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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方向。
“今天下午是怎麼回事?”我問他。
“我應該向你道歉,內特。”
我反駁道:“不,你應該向我解釋一下。”在法院大樓的前面,還有不少人在那裡徘徊著,遲遲不肯離開。卡雷和達倫被新聞記者們緊追不捨。我和陳正站在一群喋喋不休議論著的人群之中,其中的絕大多數是溫怒的鬼佬。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陳說,“晚些時候再說吧。”
然後,他快步走過人群,走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巡邏車。那輛車隨即開走了,留下了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就好似人群中另一個不高興的鬼佬一樣。
那天晚上,我在位於庫錫俄和卡拉卡瓦林蔭大道的一家名叫“恰勤”的中國餐館有個約會。那是一幢起伏別緻、一塵不染的寶塔形建築,它使得芒加奇的其他任何一家中國餐館都相形見絀。
我剛走近門口,穿著一身黑色絲綢褲褂的店主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殷勤地問我是否預先訂了座位。我告訴他我已經約好了人,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然後就將我轉交給一名漂亮的日本女孩。
這名女孩長得很漂亮,不過在她那張嬌俏的鴨蛋型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就像四周牆上掛著的中國刺繡品上白臉的女人們一樣,儘管她一直在盼著我來呢。
她就是荷瑞斯·伊達的姐姐。
“我弟弟是無辜的。”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我領進一間寬敞的餐室。這間屋子似乎是不對外人開放的內部場所,她的弟弟正在裡面等著我呢。
然後,那名日本女孩出去了,在出去的時候,她隨手關上了門。
“勝利宴,沙特。”我一邊說,一邊坐在他的對面。在能容納八個人的桌子邊上,只有我們兩人面對面地坐著。
“我們今天根本沒贏,”伊達不高興地說著,“卡雷接下來就會起訴我們。”
我警惕地問了一句:“這地方足夠安全嗎?這裡似乎很熱鬧。”
我看了一下桌子,一盤熱氣騰騰的櫻桃肉已經擺在了白色的亞麻桌面上了,此外,還有一碗米飯和一壺茶。
在我進來的時候,伊達正在津津有味地吃著。在我的面前擺著一副銀質的餐具,而不是伊達所用的竹木筷。
“記者們根本不會跟我到這裡的,”他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他們知道我姐姐在‘怡勤’工作。我以前常常在這裡吃飯。”
“你姐姐和老闆睡覺?”我打趣著他。
伊達氣惱地瞪著我,用一根筷子指著我,“她不是那種女人,我也討厭這種談話。他的老闆相信我們。”
“我們?”
“阿拉莫納的男孩。許多中國商人和夏威夷商人都為我們捐了辯護費,這你是知道的。”
“我聽過這樣的傳聞。當然,這島上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傳聞。”這次碰面是我的要求,不過,我讓他挑選地方,只要不是該死的帕裡就行。我希望能找一個既公開又很隱蔽的地方,我們兩個人誰也不想被別人,尤其是那些記者們看到。從表面上看來,我們仍然是處在敵對陣營中的兩夥人。
“島上都傳言說你們是替另一夥人背了黑鍋,”我說道,“可是沒有任何人知道那夥看不見的人是誰。”
伊達正在大嚼著櫻桃肉,聽了我的話之後,他輕聲笑了,“要是我知道是誰幹的,你想我會不說嗎?”
“也許吧。不過,在我來的那個地方,做個告密者可不是一件光榮的事。”
他從食物上抬起頭來,目光銳利地盯著我,“要是我知道……要是我聽說了什麼,我會說的。”
“我相信你。當然,也許根本沒這夥人,這可能只是流言。”
“有人襲擊了那個白人女子,可不是我們。”
我向前傾了傾身,“那麼,沙特——你和你的朋友,你們得幫我查一下。我是個外來的,只能做這麼多。”
他皺了皺眉,“為什麼你需要幫助?你幹嘛不回家去?你和卡萊斯·達倫是大人物,怎麼會和我們攪在一起。”
櫻桃肉的味道好極了,這幾乎是我吃過的最佳美味之一。“我替達倫幹活。我相信他如果能夠查清你們是無辜的,他一定會幫你們的。”
“怎麼幫?”
“我不太清楚。不過我知道他正在為他的委託人與市政長官接觸。我想他也會同樣地幫助你們的。”
他對此嗤之以鼻,反問道:“為什麼?”
“也許他想這次他站錯了方向,所以他與你們的看法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