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魂者

第85部分 (第2/4頁)

庇小口過頭來，看向不知何時站在身後的蘇 “忘了又如何？沒有忘記又如何？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老師所信奉的正義，早已經死去了。”

蘇立沒有了平日在人前的偽裝，反倒一直維持著他返祖後的那副模樣，銀色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腰間。眼神中不帶一絲情緒波動，就彷如一灘死水一樣。

他隱約地感覺到，蘇立的心彷彿也隨著紅的死而死去了，現在在自己面前的，不過是一個行屍走肉而已。

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不正是自己麼？想到這，他又想起了當日紅死在自己手中的事情。

除了心那陣陣如刀割一樣的感覺以外，多年的相交，自然想到蘇立可能做出的不理智行為。現在他已經是黑暗世界的霸者，如果只要他揮一揮手的話，只怕在末日前人類便要先面臨一場大動盪。

“如果你忘了的話，我拼著這命不要了，也要把你在當場格殺掉！”

撂下了這麼句狠話，目不轉睛的死死盯著他，然而才接觸到那死水般的目光，便馬上心虛畏縮下來。竟然下意識的不想再碰觸他的目光。

流水的話卻讓蘇立首次有了情緒的波動，死水般的目光彷彿蕩謙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平靜了：“看，連你自己都心虛的話，怎能威懾到別人？真是弱小啊，無論是身還是心。不要白白送命了。回到你的家人身邊，好好做一個平凡的普通人，努力在末日活下去吧。不要勉強自己承擔什麼，你根本就沒有那個資格。”

“我的確沒有資格承擔救世的責任，因為我根本沒有那個實力。但是我的決心卻是不會輸給任何人，而且從來沒有改變！從父親那裡傳承下來的意志，只要我的一口氣還在，就會貫徹到底！所以。我今天就要在這裡把你這個潛在的威脅解決掉！告訴我，你是選擇發誓不與人類為敵，還是想要死在這裡？”

繼承了老師的意志麼？很好。可惜，沒有導之相稱的實力的話，只會平白去送死而已。活下去吧，帶著老師的意志，帶著毒們的願望，在末日過後的新世界裡活下去吧。用嘴巴是不可能說服你的了，不要怪我！我要在這裡把你的決心完全打碎！

蘇立一邊聽著流水的話，一邊想著，臉上卻是冷笑連連。

“想要攔阻我的話，就像從前一樣，用你的拳頭試試？”

流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踏出一個平穩地馬步，擺出了格鬥術的起手姿勢。

蘇立同時也擺出了格鬥術的起手姿勢，一模一樣的起手式，一模一樣的眼神，一模一樣動作，兩人中間彷如放了一面鏡子一樣。

但是鏡子在兩人發動攻擊的瞬間便破碎了。同時出手，速度卻是快得看不見，太快了，不要說反應，就連呼喚風精靈幫忙減輕拳力也辦不到。只是一拳，便打得流水半邊臉都青腫起來，仰倒在地上。好半天不能動彈。

“兩百六十一勝。零負，從以前開始。你就沒有贏過我一次。”

這也難怪，兩人的實力實在相差太遠了。在號稱“最強”的男人面前。流水的力量不過便是彷如螻蟻一般的弱小而已。

“這就不行了嗎？我只是用了十分之一不到的實力而已，冰霜氣息，血族能力，靈魂之力，我可是一樣都沒有用到。你的實力呢？你的本心呢？你的意志呢？拿出來讓我看看啊！哼哼，看清楚吧，實力相差太遠的話，意志力根本就起不了什麼作用。乖乖的滾回家去。想想如何在末日中活下來吧！”

蘇立越說越激動，語氣中隱隱帶著幾分嘲弄，同時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為了能說服這個頑固的傢伙，他不得不把他的信念完全擊垮。

流水的身體是倒下了，心卻沒有倒下。他想要站起來，但渾身骨頭好像都散架了一樣，不要說站。連動彈一下手指都不能。

“同樣的話，我早已經跟他說過一遍了，不過他貌似是個笨蛋，聽不進別人的勸告呢。不過你也真是有夠狠的。竟然下這麼重的手。

看在我的面上，到此為止，好嗎？“飛鳥徑直走到了流水的身邊，把不能動彈的流水扛到肩上。

流水的身體已經異常衰弱，但仍開口低聲說道：“放開我，我還有能力再戰下去”要是我真的失敗了的話，殺了他吧，不能讓這麼個不安定因子影響末日的結局說到最後，鹹澀的淚水自眼眶中慢慢滴落。要他說出這種話，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有多麼的難受。

“哼，整一個，蠢蛋，連敵人和朋友都分不清楚，被打了活該說著。飛鳥一掌擊在了流水的頸動脈處，流水翻了一下白眼，昏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