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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相對比,整個拍攝週期裡一直為控制成本操碎了心的製片人簡直感動得想燒香還願。

為了感謝整個劇組和演員的努力,殺青宴的規格從原定的“標準”變成了如今的“豪華”,戲一殺青,所有人立刻跟車奔赴酒店,椅子還沒坐熱,各式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如流水般上桌,每一道都透著誘人。

美食當前,誰還管其他,辛苦了幾個月的人們秉著“把付出的辛苦吃回來”的志氣,一個個吃得熱火朝天,喝得酣暢淋漓。

不消一個小時,所有人便全放開了,大聲聊天的,高聲勸酒的,悶頭苦吃的,開心合影的,熱絡的場子裡再難分清誰是導演,誰是製片,誰是燈光,誰是劇務……

冉霖也開心,但因為那種空落感揮之不去,所以那開心也好像被縈繞得很寧靜,沒有唐曉遇那種跟誰都想喝一杯的興奮,只是靜靜看著這一切,淡淡的享受和滿足。

幸而燈火輝煌的喧囂裡,也沒人注意他。

“想什麼呢?”

好吧,除了同桌的陸以堯。

男一男二男三都被安排在了製片人、導演和編劇的同一桌,不過這會兒製片人和導演都被拉到別處暢談交心,編劇和男三則莫名投了緣,已經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全然忘了這邊還有兩位。

剩下男一和男二,一個是不喜歡酒文化,沒想特意跟誰聯絡感情,碰上過來敬酒的,只是客氣一下,慢慢也就沒人過來了;一個是已經把該敬的人敬完了,再沒應酬任務,索性慢條斯理地再吃點菜。

陸以堯脫下戲服之後,換上的是一件高領毛衣,外搭呢子大衣,造型復古講究,走起路來有型有款。這會兒大衣脫了,只剩下毛衣,冷峻的氣質又溫和下來。

事實上高領毛衣很難駕馭,一不留神,就沒脖子了,怎麼看怎麼土。

但在陸以堯身上,卻偏偏特別合適,襯得他溫和有禮,還帶了點貴公子的端莊範兒。

頭髮沒有特別打理,簡單抓抓,劉海大部分向後,有幾綹落在額前,遮得眉峰若隱若現,愈發讓那雙桃花眼勾人心魄。

好在,這人刻意斷了發電系統,目光清澈如水。

冉霖才能在沉吟片刻後,平靜地看他,微笑:“沒想什麼,就是覺得明天開始要把鬧錶往後調了,有點捨不得。”

陸以堯莞爾,想也不想便調侃道:“反正你是階段性甦醒,調最後一個鬧鈴就行了。”

冉霖沒好氣地斜眼看他:“那也不用八點起床四點就開始第一階段吧。”

陸以堯笑得露出潔白牙齒。

冉霖被晃著了眼,忽然問:“你有牙膏代言嗎?”

陸以堯愣住,茫然地眨眨眼,搖頭。

冉霖夾了個雪綿豆沙塞嘴裡,邊吃邊建議:“可以讓你經紀人去談一個的,真的,你這口牙不代言浪費了。”

小夥伴的建議很認真,很嚴肅,但正在大快朵頤的鼓成倉鼠的腮幫子,實在沒任何說服力。

陸以堯又好笑又無奈,隨手又給他夾了一個。

冉霖來者不拒,剛癟下來的腮幫子,再度圓鼓鼓,一邊吃還一邊客氣:“別光給我夾,你也吃啊……真心不錯……”

桌上菜有幾樣陸以堯沒吃,這道就在其中,但現下被勾起了食慾,便也夾了一個,哪知道剛咬一口,就有點囧。

外酥裡軟,綿密醇香,酒店大廚的手藝沒得挑,只是這道菜對他來說,太甜了。

“不好吃?”冉霖一眼就看懂了陸以堯的表情,有點意外,又嚼兩下自己嘴巴里的,很棒啊。

“有點甜。”陸以堯說得比較委婉。

“雪綿豆沙本來就是甜的,”冉霖以為他在嫌棄,下意識為大廚說話,“而且這個豆沙肯定是飯店自己做的,一點都不膩,也沒甜到很誇張……”

“不是,”陸以堯知道他誤會了,解釋道,“不是菜的問題,是我本身對甜食一般。”

“哦……”冉霖有點窘,閉上嘴,不再聒噪,過了會兒,又覺得不吐不快,還是咕噥一句,“其實可以偶爾吃吃,甜食會讓心情好。”

陸以堯歪頭想想,末了一本正經道:“沒事,我心情差的時候比較少。”

冉霖黑線看他:“你是在炫耀嗎……”

陸以堯樂,坦然承認:“應該是吧……”

冉霖想踹他。

不過也就是想想。

明天開始,想見這個人都難了,踹兩腳,捨不得。

“這個劇之後,你是什麼工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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