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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一時不知該生氣他的刺探隱私,還是高興他主動提起了這個問題。
“為了你,我現在對『聯合營造』的狀況一清二楚。可以對你爸公司做出實質幫助的人,除了我沒有其它人選!”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這樣強迫我的舉動和劉步強有何不同!”她用手肘撞他,小臉氣紅得像顆蘋果。
“當然不同,他是要佔你便宜,我是把我的便宜讓你佔,我幫忙你爸的公司,能得到什麼好處嗎?”他不以為然地瞥她一眼。
“你可以得到我。”她脫口說道。
耿毅的唇邊勾起一抹狡獪笑容。
“這話可是你說的。”他咧嘴笑著,心情忽然好到想吹口哨來助興。
“我是假設你的立場。”白心蕾被他的無賴模樣氣到直跺腳。
“不管我的立場是什麼,你的立場就只有一個,就是不讓你爸的公司倒下,所以你別無選擇機會。”他拍拍她的肩膀,這次握住她的手,大步走出咖啡廳。
白心蕾被迫跟在他身後,心煩意亂到甚至忘了要反抗。
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迷茫模樣一眼,又補充了一句——
“我要和你在一起的這事,也不會改變。”
她望著他矍鑠長眸,心先是一驚,繼而一喜一憂。
然後,她低下頭,假裝自己沒聽見這句話,只是牢牢地握著他的手,與他一起走出飯店。
第6章
耿毅家裡裝潢,完全符合最新的潮流趨勢,走的是冷調極簡的木質風。柚木邊櫃、同系長桌、日式禪風拉門,還有隻拉了三分之一的麻質窗簾,全都乾淨利落地找不出多餘的線條,精緻到可以拿來拍攝裝潢雜誌目錄。
白心蕾看著角落那張以黑檀木打造的優雅紅魚椅,然後再轉頭看著櫃上那座木頭機械鐘,她皺起眉,覺得這個地方冷冰到沒有個人氣息。
“為什麼屋子裡沒有一丁點私人東西?”既然不想直接切入主題,讓他知道她究竟在抗拒什麼,她於是把話題轉向她現在好奇的東西。
“私人的東西在那裡。”耿毅的手往客廳落地窗前的長桌一指。
白心蕾走過去,看著桌上成堆的書籍和成疊的財經列印資料,心裡一陣不捨。
他的私人生活就是工作嗎?人不是機械,只忙著事業,怎麼會懂得如何生活?
“我知道你為什麼後來會近視了……”她的話戛然而止,視線突然停在某一個點上頭。
耿毅突然快步向前,啪地一聲用手蓋住桌面那張紙片。但是,白心蕾已經看清楚那張紙片——
那是十年前她留給他的紙條。
她驚訝地抬頭,他的面頰閃過一道狼狽的紅。一股熱氣直衝上她的心窩,她很快地垂下眼,掩住眼裡快要掙脫控制的淚水。
不行,她不能心軟,否則他們會老是被困在過去的激情裡,永遠沒法子正常地開始。她的新人生有她的規劃,而他不是那種能被規劃的人。
白心蕾握緊拳頭,強迫自己面無表情地睜開眼。
耿毅看著她佯作若無其事的表情,看出她閃避的心態。他憤怒地眯起眼,討厭這種被她雲淡風輕的感覺。
好吧!狼狽又怎麼樣?丟臉又怎麼樣?他心裡一直為她留著一個位置,而且完全不在乎讓她知道。
耿毅挑起她的下顎,乾脆把紙條往她面前一橫。
“還記得這張紙條嗎?”他鎖住她的眼,粗聲問道。
白心蕾垂眸而下,故意不去看那些字句、也不予回應,只一逕看著他桌上的資料,卻意外地看見“聯合營造”幾個字。
“我爸公司狀況如何?他一直不肯告訴我。”她問。
“這是我最後一次讓你閃掉我們之間的問題。”耿毅不快地說道,把她推入桌前的辦公椅裡。
他把自己工作室的分析資料拿給她,並簡單地說了下她爸爸公司的困境。
一年前,白德風和幾個老股東因為理念不合,因此決定集體淡出管理階層,改將經營權交棒給專業經理人馬正。只是,因為沒有合理監督機制,馬正開始攬權、自以為是地擴張公司,緊接著就出現了成本控管及過度擴張頻頻跳票的問題。
“我不知道情況這麼糟糕。”白心蕾抓著桌子邊緣,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一回,眼眶是真的紅了,就算她拚命咬住唇,卻還是滑下了一顆眼淚。
爸爸公司都在危急之秋了,她居然還在為男女情愛傷神,她覺得好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