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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公子!
客院裡,自裴淑娟哭著跑了之後,書香便一臉憤然,“娘,妹妹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好心好意與她添妝,她卻辱及長兄,她怎的能做出這種事情?這事情要是讓夫君知道了,她得多傷心啊?”
周氏揉揉臉,只覺得頭疼。
今日本來是想算計這大兒媳婦一番,哪知道淑娟是個沉不住氣的,這大兒媳又是個滑不溜手的人物,如今反被做媳婦的指責,她這個當婆婆的委實丟了臉面。
可惜她還不能惱,只能好言好語勸她別生氣。。。。。。。
婆媳二人一個氣憤非常,大有今日婆母不管教小姑子她就要好生教訓小姑子一番的打算,另一個內心愁苦,面上還得強陪著笑臉,整個臉都笑僵了,生怕她鬧起來不依不饒。
二人這番折騰,正不可開交,僕婦來報:“夫人,二爺來了,先去拜見老太太去了,說是本來有事要找老爺商議,只是得知老爺出門忙去了,便說找夫人也是一樣的,還請夫人速速過去。”
周氏與龔氏早知道裴東明認了一個義弟,二人勝似親兄弟,如今聽得這人也來了,心頭一陣厭煩,巴不得書香告辭。
書香見婆婆與這位弟婦都露出巴不得她儘快走人的神色,她本來有心還要再磨蹭磨蹭,但想到燕檀或許有事,這才告辭出來了。
☆、142 罪妻
書香攻擊力與防禦力都大大超出了裴東明的預想,三個回合就在婆媳戰爭中處於上風;這讓一直默默觀望並準備在必要的時候進行人道主義援助的裴東明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
——他都準備好了提槍上馬幫媳婦兒打一回偏架;結果乾等了半天完全不用他上場。
偏贏了的人洋洋得意;將對敵廝殺的經過一一道來;言語間頗有種“我就是為你出氣我就是護短”的感覺;這令裴東明在迎接了養父母進府之後的一顆酸澀的心裡頓時滾燙熨貼,百般滿足。
特別是講到她大大方方送給裴淑娟添妝的“那處值幾百兩的極好的宅子……”的時候,裴東明將她整個人都緊摟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腦袋無聲悶笑,幾乎要笑出眼淚來。
他猶記得當初被以分家的名義趕出養父母的家,獨自住進那個草棚小院裡的悽惶之夜……原來;命運始終不曾薄待了他!
從前種種憤懣惶然;艱辛不如意,被最親的人踐踏背棄,都只是為了今日被另一個人放在心尖,全力迴護深愛。
緊摟在懷裡的人一時讓他疼寵不夠,忙碌一日新生的胡茬扎的書香面上頰邊生疼,此刻的臥房裡,裴歡歡肉滾滾的小身子攤成個小小的大字,正睡的香甜,書香又怕吵醒了裴歡歡,只得無聲掙扎,才從裴東明懷裡脫出身來。
炕上靠暗處一壁放著一個炕案,炕案上放著箱籠。
隨著裴東明每個月拿回來的收益越多,再加上書香與羅夫人她們的胭脂鋪子也開始做起了珠寶生意,並向著綢緞莊成衣鋪點心鋪發展,投入的銀錢越多,產出也就越多,書香原來的梳妝匣因容量太小而被淘汰,她借鑑羅夫人臥室的風格,在炕上靠牆一邊放置炕案,其上置一排箱籠,用以存放細軟。
“娘子,今日不是月底,還未到為夫上繳月銀的時候,你別亂掙扎,就讓為夫抱會嘛。”
書香好不容易從他的懷抱裡脫困,時值七月,天氣酷熱,再被拉進個熱騰騰的懷抱裡,熱的她都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她回頭調皮一笑,支楞著雙腳膝行到了炕案前,拿出懷是鑰匙來,開啟了其中一個箱籠,從裡面抱出個匣子來塞給了裴東明。
裴東明開啟一看,匣子裡盛著各式的寶石珠玉,饒是裴東明如今手頭也算是大進大出的,見了這個也有些發愣。
“娘子你去打劫了哪個珠寶鋪子?這下就算我賄賂羅城守,恐怕也保不住你了……”書香被裴東明調侃的笑出聲來,摸了一把他的臉頰,只覺觸手全是汗泥,自行下炕去,將面巾在銅盆裡擰溼,邊笑邊替他擦臉。
“這是二弟今日一大早送了過來的,聽說你同婁少東有交情,想拜託你託他替弟妹打製頭面首飾。哪知道你走的早,就交由我收著了。”
裴東明在外忙了整一日,將將才回來,到了院門口,秋芷嘴快,便將今日之事略微透露幾句,他只當書香在裴周氏那裡吃了虧,這才進門汗都不及揩一把,便拉了書香問早晨走後的詳情。
書香替他擦了一把,感覺他面上汗泥還是未曾擦乾淨,索性叫了秋芷去備水,好讓他沐浴。響水客棧到了後期,裴東明跟著丁師傅轉的時候,總忍不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