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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中途沒有被疼醒。
任遠以往睡覺都會被疼醒,也會在床上滾來滾去,但是他從不呼疼,怕吵醒經常在旁守夜的蘇夜。
今天這一夜,對任遠人生太過重要,任遠做了無比重大的決定,也許體內所有的痛覺神經都被這樁大事給抑制住了。
任遠醒來時,抬頭就看到窗外清朗明淨的天,不同都市灰濛濛的天,於是毫不猶豫地下了車。
下了火車,看著站臺名,任遠才知道自己到了江西的臨江市。
臨江市不顯名於外,不像江西其它城市諸如景德鎮那般有名。但是,任遠恰巧知道。
任遠知道臨江市自古是中國藥都之一。
知道這些不希奇,因為任遠是學化學的,而化學與藥物有很大關聯,而中國古代的煉丹術,學者多認為是化學之源。這臨江市,在古代,葛玄曾在臨江市的閣皂山結廬煉丹。按照任遠的觀點,那是正了八經一個古代大化學家,還是偉大的先驅者,因此,站在這片土地上,任遠內心多少有種親切感,而另一方面,任遠卻又隱隱感覺,自己隨便找一個地方下來,似乎有一種玄而又妙之感在空氣中漂浮。
站在火車站外,立刻有許多摩托司機以及三輪司機上前招攬生意,任遠不得不邁動腳步,先出了這個中國各地都龍蛇混雜的火車站勢力範圍再說。
很快,任遠漫無目的地漫步街頭,手往口袋裡伸了伸,卻沒摸著手機。任遠這才想起,手機沒帶,帶上的話,蘇夜自然會不停的呼他。有這個在,任遠就會忍不住心軟。
蘇夜,現在怎麼樣呢?
她一定已經來了醫院,已經知道自己不見了,也看到自己的信了,她會信嗎?任遠搖了搖頭,一種尖銳的疼像一點火星在乾柴爆開一般。任遠立刻疼得呻吟出一聲,蹲了身子,大顆大顆的眼淚隨即從眼框裡掉出,直落在塵土上。
過了好一半會,任遠才重新站直起身,擦了擦眼睛,繼續前行。
一路上,看到好幾個公共電話,任遠心頭都不可遏止地泛起給蘇夜打一個電話的念頭。不過,任遠死死地按下這些個念頭。他不能給蘇夜打電話,這一下走出來,就是徹底消失了,不能給蘇夜任何的指望。
信中所言,只是在初期給蘇夜一點安慰,就像一支嗎啡一般。這個效力必然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但是這個最初的時間段一過,蘇夜雖然接受了現實,但也就沒開初那麼難過。她還有朋友,還有她喜歡的工作,譬如她好奇與探險的個性選擇了考古這個行業,任遠能想象到,蘇夜會有那麼一段時間會瘋狂投入工作當中。是的,在這個世界上,依然有她留戀喜愛的東西。
任遠晃了晃頭,覺得自己不應該再去想蘇夜了。任遠強行按下這些念頭,因為他覺得自己如果這般不停思念蘇夜的話,蘇夜一定會有所感應的。哦,他現在應該是一個仙劍門徒,應該棄情絕愛的,應該了無牽掛的。
任遠如是想的時候,心情終好了一些,步子也邁得大了一些。
就在任遠相當迷茫地漫步在這陌生的小城街道時,一輛麵包車出現任遠身後,司機搖開窗戶,探出頭說道:“老闆,去什麼地方?”
任遠回頭看了看司機,有些茫然,於是反問道:“臨江市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有什麼好玩的?”司機撓了撓頭,道:“我也不太清楚,老闆,是來臨江市旅遊的是吧。”
任遠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我想想,我們這有一個吳城,據說是商朝時期的城市,不過也沒啥子好看,就是一個四方土圍牆,要看風景,閣皂山還可以。”
“閣皂山?”任遠心中忽然一動。
“是啊,那還可以。”司機說到,心中自是希望任遠去那,因為閣皂山路遠,這錢自然可以多要一些。
“那好,就去那,多少錢?”
“這個,我不多收,就一百五好吧。”
任遠點了點頭。司機連忙伸手把後面車門開啟,任遠鑽了進去。
一個小時後,麵包車已經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
任遠透過車窗,但見一路上人煙越來越少,漸入山區,風景也漸漸宜人起來。又過了半個來小時,司機把車停在路兩旁有兩顆巨大的銀杏樹下,前方已經只有上山的羊腸小道了。司機下來對任遠說:“老闆,你看到這銀杏樹吧,有上千年的歷史,你沿著這條路上去就可以到閣皂山,大概一個來小時路程,沒岔路,就一直往上走;半山上有一個村子,叫馮村,可以找一家人家住宿,吃飯洗澡什麼的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