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origin="anonymous">

希望之舟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趕緊擺手:“不著急,不著急,我屋裡總是有人的,啥時候修都行。”

小葉還是不敢抬頭的說道:“我,我馬上就去修,臉上已經抹了藥,沒事兒的。”

我有點想快點離開這個神經女人,雖然她此刻說的話再也正常不過,一點看不出今天凌晨所發生的事情,但直覺告訴我,她就是昨晚上最後拽我腳脖子的人。絕對沒錯,臉上的傷痕也依稀就是我踢上的位置。而且和她站的近了,有種非常熟悉的氣息,那味道和昨晚上在地牢裡聞到的一個樣。

我含糊的說道:“好好好,修修也好,王老闆你們先忙吧,回見回見。”然後逃也似的轉身就往洗手間走去。

等我回到餐桌邊,王林、鄭一桐還有Alice都過來了,正拿著選單找東西吃。

我有點心神不定的又喝了幾杯茶,就起身離開飯店回屋,讓他們自己先吃著。

剛進屋換好拖鞋,就聽到有人敲門,隔著貓眼一看,不由暗暗叫苦。真是癢處有蝨、怕處有鬼,站在門外的正是那個王老闆的表姑——麻子女人!

想想自己有啥可怕的?一個女人還能唬住我不敢開門嗎?再說她肯定是跟在後頭,知道我在屋裡。所以我硬著頭皮,乾脆大大方方的將門開啟,站在門口瞅著她不言語,也不打招呼,靜靜等著,看她有啥好說的。

沒想到的是,這個神經女人竟然給我說了一大堆奇怪話兒,雖然解開了縈繞腦海中的不少謎題,卻也留下一些更加撲朔迷離的問題。

站在門口的麻子女人遲疑了一下說道:“我,我能不能進屋裡?”

我故作深沉的也遲疑了一下,才帶著她進門,一指客廳的沙發,示意她就坐那裡。

那兒有一束午後的陽光照到,管她是人是鬼,在大自然的純淨陽光下,總是能少些威脅。

我坐在茶几對面的沙發上,摸出煙來點上一根說道:“說說看吧,有何貴幹?”

麻子女人抬起頭看著我說道:“李老闆,能給我根菸抽嗎?”

呵,這我還沒想到,一個鄉下女人會有吸菸的嗜好,於是再次摸出香菸,啪的——甩到她面前:“自己拿吧……別客氣。”

只見女人的面部正中,鼻樑上方的前額上,有一塊烏青的傷痕。雖然洗乾淨了,依舊是結著血痂,是新傷,別處倒是沒有更明顯的傷痕了。在陽光的照射下,臉上的麻子沒那麼顯眼,顯得很年輕。

女人點起煙深吸了兩口,情緒鎮定下來,開口也不再結巴:“我叫葉曉翠,村上人都習慣叫我小葉……李老闆,今天早上還要多謝你救了我,我是特意來表示感謝的。”

我有點糊塗,這個神經女人是不是腦子有病,難道不知道面門上這一腳是我故意踹上去的嗎?還謝什麼,換了是我,早打上門去了。此時不好說什麼,只得喃喃道:“好說,好說……舉手之勞,助人為快樂之本嘛。”

小葉接著講到:“真的,要是沒有你,我肯定死在那兒了,謝謝,謝謝。”

我很快截斷她話頭問道:“你先說清楚,昨晚是怎麼回事兒?”

看起來這個女人知道不少事兒,倒是個打破僵局的突破口。

小葉狠吸了一口煙,緩緩地說:“昨天晚上真是太可怕了。我都不知道從哪開始講起。”

我趕緊給她遞過來一杯水,說:“你慢慢說,你認識不認識林大成?”

聽到林大成的名字,我感覺她的身體猛地收縮了一下,好像嚇的打哆嗦。趕緊大口吸了一口煙,才好像緩過來,慢慢說:“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小葉說,十年前,她在老家地裡幹活的時候被雷劈了。可是並沒劈死,只傷了腿。可是家裡沒有錢給她治腿,她的瞎眼老孃天天去山上摸索著採草藥,想把她的腿治好。

可是孃的眼睛是瞎的,根本分辨不出哪是藥材,哪是毒草。一天,老孃正在山上摸索,一個男人操著外地口音問她是不是家裡有人傷了腿,而是還是天災。老孃一聽,馬上狐疑起來,因為女兒被雷劈的事只有幾個本家親戚知道,這種事不吉利,本家親戚是不會向外說的,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外地人。

於是就搶白他:“你家人才遭了天災呢?”

那外地人也不著急,只輕輕一笑說:“我這是幫你呢。你不要每天來採草藥了。別說你看不見,採不到。就是你吧需要的草藥都才全了,也治不好你姑娘的腿。那是天災,只有用‘地法’才能治。”

老孃一聽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趕緊問:“什麼是‘地法’?”

遊戲競技推薦閱讀 More+
空間之婦唱夫隨

空間之婦唱夫隨

清水菊石
關於空間之婦唱夫隨:從小缺愛的白富美慕扶疏帶著空間穿越了,她以為自己穿的是種田文,立志好好種田,過上前世一樣的優質生活。可是表面冷清內心柔軟的她偏偏遇上表面軟弱內心強大的腹黑正太,在她一路護著他誓要讓他健康快樂成長時,渾然不覺她種田文的道路已經越走越偏……
遊戲 連載 103萬字
女皇的養成計劃

女皇的養成計劃

溫暖寒冬
遊戲 完結 61萬字
玩轉現實遊戲

玩轉現實遊戲

天淨沙
遊戲 完結 9萬字
穿越之我是婆婆

穿越之我是婆婆

一意孤行
遊戲 完結 40萬字
我的愛情不打折

我的愛情不打折

愛之冰點
遊戲 完結 23萬字
豆豆

豆豆"四大"歷險記

水王
遊戲 完結 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