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協議書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問:〃你怎麼那麼肯定你會有番成就呢?〃 我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啊! 佑生。但是我心裡就有這種感覺。我還不知道我要幹什麼,可好象有什麼東西在等著我,我只要接著走,一轉彎,就能看到了。你說我是不是瘋了?〃
他輕笑:〃是。〃
我一瞪眼,他忙說:〃不是。〃
我把車趕到路旁小樹林邊,拿柴刀砍了一些樹枝,一大捆抱著走回來,放下來,看著佑生,繃著臉說:〃你也許不相信,可我真的得把你綁起來了。〃
他居然慢慢地說:〃你也許不相信,可我真的相信。〃 這人怎麼都學得這麼快!
我讓他側躺好,蓋了被子,上面又覆上草蓆,再把樹枝擺在上面,然後用繩子一圈圈固定綁好,外面看上去就是一大堆樹枝子。幹完了鬆了口氣。想起來四少甲說我一笑就象女的,又拿了把土,抹了抹臉,自語道:〃早知道這樣,我早上還洗什麼臉!〃
我坐上車,重又上路,聽佑生在樹枝子裡說:〃雲起,你都是怎麼想出來的?〃
我得意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聽過嗎,上上策不是逃出險境,是根本不在險境裡。
你現在就是一堆樹枝子,除了松鼠或毛毛蟲之外,大概沒別人對你感興趣了,你可以睡會了。〃 他哽了一下,一會兒果然不說話了,睡著了吧。
後面的幾個白天在我的回憶裡都混成了一片。每天白天不過是出發,行路,到樹林或別的僻靜處讓佑生出來吃飯喝水方便,然後接著趕路,按著他說的名字去問路,過城鎮買吃的之類的。我們有時說幾句話,我哼幾句歌,他睡睡覺,實在分不清哪天和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