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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數全殲在那雙真實可感的魔掌裡。凌塵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在漸趨懊熱的風中,在逐趨曖昧的燈光下,那些始終無法完全清理乾淨的潮水,也開始蠢蠢欲動,找尋著發展壯大並最終將她徹底淹沒的最好機會。
但,除了設法在被征服之前儘快說完要說的話,她還能有什麼別的選擇嗎?想到這裡,凌塵勉力抬起發軟的雙腿,走進自己的房間,開燈,開冷氣,等劉鑫也跟著進來,關門,落鎖。
剛一轉身,劉鑫已經一點點逼了上來。凌塵連忙低叫道:“請先聽我把話說完,好麼?”
“你說啊,我在聽。”劉鑫漫不經心地答道,眼睛仍在盯著她的臉,身體仍在緩慢而堅定地逼近。
凌塵後退兩步,倚在門後的牆上,喘息道:“你別這樣。你這樣我還怎麼說。請你放莊重些,去那邊坐下。”
劉鑫順著她的手指,掃了眼床頭那張小巧的梳妝凳,又回頭曖昧地看著她,笑笑,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但他的眼神和身體,卻在光影之中越來越銳利,越來越高大,很快就聚合成一股內外交徵的磅礴氣勢,繼續向她橫壓下來。也許。要不了多久,她就會身不由己地癱軟在地,再也無法抗拒那雙魔掌的每一個誘惑。
凌塵看著那雙昏光中朦朧而龐大的手,狠命咬咬舌頭,用疼痛撐起自己傷亡近半的那幾分神志,儘量堅定地說道:“你再不去坐下,我可要叫了。”
劉鑫不置可否地笑笑,停住,盯了她好一陣兒,這才漸漸收斂了氣勢,抖抖雙肩,轉身走去凳子上坐下。隨即又回頭,看看正猶豫著是否也要坐過去的凌塵,低聲揶揄道:“你就站在那裡說嗎?不怕小雪在外面偷聽?”
凌塵悄悄喘了幾口粗氣,知道劉鑫說的有理,便道:“你再坐遠一點。”
劉鑫順從地向後靠在窗下。凌塵畏縮地走過去,站在床邊,想坐,又怕自己會不小心軟倒,便先靜下來,努力在熱潮與理智間尋找著可憐的平衡。
“你怎麼不坐?有必要這麼居高臨下嗎?呵呵……”劉鑫一邊笑,一邊就作勢欲起。“你不坐我也不坐了。”
知道站著會讓兩個人的臉離得更近,也更難抵擋劉鑫的動作,凌塵連忙叫道:“坐,坐。你別起來!”然後儘可能輕巧自然地坐在床上。
然而,還沒等凌塵坐正身子,劉鑫已經直壓過來,兩條胳膊也一左一右,按在她身後的床上。凌塵躲閃不開,又不敢伸手推拒,也不敢真的喊叫,只得悶哼一聲,仰倒在床上。
“你……你……”看著劉鑫得意洋洋的神色,凌塵被乍起的熱潮激得幾乎無法呼吸。而眼神和身體的洪流,也已經再度緩緩傾瀉而下,轉眼就和蓄勢待發的熱潮混合在了一起,將凌塵的身體一點點吞沒。凌塵不知道自己是在地獄還是在天堂。她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被劈成了兩半,一半沉在身體裡,渴望著那雙摧枯拉朽的魔掌,隨時準備著用鬆軟或挺扭配合它們的節奏;一半附在眼睛上,騰入頭頂的那一片虛空,冷漠無情地俯瞰著他們的每一個動作。而她既控制不了身體,也控制不了眼睛,只能咬唇強忍著呻吟,等待劉鑫罷手的時刻。
劉鑫顯然也還記得小雪就在外面,在取得壓倒性的勝利之後並沒有更多進一步的舉動,而是側身豎耳,一邊仔細捕捉著外面的動靜,一邊輕重緩急地撫摩著她全身,從上而下,從外而內,很快就完成了一個輪迴,停留在那片熱潮洶湧的茂草中央。
“你剛才是要說什麼?現在還用不用說了?”劉鑫得意地笑著,手依然按在那裡,又重又硬。
凌塵嘆息一般地輕喘了幾口氣,把靈魂分別拉扯回來,在胸口努力拼湊著,低聲說道:“你讓我起來。”
劉鑫笑了笑,那隻手猛地抖動了幾下,刻意讓熱潮蕩起最後一陣波濤,然後迅速鬆開,用另一隻手斜斜地撐坐在床上,看著她,一邊又將手指伸進嘴裡,露出那個難以言喻的純真和邪惡交織在一起的表情。
凌塵轉頭不敢看他。好一陣兒,才總算拼好了險些又被劈開的靈魂,坐起來,坐直了,回身掃了一眼,見劉鑫也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象是在看自己新婚的妻子,臉不由就是一熱,連忙又回過頭,頓了頓,清清嗓子,說:“請你以後再也不要這樣了。”說完,立刻又有些懊悔。她本來是要警告劉鑫的,聲音卻被劉鑫的眼神在剎那間泡軟,變成了半推半就般的哀求。
“你真的不要?你確定?”劉鑫的聲音平靜而自信。
不是不想要,是不能要,不敢要。凌塵暗自嘆息著,知道這時候已經沒必要再拐彎抹角,玩弄花招,便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