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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高祖時則有籍孺,孝惠時則有閎孺,此二人非有才能,但以婉佞貴幸,與王同臥起’。想必從漢高祖時候,便有與王同臥起的男風之好了。青樓間傳有一釣姐兒的法則,便是‘潘驢鄧小閒’。其餘不論,就那一個鄧字,是說漢文帝時的鄧通。此人以男色得皇帝寵幸,因有一術士說此人最後會餓死。於是文帝賜蜀郡的嚴道銅山給他,由他鑄錢,通行天下。雖然之後鄧通的確是慘死,可是卻也見得男風之盛。皇上如此,下面更是上行下效。這時候,我也想通了。我以為,如果一個人對同性感興趣值得玩味的話,那麼一個人只對異性感興趣,也同樣值得玩味。這二者實在沒有太大的分別。”
李鎮有些吃驚的看著候憲,候憲笑說:“嚇著李先生了。”
李鎮搖頭說:“候先生的話,在下從來沒有在其他地方聽過,頗有驚世駭世之意。想來,道理或許不差。”
候憲哈哈大笑,說:“李先生畢竟只是初入該途,恐驚嚇了先生,再多說無異,今日便到此為止吧。李先生可知在下今日這番話是何意?”
李鎮不語,等待下文。
候憲的臉色有些凝重,說:“時下男風之盛,使同性之愛不再稀奇,只是那些都只是傳聞。當事實真正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能切身體會其中的味道。當是時,閒言碎語汙聞穢事將如雪花般漫天飛舞,若非意志堅定者,不能久存。只能徒添悲劇。今日孟公子是新科狀元,又與一代奇俠鬥天老人甚有淵源,恐怕更是別人的話柄。我只希望李先生與孟公子能夠堅持真愛。便是天下人皆側目而視,也會有我候某人為你們祝福。”說罷,候憲真誠的看著李鎮。
此番話,候憲說的極為誠懇,李鎮聽得明白,心中倒有些感激,點頭說:“候先生好意思我心領了。保重。”
候憲拱手行了一禮,目送李鎮遠去。
這時,靈山蠍母嫋嫋出來,調笑道:“二師兄,莫非又鍾情這李相公?”
候憲道:“你以為李先生為人如何?”
靈山蠍母忽然嘆口氣道:“李先生生得陽剛健碩,卻又溫存儒雅,心性淡薄,實在是上好的郎君之選,可惜他愛著的卻是男子。”
候憲道:“他與孟公子是兩情相悅,只盼他們真能有情人終成眷屬。”
靈山蠍母笑說:“既有師尊出面,此事當然不成問題。況且他們兩人也與我們同心。”
候憲搖頭道:“師父只是要藉此,予白道一個諷刺和打擊。說白了,這個時候李孟的結局,是江湖白道與黑道的一場較量。白道勝,二人將分,或許還會結局悽慘;黑道勝,他們則是神仙眷侶。師父素日來雖然疼我,只是因為我勤奮好學,在師父心目中,斷袖之癖,實是不可取。你們恐怕也是此意,我卻希望他二人,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靈山蠍母微笑道:“二師兄的心思我明白,希望他二人也明白才好。二師兄可謂同時多了兩個志同道合之人啊。”
候憲笑說:“其實,普天之下,與我志同道合之人不計其數,只是大多數人不外露罷工了。我想,終有一天,同性之愛會與異性之愛一樣平常和諧。”
靈山蠍母真誠的說:“二師兄,你的願望會實現的。”
候憲笑笑。
……
申遠鍾抓著你一路飛弛,穿過你家的大院之後立即落到一匹馬上。那匹馬迅速的帶你二人逃離你家。走了二三十里,申遠鍾才停下,放你下馬。
你怒道:“你抓我來作什麼?池姑娘既然已經被我娘認作乾女兒,我家自然會保護她,你休想動她一下!”
申遠鍾伸指解開你的穴道,笑說:“你這新科狀元的腦袋真是不靈光,我去你家的目的只是要把你帶出來,你以為我真的是要討羨玉嘛。女大不中留這個道理你該知道吧,既然她有意背叛我,多說也是無益,這麼些年來我們情同父女,她能有個家,我也便心慰。再說此次的確是我對不住她,你以為我還要懲罰她嗎?”
你不禁吃奇道:“你帶我出來作什麼?”
申遠鍾笑說:“我是要帶你去找李鎮。”
你更吃驚了,當下說道:“我不要你幫助。我會找到他的。如果你沒有其他目的,我要回家了。”
申遠鍾笑說:“你父親人稱探花劍客,在江湖上向來潔聲素譽,你以為他會允許你走上一條敗壞門風的路嗎?小夥子,別傻了。你回去之後,即使他不會強迫你結婚,你也不可能再出來見到李鎮了。我帶你出來,正是幫助你啊。”
你怔住了,申遠鍾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