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陶陶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需要派上一個普普通通的傳令兵傳達自己允許其投降的恩賜,對方便會在戰戰兢兢中答應下來。
雖然對方也曾經在去年同樣在這裡,同樣在這面城牆之上戰勝了羯人的數萬大軍,可是在和連看來,羯人那低下的戰鬥力又怎麼可能與強大的鮮卑大軍相比呢?
不過經過西河邊境的那一場偷襲戰,和連知道了對方並不似他想象的那般無能,或許對方確實還很年輕,確實經驗不足,但是對方的頭腦卻仍然足以讓己方出現重大的戰損。
但是,和連依然還是派出了勸降的使節。在他看來,雖然對方用靈活的腦筋和對地形的熟悉給了己方一個大大的驚喜,可是那不過是漢人慣用的取巧的技倆。而對方堂堂正正的面對自己麾下的數萬精銳的時候,對方才會理解自己的幼稚與在絕對力量面前智慧的無力。
當然,也不排除對方打算以勝求和的可能,畢竟草原上也不乏這樣的事例,這樣做的好處也顯而易見,透過勝利讓對方意識到自己的價值而後才能在盟約中佔據一個更有利的位置。
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樣的話,那麼這個小傢伙倒也是個值得重視的傢伙,說不定可以成為足以抗衡日律推演那個總是阻攔我大業的恬噪傢伙。和連似乎依然抱著某種幻想。
只不過現實是殘酷的,與世嘞當初派出去勸降的那個使者一樣,這一次前往離石勸降的使者依然死在了離石城下。只是和上一次黃忠一個人的獨角戲比起來,這一次在李書實的授意下西河將領只要對自己的弓箭技藝有自信的都以那個使者作為目標來了一次齊射,結果那個可憐的使者自然直接變成了渾身插得好像刺蝟一般的“箭豬”,顯然西河將領在弓箭這項大漢軍隊的保留訓練科目上有著相當的水準,就連程昱和盧植的箭矢也在使者的屍體上。
“無恥的漢人,居然膽敢這樣對待我的部下,我要讓你們為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
又一個因為李書實斬殺來使而被刺激的怒極反笑的傢伙,只是比起當初世嘞那三分真怒七分表演只是李書實不解風情相比,這一次和連可是真的怒不可遏了。別說是他了,就連鮮卑大軍中其他部落的首領也對李書實這種決絕的行為非常不滿,尤其是某個一肚子悶氣的首領。
因為李書實的這一舉動,雙方立刻成為不死不休的敵人,不過考慮到對方在皋狼城中的作為,以及藉助這件事從而成功煽動起了民族仇恨的離石城也根本不在乎對方是不是打算和自己不死不休,反正結果都一樣——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所以李書實的那個命令不但沒有讓己方覺得缺乏風度,反而引起了離石城城頭的一片叫好聲。再說沒看到就連盧植這樣的謙謙君子也忍不住相應李書實的號召射了一箭麼。
日律推演依然繼續扮演著他已經在一路上扮演了很長時間的勸阻者的角色:“請單于大人不要小看那些漢人。即使不用智謀,他們的鐵質弓箭也比咱們的骨箭厲害,請務必小心為上。”
對於日律推演的老成之言和連並不是不清楚,只不過他可是鮮卑共主啊,老是像個孩子一樣承認對方說的都是對的,按照對方說的去做那他和連的威信何在啊,要不乾脆你日律推演來到鮮卑各部的共主好了。於是和連與日律推演之間的矛盾也因此越來越大。雖然曾經因為在西河邊境的時候日律推演救了和連一命而有所緩和,可是從根本上卻是不可調和的。
“我說日律推演啊,我記得你才三十餘歲吧,怎麼說話跟一個老頭子一樣囉嗦,還是說其實你是被漢人的那個小小的偷襲嚇怕了,所以怕死了?”
和連的話有些重,不過他的話還是引起了四周鮮卑各部落首領的此起彼伏的笑聲。蓋因為日律推演作為檀石槐遺命的西部鮮卑諸部落首領的這個位子實在是太讓人眼紅了,大家紛紛向和連表示自己絕對不像日律推演那樣怕死,希望和連能夠派自己出戰,希望能夠以此討好和連以期能夠代替日律推演成為那個讓人眼紅的位子的所有者。
“給我一萬兵馬,我可以輕鬆的拿下離石城。”
這其中表現的最為積極的就是從漠北剛剛南遷不久的拓跋部的首領拓跋詰汾。
如果說迄今為止此次南下那個部落最為杯具的話那麼拓跋部絕對有資格參選。
雖說西河邊境一戰之中還有六千怨魂在那裡徘徊,但是他們都是出生在小部落之中,本來就是和連用來探路的棄子。即使失去了,那些小部落的地位既不會因此而上升同時也不會下降,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一群依附者,已經習慣了那種生活,所以反而不會因此而受到多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