一步不停地衝到女兒面前興師問罪。
“媽,我花自己的零用錢,你別這麼大嗓門,叫人家笑話。”之前如萍一心想追隨書桓的腳步跟到綏遠前線去,因此準備了一筆路費,現在就被紫薇派上用場了。
“你這個死丫頭!我在自己家裡罵自己的女兒還要怕別人笑話嗎?誰敢笑話我王雪琴,大耳刮子扇她!”她雙手叉腰,睥睨陸家,氣勢十足。
“還有,你一下子花那麼多錢,哪怕是零用錢也不行!這個福爾康到底是你什麼人啊,你要找他?”八卦是女人的天性,王雪琴也不例外。
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紫薇也明白王雪琴是愛她的,只是這種愛法有點讓人受不了,她的潑辣性子也讓她覺得難堪。
“爾康,他是我前世註定的心上人。”子不語怪力亂神,如果她如實說出她是來自清朝的格格,福爾康是她的額駙一定會被關到瘋人院去,所以她加工了一下,這個如萍長得和她這麼像可是是她的投胎轉世也說不定呢。
看著女兒羞澀又認真的表情,王雪琴斯巴達了,好吧,好吧,她以前的確覺得她王雪琴的女兒居然搶男人搶不過傅文佩的女兒太給她丟臉了,可,可也比現在好吧。什麼前世今生,戲文裡多的是,那全都是瞎編出來騙人的,可笑這個女大學生女兒居然信以為真,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如此單蠢,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萍,你醒醒吧,你倒是有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叫爾康,被丟在東北了。你到底聽哪個算命的瞎子說有這麼個福爾康的?我告訴你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姓福的!趕緊的聽媽媽的話把尋人啟事撤了,登一天要花好多冤枉錢呢!”王雪琴恨不得抓著如萍的領子前前後後左左右右把她搖醒。
“不是別人跟我說的,是我親身經歷的。爾康一家子都姓福,他阿瑪叫福倫,額娘叫福晉(還珠的一大槽點,福倫又沒有爵位,這算哪門子的福晉啊),弟弟叫爾泰,他們一家子都是皇上跟前的大紅人,離不開的左膀右臂!爾康他少年有為……”
眼看對方即將不管不顧滔滔不絕地介紹福爾康的設定了,王雪琴立馬打斷她:“我不管有沒有這個人,也不管皇上有多器重他,現在已經是民國了,早就沒了皇上,這個福爾康天曉得他是人是鬼。要嫁人,媽給你找,我認識很多青年才俊,都是精明能幹又多金的。”
紫薇覺得好痛苦,全家上下就沒有一個能理解她的,爸爸嚴肅的讓人沒有傾訴的**,尓豪是個花花公子靠不住也就算了,就連同為女性的媽媽都這麼冷酷無情,不能理解愛情的真諦,怎麼會這個樣子:“不行,我曾經對他發過誓‘山無稜,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作為一名合格的文盲必須一聽拽文就頭疼,王雪琴的眉頭皺的跟喜馬拉雅山有一拼,寒著長臉試圖用她刀子嘴給女兒洗腦,好叫她明白現實社會里愛情是不能當飯吃的,嫁人就得嫁給有錢人。
王雪琴的言語很是犀利,表情動作非常到位,但忠言總是逆耳的,對於紫薇來說這不是一劑苦口的良藥而是一道道殘酷的刑罰,正所謂“聽媽一席話嗎,勝過小黑屋”。
最後,王雪琴看著掩面哭泣的如萍以為自己說服了她,趾高氣昂猶如勝利的小公雞,昂首挺胸走出房門,不料門裡卻傳來如萍幽幽的聲音:“為什麼你這麼世俗不能像佩姨一樣看到人間的美好與真情呢?”
傅文佩?!一提起這個老情敵,王雪琴就不可控制的虛火上升,立即轉身炮轟:“我就說嗎,你整天不見人,原來是去找傅文佩那個賤人了!她給你灌了什麼**藥啊,你倒是對她比我這個親媽還親,你可別忘了,是她這個老賤人生了個小賤人搶走了你的何書桓!”
……
怒罵聲中掀開了母女大戰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