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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賞賜給我嗎?”東方承天輕點頭,愉悅的說:“當然,朕先前就說過了。”而且你還是這件藍色狐裘的命定之人,他又何樂而不為?東方承天的眼神甚是高興。
忽略掉東方承天異樣的高興,墨煙坐於下面的椅子上,把先前那件藍色的披風摺疊整齊放於她身邊的案几上,淡淡的開口:“皇上。”東方承天回過神,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於下面椅子上的墨煙笑著問:“何事?”“沒酒乃是人生一大憾事。而且聽說皇宮的收攏著天下的好酒。”墨煙手擺弄著腰間的短笛淡淡的開口,言外之意就是既收攏了好久理應拿出讓她嚐嚐。東方承天看了眼墨煙,爽朗的笑了起來,說道:“早就聽說你唯一的愛好就是喝酒,看來果然不假,擇福,去把去年進貢的好酒給她拿來。”擇福上前一步,正準備說話,東方承天看著他的眼神一凌,擇福只能把話再次嚥了回去,順從的走出殿外去取美酒去了。
等擇福離開後,東方承天坐於墨煙對面,面色愉悅的說:“你支開他,有何事?”似是對東方承天能猜出她的用意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墨煙眼不瞧東方承天,依舊玩弄著她的短笛,淡淡的開口:“皇上所中之毒查的如何了?”東方承天收起笑臉,正色道:“一點線索都沒有,就連出動了隱衛都是毫無結果。”對於這個結果,也在她的意料之中,能下三花三葉之毒之人必定是非常善於用毒之人,因為三花三葉之毒不但要掌握下毒的手法,還要已下毒之人的血以藥引,分三次而下,方可發揮三花三葉之毒的毒性,由此可見這下毒之人肯定做了完全的準備有怎會讓人輕易的發現,想到著墨煙淡淡的說:“我要住進皇宮。”對於她的出其不意,總在人意料,東方承天顯然還沒緩解過來,但也很快接話道:“你的太傅府已在修建中,不出一月就應該可以搬進去了。”他以為她是在催促他。墨煙抬頭看著東方承天,淡淡的說:“我要住進皇宮,並不是催促,而是~”而是她需要把千夜和風留在外面,可她並沒有說出來,“我需要調查下毒之事。”東方承天沉默了下,隨後就毫不猶豫的答應道:“好,明日朕就宣旨讓你進宮。”對於東方承天的縱容,墨煙不由輕皺眉頭,淡淡的問:“皇上要如何向百官交代?”“這個你放心,朕自是有辦法,你明日宣旨過後就進宮,還可以帶上你那兩個護衛。”東方承天威儀的說著。“不用了,皇上明日只宣我一人進宮即可。”她就是為了遠離他倆才決定入宮,又怎會讓他們跟來,想到那張冰冷俊美的臉,心不自覺的開始疼痛,似乎現在就能預見那張臉是如何的受傷表情,痛的自己不能仰制,還有那張永遠溫和如旭日的俊俏臉龐,苦澀的勾起嘴角,這兩人果然是她的死穴,只要一觸碰就是致命的傷害,一聲幾乎不可聞的嘆息證明了她現在是如何的糾結。
眷戀
墨煙獨自走在這喧鬧的大街,穿梭於吵雜的街道,只是路過之地都是出神的看著自己,不理會眾人的目光,她依舊緩慢優雅的向前走去,彷彿沒有目標一樣走著,寒風迎面吹來,因為有藍色狐裘她現在已不怕冷了,只是順著面容她依舊感覺到一絲涼意,卻不知道那是天氣涼還是自己的心涼,低著頭眼神空洞的淡然的繼續向前走,隨著一聲馬嘶,一匹與它主人一樣暗沉的黑馬不偏不移的攔於墨煙面前。順著馬蹄墨煙緩慢的向上望去,髮絲隨著寒風飛舞,與黑色的衣角隱隱糾纏,暗若星辰的眸子隱藏著怒氣,而冰冷俊美的臉卻毫無情緒,似被冰凍結了般,拒人於千里之外,看著馬上之人,墨煙悄然揚起嘴角,平靜的心再次因他而強烈的跳動,心底那份柔軟被他悄無聲息的觸碰,那般的甜不可言,卻又那般的苦澀蔓延,五味交雜的在心中揪的生疼,從什麼時候開始眼前之人已佔據了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她無從查尋。從什麼時候開始眼前之人成了她最不能碰及的心疼?她無從查尋。他又何其與以前的自己如此的相似,冰冷的不讓人靠近,卻有著比任何人都脆弱的心。
千夜騎在馬上,望著地上站定的人,藍色的狐裘包裹著她,黑色的髮絲輕舞飛揚,淡然的無絲毫漣漪,超凡出塵對她都是一種侮辱,清澈靈動的雙眸隱藏了一切,她的美不是表面而是從心而生的絕美,淡漠的疏離卻能讓身邊的人感受到明媚的溫暖,讓身邊的人不自覺的依附於她而生,包括自己也是依附於她生存,如若沒有了眼前之人,他恐也不會在這世上,他只為她而生,她亦是他的一切,可他卻不能讓自己成為她的一切,如果連陪在她身邊都是一種奢望那他就沒有生存的意義,冰冷的心只會為她而柔軟,化作滿滿的柔情,只要見到她,他就會滿足,眼神滿滿的柔和,伸手拉上她坐於身前,禁錮於自己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