悽美地 (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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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再自然不過的態度。
在見面之前就已經重新帶回護目鏡和麵罩的狙擊手微微蹙起眉頭。但他沒有問,只是在第二天安靜地前往博士的辦公室報到。
工程部終於完成了這裡的整修,連通了兩件廢棄艙室納入她的私人休息區,重整了辦公室規模的大小多加了一間書房和見客用的會議室,地方所佔不小,同時也是位於這艘巨大的陸行艦最核心的位置了,scout進去的時候博士本來正在和阿米婭說著什麼,聽得女孩眉眼彎彎,但是這樣平和的氣氛卻在他出現的那一刻瞬間消散。
博士拉緊自己的兜帽,連手套也帶得嚴嚴實實,吝嗇地不曾露出半點手腕的面板。
阿米婭走過來,對他搖搖頭。
博士不太想讓您擔當她的助理怎麼辦呀,scout先生?
狙擊手的眉頭這一次終於徹底皺緊了。
Scout沒錯認自己看見的東西,在博士迅速轉回身戴好兜帽的那一刻,從她肩頭滑落的一縷銀色,不像是什麼陌生的織物或是什麼生物留下的羽毛。
那更像是一縷頭髮……她的頭髮。
雪白的,陌生的頭髮。
——他在那一剎那恍惚以為自己聽見了血液瞬間僵冷凝滯的凍結聲。
那是什麼?
Scout一直在猜測某個可能,他從回來的路上開始想,接受凱爾希檢查的時候也在想,站在這扇門之前還在想,為什麼是他,為什麼只有他,如果要用他來做些什麼的話那麼為什麼不直接對他動手,反而要繞這麼大一個彎子?
他此時彷彿已經觸碰到了那個答案:肌肉記憶,本能,潛意識,他們可以有很多種方法來描述這種情況,但是無論哪一種都無法令此刻的scout感受到欣慰或是類似於愛人得以失而復得的滿足。
他停下思考的方向,拼盡力氣去拒絕那個其實已經呼之欲出的答案。
***
真正令scout不得不往那個方向去思考的原因,是博士正在躲著自己。
很明確、很具有針對性的,只是在躲著自己。
博士本來就對這艘陸行艦很熟悉,要想繞過一些人的視線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輕鬆了,而一些特殊的隱蔽技巧是他當初教過的,畢竟在後期的戰鬥裡指揮官總是難以避免地需要往戰場上跑,scout教過她不少法子,她總是學得很快也學得很好,還有些觸類旁通舉一反三的聰明——這也就導致了博士若要當真專心致志躲著某個人的時候,難度係數非同一般,就連他這個昔日老師想要立刻找她也頗為費力。
Scout追隨著她的腳步,只覺得心口壓抑的沉墜速度開始加快,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漸漸明顯,她的腳步很輕,速度很慢,而且哪怕是最不舒服的時候也沒有摘下兜帽和手套的打算;scout沒有打算停下,很明顯,一個身經百戰且已經恢復了巔峰期的男性薩卡茲對比他體弱多病且十二分牴觸鍛鍊的女性指揮官,最終結果只會是前者的勝利。
……你就是非要跟著我是不是?
博士不習慣對自己的幹員生氣,哪怕是打定主意要遠離牴觸的物件也是如此,她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語氣已經不由自主地恢復了她過去的習慣,scout沒提醒她這一點,仍然站在三步之外不會打擾她的距離上,語氣極近冷靜地回答道:我只是擔心您。
她很疲憊地嘆了口氣,scout聽見她呼吸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但是博士沒有開口,他也就只能壓住自己的腳步不曾上前,看著指揮官動作很遲緩的帶好自己的面罩,然後才啞著嗓子說,我要回去了,接下來要去哪隨你的便就是……記得不要進來打擾我。
***
她知道那個薩卡茲沒有離開,沉穩的腳步聲始終在她三步之外的距離,可是博士感受不到被尊重的輕鬆,也沒有感覺到應有的同伴死而復生的歡喜,煩躁,憤怒,不安,恐懼,種種太過陌生的情緒墜壓心頭讓她幾乎上不來氣。
這不應該,更不可以。
博士注意到自己在這個人面前毫不隱藏地發脾氣,而對方對此坦然接受的程度超乎想象,這沒能安慰到她,反而讓她的憤怒更進一步的燃燒起來——她當然知道這個薩卡茲始終在看著自己,可他在看什麼?
她抓住那縷從兜帽裡劃出去的白髮,無比粗暴的塞了回去。
是在看自己究竟救回來了個什麼東西,還是在思考自己曾經放棄過生命帶回來的究竟是個何等糟糕的怪物!?
她毫無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