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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則是萬掌有餘。而胡不歸則恰好相反,他卻是由萬歸一。那千萬腳其實只是一腳。一個是由簡入繁,極盡變化之能。而另一個則是由繁入簡,返璞歸真。雖是平手。胡不歸卻在境界上高出危燕星君不止一籌。
卻聽危燕星君爆喝一聲,緊跟著周遭空間為之一暗,似乎周遭的仙氣一下子就被抽空了,空間不斷地向內崩塌著。在方圓百丈之內是一片黑暗,如鐵般的重壓向胡不歸襲來。伴隨著一聲清鳴,一道亮光劃過漆黑地空間,射向胡不歸。這是危燕星君的玄鳥,但這已經不再是玄鳥了,此時此刻,玄鳥便是危燕星君。而危燕星君就是玄鳥,二者便如紙上的墨,墨下的紙。死亡的氣息再度彌散開來,殺場已成,見血方休。
帶著凌厲的殺氣。玄鳥地利喙直刺向胡不歸,奪命的寒光在黑暗中直逼人的魂魄。就在此時,一暈柔和潔淨的光亮在漆黑之中亮了起來,卻見胡不歸全身散發著聖潔的佛光,慈悲之中又顯出無限飄逸。連他自己也不知怎的,卻見他自然而然的便捏了一個佛門法印。隨雙手法印變換。黑暗開始在他身周崩潰。而那道刺向他眉心的寒光他卻視而不見,沒有殺又何來死?殺氣頓消。只有玄鳥的去勢依舊。
只見胡不歸指端變化猶如妙法蓮華,隨鏘然一指,斜彈在玄鳥身上,玄鳥一聲悽鳴被彈飛出去。與此同時,一根手指穿過柔和的佛光刺入了胡不歸的肩頭。卻見危燕星君玉面一紅,一口仙血噴了出來。他的意念神識具與玄鳥相通,胡不歸那一指彈傷玄鳥,同時就波及到危燕星君。而他強忍傷勢依舊奮力一刺,萬餘年的仙道修為確是不容輕視,在這一刺之下,竟然洞穿佛光,這人竟然在處於劣勢的情形下硬與胡不歸拼了個兩敗俱傷。
胡不歸忍痛將左手法印向外一翻,只見佛光普照,黑暗頓時消散與無形。
當兩人重新相對而立時,危燕星君不得不重新審視面前這個看似凡人一般的小夥子了。在他悠長的生命之中,似乎第一次感到自己竟然老了,面前這個年輕的對手在他面前猶如旭日一般,正冉冉升起,而自己則是日薄西山了。然而,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唯一的兒子——信。倘若這個年輕人活著,那自己的兒子焉能有出頭之日?
一個決定在危燕星君心中不可動搖地升了起來。只見危燕星君輕輕揮了揮手,玄鳥劃出一道弧線,飛回到他的手掌之上。在他平靜的眼中透出一片陰翳,玄鳥喃呢而語,危燕木然而立,平靜之中似有無形地巨浪正在醞釀之中。
終於,玄鳥再度自危燕星君掌中飛起。這次卻是在他身周繞身兒走,只見那黑白分明地燕子越飛越快,伴隨著滄啷一聲脆響,危燕星君手中便多了一柄半黑半白的仙劍,而玄鳥卻無影無蹤了。玄鳥已經化身為劍,劍既玄鳥。
胡不歸雙手握在一處,高舉過頭頂,劍意在心中繚繞,而手中無劍。雖手中無劍,但在危燕星君看來,卻彷彿有一柄擎天大劍正握在胡不歸手中,蓄勢待發。這是無劍的境界。伴隨著一聲清鳴,危燕星君動了。萬點寒星自他掌中飛起,每一顆寒星卻又分化為萬點微芒,遂越飄越細,不見風聲,卻似有微雨迷濛飄散。不見殺氣,卻似乎是江南三月,煙花柳色雨隨風,小橋飛燕亦朦朧。胡不歸望著眼前景象似乎想起了江南,想起了西湖,想起了梅輕雪……
一陣叮叮噹噹的輕響,不是雨打浮萍,而是奪命的寒星。胡不歸如痴如醉,一雙手卻揮舞起來,那柄看不見的大劍似乎隨他的手掌而舞動起來,挑、彈、旋、削,把那一粒粒細如微塵的劍芒擋在了身外。這便是“虛至妙處無還有,化至巔時有還無”。
然而,微雨突然轉為暴雨如注,鋪天蓋地,洶湧而來。剎時間,悽風陣陣,冷雨連連,驟然便從溫柔鄉中直墜鬼蛾魔原。
那每一道劍芒的威力頓時也大了千百倍,隆隆的雷聲不斷在碰撞中炸響。胡不歸的身影在風雨之中飄搖不定,猶如最高枝頭一芽新葉,任風疾雨勁卻總是不肯低頭。
突然自風雨之中,一個淡淡的灰影逼近了。卻見危燕星君滿面青灰,豁然張開懷抱,一雙手臂悄然暴漲,環抱向胡不歸的身子。胡不歸心頭一震,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然而此時玄鳥劍其勢不消,而危燕星君雙臂如環,再要躲避卻已經為時已晚。胡不歸一咬牙右手揮動妙虛之劍,左掌猛然向危燕星君推去。
危燕星君不躲不閃,反而加速向他迎去。只聽得轟然一聲悶響,危燕星君胸口中掌,一口仙血頓時噴出。而他的手臂也如怪藤一般纏上了胡不歸,數十道劍雨頓時打在了胡不歸和危燕星君的身上,一陣徹骨的疼痛自肉身上傳來,胡不歸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