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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去吧。”
綠瑩、如真和汪祿相互對視了一下,心中都有些惴惴不安。但他們也知道夏雨荷去慈寧宮、長春宮請安的是耽誤不得,便趕緊去準備出行的裝束。
等夏雨荷給兩宮請安回來,更是覺得身心具疲,今日太后難得的召見了她,不鹹不淡的問了她幾句,更是給她心裡添了些許煩亂。
夏雨荷也知道,太后是不怎麼待見她的。她的出身她的血統,她那樣進宮的方式,對於極為重視宮中規矩的太后來說無一不是太后心中的刺。只是這幾年下來,一來她恪守宮中的規矩,一點話柄也不給別人留;二來乾隆待她總是有幾分特殊,也一直比較偏向她護著她。因著這兩個原因,太后對待夏雨荷的態度一直都是不怎麼關心。
所以夏雨荷去慈寧宮問安,太后也只是偶爾才把她召進去。不過每次進去,也都要敲打夏雨荷幾句。
若是在平日也就罷了,偏偏夏雨荷今天心煩的很,在慈寧宮聽太后那些老調重彈,難免更是不虞。
等回了鍾粹宮,夏雨荷便吩咐道:“薇格格今日一回來,讓她立刻來我這裡!”說完就把其他人都遣了下去,只留下綠瑩、如真和汪祿。
夏雨荷朝著他們三人道:“如真、汪祿,你們兩個去看看這些日子都是誰在薇格格身邊伺候過,薇格格平日又和誰接觸過,看看是哪個膽子這麼大敢在薇格格面前嚼舌根。綠瑩,從明日開始,你陪著薇格格去慈寧宮,以後薇格格身邊的一舉一動都必須要報到本宮面前。”
他們三人見夏雨荷面容肅然,不敢怠慢,一起行禮道:“是,主子。”
這三人裡面,綠瑩穩重、如真謹慎,說起來要說性子有些跳脫的當屬汪祿。汪祿是那種心思活絡但是膽子不大的人,不過他伺候夏雨荷的時間長了,也知道夏雨荷是個寬容的,所以在這種時候,多半會問一問夏雨荷的態度、想法、前因後果之類的。
在這一點,綠瑩、如真和汪祿已經有了些默契。開口的人必定是汪祿。但若是汪祿惹著夏雨荷了,綠瑩和如真也會出聲為他圓場。就是如真也不會不賣力,雖說他們三個人還是各有各的心思,不過總體來講,還是和夏雨荷一條心地。
汪祿道:“主子,恕奴才多嘴,主子怎麼想起要在薇格格身邊跟人了?薇格格身邊伺候的那幾個都老實著呢,不是能生么蛾子的人。”
夏雨荷瞪了他一眼:“不生么蛾子?那昨天薇格格的話是從哪冒出來的?”
汪祿趕緊給綠瑩使了個眼色,要她說話,他昨天可不在跟前伺候著,還不知道和薇說了什麼。
夏雨荷這會心煩,見他們使眼色就沒得來火,呵斥了一句道:“眉來眼去的幹什麼呢!”她頓了一下,道:“綠瑩,把昨日薇格格說的話說給他們兩個聽。”
綠瑩稱了句是,便把和薇說的話重複說了一遍。如真一聽就變了臉色,而汪祿卻還沒反應過來。綠瑩昨日連今日一直伺候著,最是明白夏雨荷心意,也知道夏雨荷到底在慌些什麼,此時見汪祿還有些懵懵懂懂,便挑明瞭直言:“主子可是覺得有人在薇格格身邊唆使薇格格,所以薇格格才會在皇上面前說出這些話?”
“廢話!你聽聽那些話,那是和薇自己能說出來的嗎?還不是哪個教了她!”夏雨荷道。
如真面露憂色:“這件事情說大可大,說小可小。若是萬歲爺真疑心慧賢皇貴妃曾經有傷皇嗣,那事情可就大了……”
汪祿也不是傻子,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哪裡有聽不明的。他也是進宮好些年的人了,見了不少起起伏伏的事情,深知有些事情的開端不過就是像這樣普普通通的隻言片語,一下子也緊張了起來。
綠瑩又道:“主子也不必太過憂心,奴婢倒是覺得這事情並不一定會往那麼壞的方向發展。”
夏雨荷看了她一眼,問道:“怎麼說?”
綠瑩想了想,回答夏雨荷:“回主子的話,奴婢之所以這麼想,主要是還是覺得格格的話皇上沒往心裡去。”
夏雨荷垂了垂眼簾,此時方才回憶昨日到今日的點點滴滴。從昨天她和乾隆在梅林時,她反應過來女兒的話裡暗藏了對慧賢皇貴妃的惡意揣測,夏雨荷就有些慌了。她慌亂的甚至沒怎麼關注乾隆,只顧著想是怎麼回事,接下來該怎麼辦之類的事情。
她將這兩日的記憶理了一遍,似乎並未想出乾隆有什麼特殊的反應,反倒是今日清晨乾隆溫和的態度讓她心中有些暖暖的。
半晌,夏雨荷又問道:“還有呢?還有沒有別的想法?”
綠瑩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