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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從現在起到安全距離,我就按認識的先後排個名字,叫若顏曲吟,如何?”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的真名,無論是賈絕色,還是某某吟!b
哥哥衣衫一拂,手臂一伸,將我攬入懷中,取笑道:“這裡就四位男子,你卻都討好了一遍,將各個名字都編制了進去,要是等眾人都到了,我看你的名字要怎麼改。”
我賊笑道:“那就叫‘人人都愛賈絕色,真吟魔’唄,既表達了我們之間深刻的情誼,又不得罪人,多好。”
哥哥寵膩地颳了下我的鼻子:“虧你能想得出。”
我眼睛圓瞪:“就我這聰明的腦瓜你當是白長的嗎?不然怎麼騙得你們與我製造下一代啊?‘人人都愛賈絕色,真吟魔’還算個事兒了?這是特殊環境特殊變名,等咱們有家了,你們再看看我是怎麼蒸騰地,我要把臥室叫‘慾火戰場’,把嬰兒房叫‘培苗基地’!”
紅依輕唾道:“不要臉。”
我斜眼看看紅依:“你怎麼能說我總惹你?明明是你總惹我才是。我若不要臉,你從了我,不正是預設了我不要臉的行為?再說,我看你在床上時,比我放蕩多了……”
紅依雙眸立馬噴火:“賈!絕!色!別亂說話!”
我馬上無辜道:“我哪裡有?事實勝於雄辯!”
紅依臉若滴血,咬著牙向我衝來,我也擄起了袖子準備迎站,眼見一場毀滅性的災難既將打響,門口突然有人來報,說古長老請各位客人到前廳飲茶。
我呲著牙,對紅依晃晃拳頭,吼道:“等晚上我在收拾你!現在把你那臭臉給我擋上,別讓我看著心煩!”
紅依氣鼓鼓的拿起了沙帽,帶到了自己頭上,不甘示弱的回吼道:“也沒讓你看,不喜歡就把眼睛閉上!”
我剛想衝過去,哥哥攬著我的腰笑道:“好了,你倆怎麼就跟泛衝似的,三句話一定打起來。”
我不依的又蹬了蹬腿:“我前輩子是蠟燭,他一定是爆竹!這輩子一點就著,卻還偏要往一起靠,我有什麼辦法?”
綠意將沙帽帶好,扯著我的手,安靜乖巧的安撫著我。
若燻說:“我去找那些朋友,安排下,讓他們等等我,再一同出遊。等會兒再轉入前廳,探探風向,若你們能自由出府,我們就還按照原計劃進行,若有意外,也好隨機應變。”
‘若有意外,也好隨機應變。’ 本是一句說辭,卻成了板上按釘的事實。只是這一刻,我們誰也沒有想到,這次與洪仙兒相逢的意外,竟變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可我卻從來不相信,有什麼,是愛所無法彌補的裂痕!但,有時,時間,也成了愚笨的鐘,在你寧可消耗青春,需要它快速前進時,它,竟然生了鏽,無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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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色誘
當我們一行四人隨著家奴,穿過秋尾冬至的古家樓臺風景區,跨入正廳時,古虹與洪仙兒一同起身以禮迎接,以示尊重。想想都好笑,前一刻,我是古府門口混飯的小乞丐,後一刻,竟然能讓‘鳳國’兩大護國長老起身相迎,到也算是榮光加身吧?
古虹四十多歲的年紀,保養的卻及好,一身暗紅色錦衣寬裙,黑色牡丹勾略於腰身處,群擺上,步旅間儀態大方,神色雍容典雅。這張臉我十年前在潭府應該見過,但確實沒有什麼印象了,如果細看,卻發現若燻和她長得一點都不像。她的眼睛不大,卻很有神,鼻子小巧挺拔,唇薄而有形,全身凝聚了一股淡薄的銳氣,卻在一笑間,轉化成為和藹可親的樣子。這大概就是官威和平時家婦的區別吧。
我們客套的喧譁著,相互之間說了一些場面上的話。沒看見古崗言,著實讓我緊張的心情鬆弛了不少。
眾人落坐,哥哥紅依綠意衣衫縹緲的站在我身後,洪仙兒身後也立著一位頭帶帽沙的豔裝男子,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卻能感受到他一直追逐的視線,不僅是有點辣。此男子雖然頭帶紗帽,但光是那身豔麗的衣著,就夠搶人眼球的。湖藍色的衣底,黃,紅,粉,綠,白,相互輝映的花色,晃花的,何止是眼睛?剛才,在古府門口遇見洪仙兒的時候,他一定就坐在轎子裡。
收回目光,我淡笑著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若顏曲吟”。
用她們的話說,聞我此名好似異姓,我勾起嘴角淡淡一笑:“姓名這種東西,從哭著落地的那一刻,似乎承載了一生的好惡,卻不知雖然屬於自己,卻被別人叫得最多。窮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