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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死對手,到了這個份上哪裡還有人性義氣這些勞什子東西。
盧韻之喊道:“站住。”
“作甚,你後悔了嗎?不敢放我走了嗎?”伍好回頭說道。
盧韻之點點頭說道:“安息,伍好!”風過人頭落地,盧韻之繼而喃喃自語道:“伍好,我說了不要再作亂,你非要呈那口舌之快,非要逼我手上沾滿鮮血,這又何必呢?”
“來人。”盧韻之抬頭叫道,一名隱部好漢走了進來,壓根沒看伏屍倒地的伍好,邁過屍體筆直的走向盧韻之抱拳肅立。
“傳令下去,誅殺方清澤不竭餘力!”盧韻之冷冷的吩咐道。
那漢子一愣,隨即抱拳答是,他以前是盧韻之派去保護方清澤的,他知道盧韻之對方清澤的感情,更明白盧韻之此刻心中的痛苦,他遲疑了,他想勸諫高高在上的“天”,可是他知道自己身份的卑微,也知道了自己不能開口,他用沉默和不做聲色來做著無聲的抗議。
盧韻之瞧了瞧嘆了口氣,拍了拍那漢子的肩膀說道:“去吧,我也不想這樣,可是不得不如此,沒有理由。”漢子點點頭抱拳答是,轉身就走,淚灑當場。
第二日清晨盧韻之入宮了,他沒有上朝,直奔東宮而去,在那裡有他的義子朱見深。朱見深年紀已經不小了,十五歲的年紀是一個標準的小男子漢,至於曾經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