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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梳妝鏡前拍了拍暈紅不散的粉頰。
怎麼辦?怎麼辦?
真是糗大了!
那麼拙劣的畫工,被他看光光了!嗚嗚嗚!
沅玉說,刺繡縫製的不行,那就來個貼身肖像畫,到時裝在荷包裡,讓他到了北關後用以睹物思人。
可毛筆畫不要指望她,炭筆畫嘛。她倒是在大學時跟著室友心血來潮學過幾招。出嫁前,也曾無聊得練過幾筆,可要她正兒八經地完整畫一個人的肖像,卻是第一次。對著鏡子畫了好幾副自畫像,都不行。於是腦門一熱,畫起了他……
“給姑爺請安!”
亂飄的思緒,被門口傳來的請安聲打斷,衛嫦連忙正襟危坐,假裝在審視頭上的髮釵有沒有松亂,盯著梳妝鏡死活不敢回頭。
直到沅玉也退出了房,她曉得,自己怕是要面臨批判了。
“躲在房裡做什麼?還不餓嗎?”
闕聿宸來到她身後,扶住了她的肩,望著鏡子裡的她,輕笑著問。
衛嫦只得硬著頭皮起身:“哦……是有些餓了呢,這就去用膳吧。”
連著幾日未曾對話,晌午時還百般想念他來著,這會兒卻躊躇了。
許是被他瞧見到了自己偷畫他的肖像,若是畫工好些,被他瞧見就瞧見,可偏偏,畫工拙劣,她又是拿他當練筆,若是被他曉得,不知會怎麼想……
倒是闕聿宸,隻字不提書房裡的事,牽著她的手,從房間來到膳廳,扶她坐下後,夾了好幾筷她愛吃的菜到她碗裡,又給她舀了一碗鮮魚湯,說了句“吃吧”,這才慢條斯理地用起膳來。
衛嫦細嚼慢嚥地吃著碗裡的飯菜,不時抬眼偷瞧他幾眼,納悶他的反應,怎的一句話都不提呢?是嫌她醜化他了?還是覺得這事不值一哂,沒啥意義?那她還要畫自己的肖像嗎?還要裝在荷包裡送他嗎?
“怎的光吃白飯?”
驀地,他醇厚的嗓音落在她耳畔,面前的飯碗裡,赫然又多了好幾筷魚肉蝦菜,不由一怔。
“怎麼了?”闕聿宸低頭看她,眉頭微蹙:“沒胃口嗎?還是哪裡不舒服?”
“不是……”衛嫦忙不迭搖頭,繼續埋頭攻克碗裡的飯菜。
她只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晌午時興致勃勃擬好的計劃,不到一天工夫,就面臨小產了。這種感覺讓她好沮喪。
“寧歌……”
闕聿宸微嘆了一聲,擱下手裡的碗筷,側身拉過她,扶著她的胳膊,示意她抬頭看自己。
衛嫦愣愣地照做,視線移到他臉上,迎上他無比認真的眼神,“怎……怎麼了嘛……”
“你有心事?”他一語中的。
她忽然有些慌亂,有種藏在暗處的心情,突然間暴露於陽光下,想搖頭否認,卻被他嚴肅的眼神攫住,一時反應不及,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連自己的夫君都不能說嗎?”他繼續柔情攻勢。
“我……”她喑啞地開口。被他認真的樣子,激起了傾訴的*:“我只是有些煩惱,不知該送你什麼……”
“什麼?”他愣了愣,顯然很意外這個答案。
衛嫦吸了吸鼻子,索性將積蓄於心底的話一鼓作氣說了出來:“婆婆說……你很快就要走了,讓我……送你一件禮物,可我左思右想不知送你什麼好。不怕你笑話,我的女紅……真是醜得連自己都不忍目睹,於是決定將自己畫到畫裡……”
闕聿宸從她吞吞吐吐的解釋中,串起了前因後果,眼底閃過一抹笑。神情也柔和了不少。
把她自己畫下來送他……嘖!這主意不錯啊,可既如此,她還在煩惱什麼?
咦?不對,他方才收入懷裡的,明明是他的肖像……
衛嫦瞥見他陡然轉疑的神色,耳根一赧,支吾著說:“你方才也看到了,那幅畫……其實是我畫不好自己,拿你當練筆的塗鴉啦……”
說完,她垂下腦袋。不敢看他的反應。
然而。半晌都不見他動靜。以為他被自己氣得說不出話了,正想再補充點什麼,下巴被他抬起,額上落下了溫熱的一吻。
“無論你送我什麼。我都會收妥藏好,別再為這種事煩惱。”
他將她擁在懷裡,低啞得回道:“至於離京的事,我一直找不到機會與你說……怕你怨我……娶你的初衷,我不否認,的確是為你腹中的孩子……噓!你別急!先聽我說完,起初,你也知道的,我有多反感你對我的……所作所為。可隨著接觸增多,對你瞭解的深入,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