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部分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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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地球上有的,我們的訓練科目裡就有,潛伏的環境沒的選擇,有你趴不住的地方嗎?糞坑有味,經過都要捂著鼻子,那行,我們就站在裡邊,周圍爬的活蛆,有時候那些可愛的小東西能緩慢地爬到你的臉上。記得復員多年以後,一個兵在我面前絮叨說:他們連長將他們扔在豬食缸裡的饅頭拿出來,讓他們吃下去,看他們以後還敢浪費糧食。我只問了他一句話:味道怎麼樣?他說三天沒吃別的東西,想起來都噁心。噁心嗎?特種兵潛伏几天是少的,出去一次任務就一個月,吃什麼?有什麼吃什麼;喝什麼?動物的血,自己的尿。尿是什麼味的?鹹的。為什麼特種兵非要這樣訓練,就是要徹底摧毀一切你天生為人的自尊。如果你是一名特種兵,對不起,別把自己當人看。你的生命不屬於自己,不能隨便死掉,你必須完成任務,在完成任務的大前提下,你必須保證自己活著。這是什麼訓練科目,就是世人不為所知的,美其名曰:耐力訓練。
說什麼都沒用,每天花樣翻新的訓練科目,讓你應接不暇。在操場上堆著四座紅磚,本來是準備蓋一個模擬地下隧道的,後來1號發現工廠的下水道感覺更好,模擬隧道不蓋了,但是磚不能就那麼放著,我們的科目中就多了一個搬磚。把四座磚移到操場另一邊,每天兩次,每人一次十塊。往返四百多米,我們就這樣天天搬來搬去。手上磨出了老繭,老繭變成了死皮掉了,那就磨新長出來的面板。
對肉體痛苦的漠視到心理上的麻痺,我們已經變得對一切無動於衷,每天除了機械地完成所有的訓練科目,沒有什麼事情值得雀躍的,沒有什麼事情值得痛苦萬分的。訓練的時候,身體被劃傷了,出血了,我就木呆呆地看著那血向外流著,好像出血的不是自己的肉體。疼嗎,有點。或者說根本就不算什麼,我們變冷了或者是麻木了。隨著兵齡的增長,大家都變得越來越不喜歡說話,每天訓練結束,都是自己忙自己的,大家不怎麼交流。隊長說晚上基地要放電影,我們也是懶得動,什麼情節都不關心。電影已經放映了,屋子裡還有十幾個人,連野揉著胳膊走了過來:“四兒,跟我說會話。”“操,有什麼說的。”“粘瓜,跟我說會話。”邵年抬了一下頭,又低下了,連野沒意思地走開了。我腦袋一片空白坐在那裡看著槍櫃發呆。直到我聽見通訊兵喊我,我才回過神來:“你們隊長讓你去一趟指揮部。”我哦了一聲,穿上上衣。連野拉住我問:“又是什麼好事?”“操,他們哪次找我有好事。”
我敲了幾下郎隊的門:“報告!”“進來!”我看見隊長手裡拿著一張白紙,“把這個填上。”“怎麼這批有我了?”“是的。”我接過入黨申請書疊了幾下塞在口袋裡。“你先別走,就在這兒填。”“你是滿族人?”我點點頭,“我也是,咱們隊裡好像就咱們兩個是吧。”“蘭恭學也是……”隊長僵住了。他給我遞過來一支菸:“今天找你來,是跟你溝通一下,最近訓練忙,也沒時間。”我咬了咬嘴唇不知道他想跟我溝通什麼。“你發現最近大家的情緒不高啊。”“還行!”“根本就不行,這兵你們才當了一年半就這樣,後面那兩年我真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得憂鬱症。過幾天就是建軍節了,你覺得有什麼好辦法,能調動一下大家的情緒。”我掐著筆想了一下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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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解密403特種部隊絕密檔案 第三五章(2)
今天是我在部隊過的第二個“八一”,我們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聽見起床哨。洗洗衣服,剪剪頭,今天就這些事。難得的一次休息,自己卻不知道幹什麼,王佳來的信一直都沒回,不知道說什麼,有時候想想,都沒見過人家,兩個人在這忽悠什麼呢。下午會餐,1號說著跟去年一樣的話,門口放著幾箱子白酒、啤酒。“……想喝的自己拿,自己能喝多少自己掌握,老規矩,不準喝多……六點各分隊準時集合,我們去看演出,都給我整得乾淨利索的。”隊伍依舊靜默。我看到經過門口的那些戰士,沒幾個去拿酒,我們這裡就像戒毒所一樣,那些酒蟲子早就乾巴死了。“為子,牙不疼了?不拿一瓶白的,晚上消炎了。”為子勉強笑笑搖搖頭。
飯吃得沒意思,平時的伙食就不錯,會餐也無非就是多幾道菜而已。回到宿舍,大家開始在衣服上粘標誌,戴軍銜。我在看我那雙靴子,已經汙穢不堪,我拿出鞋油坐在凳子上擦著。“看什麼演出啊?”連野把靴子輕輕放到我面前,“少來這套,自己擦去。”“你幫我擦,我用一個好訊息跟你交換。”“有屁好訊息?”“你擦不擦吧?”“擦,你說吧。”
“那你先擦我的,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