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約束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有奔向利益的人。鄭芝龍許是懷揣過劫富濟貧的理念,從幾艘破船走到一個橫行臺灣海峽的海盜頭子,他下令不許傷害百姓,更是嚴格規範了自己的手下,福建一帶就有上萬因為饑荒的百姓投奔於他。
而當荷蘭來到大明沿海,希望可以從中獲利成立了東印度公司後,與鄭芝龍當然也對上過。朝廷也拉攏荷蘭,企圖對抗鄭芝龍,不過明顯鄭芝龍更技高一籌突襲了廈門。三年前朱由檢根本騰不出手來對付鄭芝龍,朝廷也是採取了招安的方法,這之後鄭芝龍就是朝廷的官員,可以招兵買馬,授權他平定臺灣海峽之事。
海峽上當然不只他一個海盜,鄭芝龍歸順了朝廷,他手下曾經的指揮官李魁奇又被一群海盜推選為新的掌舵人,也是這次朝廷又聯合了荷蘭人擊潰的人。可是李魁奇之所以會這麼快被擊敗,也是因為海盜內訌,劉斌與他反目了,當李魁奇被抓,劉斌又做了海盜頭子,開始與鄭芝龍對著幹了。
“當——”銅鼓一敲,夕陽要下山了,殿試的時間也到了,眾位考生都擱下了筆,明顯大多數人的臉色都不算好,不用相互看,都知道這次的考題很坑人。其實他們也鬧不明白,照理來說殿試的題目是內閣擬定了之後給皇上批覆的。這幾年沿海難道有大事?大到了內閣們都用它來做考題了?也不知道溫體仁大人是怎麼想的。
溫體仁屬於躺著中槍,他除了呵呵噠,還能說什麼,皇上要考這個,徐光啟對西洋感興趣,畢自嚴也想賺洋人的銀子,文震孟看不慣海盜沒有禮教總是反反覆覆的無常性子。他能說什麼,說多了都是淚。
不過等到明天過後,他們也能知道自己的名次了。
殿試的後一日閱卷,第三日就發榜了,有再多的疑問等上一天就知道了。
然而批卷子的那些大臣們臉色不太好,原因自然是皇上就坐在首座,美名其曰要為了他們分擔一些,這次所有的試卷他們批閱了後,皇上都要親自過目。不過朱由檢大方地表示自己不會參與到前三甲的評分過程中,你們選你們的,朕看朕的,就是想要第一時間知道這些考生的水平如何。皇上你不用這麼積極的,真的!
“在看卷子前,朕隨便說兩句。”朱由檢讓王承恩給每個大臣發了一疊紙,今天有資格批閱殿試卷子都是重臣,“這幾天都沒有朝會,有些事情沒有及時與你們說,福建廈門又打起來的事情,你們恐怕知道的不清楚。李魁奇被抓了,於是廈門那頭上書說要給荷蘭人辦一個嘉獎儀式,賜予他們一塊匾額,以表彰他們抗敵有功。朕聽了之後很想笑,當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幾年前朕就想笑,但是那個時候朕對沿海的事情不熟悉不敢笑,就怕貽笑大方了。這次卻是真的敢笑了。大明的海邊有了大明人組成的海盜,我們卻靠著荷蘭人抓住了一個海盜頭子,還要好好謝謝荷蘭人的幫忙。”
“那麼朕就有一個疑問了,現在平息海峽之亂是原來的海盜鄭芝龍,幫忙的是荷蘭人,那麼我們自己的軍人呢?都死絕了?這些年海禁海禁的叫著,你們說那裡是番邦小國才爭的蠅頭之利,你們也說那裡是海外未開化之地,不值得一顧,但是為何那裡的一筆買賣就能抵上國庫一月的收入。這樣的利潤若是小利,那麼都放給了海盜豈不可惜。若不是小利,從前那些因為懼怕打仗而要海禁的人,真的是為了朝廷好嗎?莫不是想等著朕不管沿海了,能往自己的口袋中撈錢吧。還是與晉商的事情一樣,都是揹著朝廷中飽私囊,私通海外了!”
我們真的不是來開朝會的,是來批卷子的。大臣們算是知道了這次就是要開海禁來著,於是都把眼光看向了溫體仁,溫體仁卻低眉順目地看著眼前的桌子,他才不說話。
“朕還是那句話,不要想著敵人來了怎麼守,從來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只有掌握了主動性才行。要是海軍沒有荒廢,一切都不至於這樣。別看溫卿家,他已經被朕罵過一頓了。”朱由檢算是為溫體仁解圍了,“你們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溫卿家,也要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嘛?好了大家批卷子吧,也看看這些大明未來的重臣們都是怎麼想的。你們手裡的只是這些年來臺灣一帶的瑣碎事情。朕怕你們沒有心思關注那裡的小事,幫你們整理了一下。總不能批閱著關於沿海的問題,自己卻不清楚吧。”
這一天一夜的批卷子十分的安靜,期間大臣們吃了幾頓御膳房為他們特別準備的批卷子專用犒勞伙食,味道與口感簡直達到了讓人驚豔的地步,然而這幾頓飯他們吃的不見得有多香。就連已經認命的溫體仁也在腹誹,這絕對是大明朝建朝以來最憋屈的一次批改考卷了,究竟是為什麼當初要同意皇上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