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行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銘不解的問。
趙睿兒邪邪一笑道:“羨慕我有一個好母后,嫉妒皇祖母喜歡我送的禮物,恨你自己無能。”
“你——你胡說,我堂堂名正言順的皇子,怎麼會羨慕你這個山野村民呢!是你羨慕我,嫉妒我才是,我有一個出身高貴的母妃,有一個厲害的外公,宮中和朝堂誰人敢不尊敬我,我怎麼會羨慕你,真是不自量力。”冷銘憤憤道。
趙睿兒戲謔一笑道:“是嗎?不過你母妃再怎麼高貴,也只是一個妃位,而我母后是國母,身份地位依舊低於我母后,你外公再厲害,也是父皇的臣子,屈服在父皇的面前,我就算是山野村民,但和你一樣,都是父皇的兒子,而我是嫡出,還要比你高一等,所以你根本就沒有什麼可炫耀的。”
“你母后是皇后有什麼用,沒有身份背景,早晚會被人取而代之的,你這個皇子,是不是真的,還不一定呢!皇祖母並不喜歡你,父皇也不完全相信你,所以有朝一日,你一定會被趕出皇宮的。”冷銘傲慢道。
趙睿兒濃眉一挑道:“是嗎?希望你能看到那一天吧!不過只怕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到時被趕出皇宮的不是你才好。”
“你——沒想到你還挺伶牙俐齒的,以前真是被你騙了。”冷銘鄙視道。
趙睿兒眼神一冷,凌厲的注視冷銘道:“這還都要拜你所賜,是你讓我做回了從前的自己,你有本事招惹我,最好有本事承受,哼!”冷哼一聲,邁步離去。
看著趙睿兒離去的高傲背影,冷銘恨得咬牙切齒。
次日第三場比賽開始,今天是最後一場比賽,比的是如何審案,如何能讓犯人招供。
比賽來到了刑部的大牢,前幾日正好京城內發生了一起入府搶劫案,抓到了幾個犯罪嫌疑人,如今沒有證據,他們死不承認,所以無法判刑,也無法追回他們搶來的錢財,今天就讓兩位皇子用自己的辦法審訊他們,看誰能審問出來。
為了防止二人的主意一樣,這一局兩人先後審問,一人審問時,另一人迴避。
先是冷銘審問的,所以趙睿兒先回避。
冷銘用的是把幾個犯人分別提出來的方法審問,犯人分別審訊,為的是防止他們串供。
因為是考試,所以並未在公堂上審問,而是在刑部的後院內審。
冷銘一個個的質問嫌疑人道:“李府家遭賊當晚,有人看到你們幾人從李府家的方向跑出來,說,是不是你們所為?如今錢財藏在何處?若是不招,便大刑伺候了。”
幾個犯人的回答大致一樣:“冤枉啊!我們只是從李府門前路過,並不是從李府出來。”
冷銘傳了證人,證人只看到他們幾人從李府的方向跑出來,並未看到是從李府家裡跑出來的,所以證據不足,無法給六人定罪。
冷銘又對幾人用威脅恐嚇,刑罰,都沒用,審訊以失敗告終。
下面是趙睿兒審訊了,因為冷銘已經考過了,所以可以在一旁觀看了。
趙睿兒並不知道冷銘用的什麼方法審訊的犯人,但他用的方法和冷銘截然不同,他讓人準備了六個大鐵籠,讓幾個犯人在大太陽下狠狠的曬,曬渴了也不讓人給水喝,直到六人又熱,又餓,又渴時,趙睿兒走了過來,看向六人道:“只要你們招,便可以有吃的,喝的,還放你們走,怎麼樣?誰先說?”
陪上官傲在一旁觀看的眾大臣不解,不知趙睿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也都帶著一顆好奇的心,從比賽到現在,睿皇子總能給眾人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所以他們靜觀其變。
刑部官員看了不解,忍不住喃喃道:“審犯人應分開審,方能防止串供,睿皇子一起審,怎麼能審出來呢!
七王邪邪一笑,看了眼文武山,忍不住調侃加諷刺道:“銘皇子剛才不是已經分別審問了犯人嗎?結果卻沒審出來,所以這個辦法根本行不通,說不定睿兒有奇招呢!看來大將軍教外孫的辦法不成啊!”
文武山拿走考題,並找人幫冷銘的事,上官傲已經知道了,七王也是從上官傲那裡聽說的,本還為趙睿兒擔心,見冷銘沒審訊出來,他們提著的一顆心便放了下來。
文武山回瞪了眼七王,冷冷道:“銘皇子畢竟只是個孩子,從未接觸過案件,審訊不出來,情有可原,七王爺又何須在這裡幸災樂禍呢!睿皇子就一定能審出來嗎?哼!老夫看也不見得吧!從一開始就沒用對方法,結果不是顯而易見嗎?”
七王劍眉一挑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被關在鐵籠內的幾個犯人,聽了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