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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可是皇帝望著御案下撒丫子亂跑的殷煦卻忽然沉下臉來,勃然大怒道:“這是幹什麼?!”
殷昭連忙跪地道:“皇上恕罪,煦兒想來給太爺爺請安,可他太小不懂事,不知道皇上正忙著,所以闖了進來。我這就帶著他出去!”
看著他這副雷公樣,殷昭看著也氣,殷煦不過是個孩子,皇帝還是他的太祖爺爺,他居然也這般不講情面對他吆五喝六,於是雖說也起身去追,卻是故意地追追趕趕總也捉不著。一面又喝斥前來幫著追他的太監:“手下仔細些!傷了煦兒仔細太子殿下跟你們拼命!”
她說的是拼命而不是責問,深知太子病情的張珍便就不敢擅動了,連忙交代著太監們莫要亂來。
這裡殷煦見著這麼多人圍著他轉,還以為大家跟他玩捉迷藏,玩的可歡了,見著皇帝已然站出御案後,便瞅準了他身後的龍椅,邁著小胖腿一溜煙兒衝過去,哧溜爬上了大椅子!
“快下來!”
張珍見著殷煦居然爬上了龍椅,嚇得臉都白了,這裡皇帝也是氣得發抖,喚來了幾個羽林軍,才將殷煦從龍椅上抱下來。
殷昭見著皇帝氣得臉色發青,心裡倒是高興,暗地裡跟殷煦豎了豎大拇指,然後牽著他跪地磕頭。
若論皇帝的脾氣,此刻殺了他二人的心都有,可是殷煦到底是個什麼也不懂的孩子,他若真拿他的罪,那恐怕就得被世人口水淹死了!
可到底不服氣,雖然只是無意,可是這龍椅也始終讓殷煦爬上來了,皇帝再定睛看向這孩子,只見他目光澄靜,面對這麼多手持矛戈的羽林軍無懼無畏,心下便更加晦氣起來。再過得十年誰還能拿這孩子如何?只怕比起殷昱來還要更難纏了!
於是越看殷煦竟然心裡越不舒服。
下旨道:“從今以後,禁止殷煦進入乾清宮,如有違背,唯安穆王夫婦是問!”
殷昭帶著殷煦和傳旨官回到安穆王府的時候,謝琬也有好半日也沒有出得聲來。
她不是因為殷煦爬上了大龍椅,而是因為皇帝的不留情面,殷煦是不對,她也不喜歡亂跑亂躥的孩子,可是他到底才兩歲不到,這個時候就是跟他講道理他也聽不懂,只能半哄半認真的跟他說,可皇帝不是這樣,從殷昭的轉述來看,皇帝壓根就沒把殷煦當成自個兒的曾孫。
他居然下旨禁止讓殷煦入乾清宮?把殷煦當賊在防?
皇帝雖然貴為天子,可是為老不尊的皇帝她也不會敬重。
殷昭帶著殷煦去請安,皇帝一面說不見,一面卻日日裡讓殷曜殷昌過去習讀,這是擺明了要甩太子妃這房的臉面是麼?既然如此,他又何不把太子妃給廢了,把鄭武那倆扶正?反正這種事他也不是做不出來。
這事本是件小事,可是皇帝這麼做,也未免太欺負人了。
她揚手招來簾櫳下站著的夏至:“你讓龐白去寫道摺子給皇上,就說我跟皇上陪罪了,另外也說一句,就說煦兒太小,時刻離不開我,既然他不能去乾清宮,那麼往後也請皇上恕我不能去給他老人家請安了。哦,對了,就說煦兒也離不開王爺,所以王爺恐怕也不能按時去進宮。”
皇帝雖然不在乎他們去不去請安,可是像這麼樣明言表示從此不去,也算得上是種挑釁了。
殷昭挑眉看了眼謝琬,舒服地蹂躙起了殷煦的小耳垂。
皇帝得了這奏摺,自然是氣得半天出不得聲,不過,他也沒時間對這事多作深究了,因為段沁出事了。
魏彬調查著段沁河工銀子的事,果然查帳查出來兩千兩銀子不對數。若在往常,自是責令交出銀子來,再罰幾個月俸祿算數,而這次都察院的人卻死死不肯放過,楞是一連上了十幾二十道摺子,要求嚴懲。
朝堂如今雖說魏彬這邊佔據了半壁江山,可是魏彬行事極有分寸,無根無據的事他從來不做,段沁貪墨兩千兩,要嚴懲就得貶官。於是皇帝這裡不得不辦,否則往後根本無法馭下。
段沁則四處求爺爺告奶奶,哪裡還顧得上跟東宮聯姻的事,早就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指頭,不該去碰這碴了。
婚事自然告吹,段沁也被貶去放了外任。
這事對於殷昱他們來說實在是舉手之勞,可是對於宮裡的打擊卻就非同尋常了。
首先是皇帝對此感到不知是該氣憤還是無奈,他本來也不看好段家閨女,可是在他默許的情況下居然還是被魏彬他們合夥給否決了,眼看著殷曜婚事拖了大半年都沒定下來,難道魏彬他們打的是把這事無限期拖下去的意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