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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波根本不相信方清明會有什麼精神病:“葉檢,你看看他寫的這堆東西,思路清晰,條理清楚,哪會有精神病啊?我看一般的作家記者只怕也寫不出來!”
葉子菁嘆息說:“還是送他去檢查一下吧!精神病有多種型別,偏執狂就是一種,方清明現在的表現很像這種偏執狂患者!你看看這些信,啊?滿嘴文革語言,引用了這麼多毛主席語錄。哦,對了,還有,直到現在他還死咬著放火不放嘛!”
這無意中的一句話,卻讓陳波敏感了,陳波怔了一下,婉轉地道:“葉檢,當初在討論火災定性的檢委會上,我……我可是按你的要求,才提了不同意見啊!”
葉子菁發現陳波誤會了,忙笑道:“哎,陳檢啊,又重提當初幹什麼啊?這件事我並沒批評過你嘛,有不同意見和看法很正常,我最初不也以為是放火嗎?!”
本來,葉子菁倒是想和陳波談談王長恭私下對他的許諾,和搜查周秀麗那夜的電話,可話到嘴邊還是沒說。面前這位副檢察長本質上不是王長恭這類野心家,只要沒有大的政治風浪,不涉及他個人重大利益,平時幹起工作應當說還是不錯的。
葉子菁便又和陳波談起了仍在停著的檢察大樓,要陳波再去市財政局交涉。
陳波搓著手說:“葉檢,這事恐怕得你親自出面了!我幾次請湯局長吃飯,湯局長都不答應,說是要廉政!如果你能出面請他一下,也……也許他會給面子!”
葉子菁不無悲哀地想:現在連伍成義都變成了這種樣子,和人家財政局湯局長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你公事公辦,把人家親弟弟辦了,還不準人家有情緒?只得苦笑道:“行,陳檢,只要湯局長能來,你就安排吧,該花的錢就花,別廉政了!”
對王長恭的公審近在眼前了,雖然具體的日子還沒敲死,但大體定下來了:根據省委的要求和最近召開的省政法工作會議精神,王長恭重大受賄瀆職案必須在二○○二年春節前開庭,和南坪市市委書記賣官案以及省城一樁重大經濟犯罪案件同時審理,以期在客觀上形成一種法律威懾的合力。對王長恭的公審地點也定下來了,還是在長山市政府的人民舞臺,旁聽人數控制在八百人之內。市政法委田書記在公檢法三家的碰頭會上佈置工作時說得很清楚:現在離春節還有半個月,只要省城和南坪兩家準備停當,我們長山隨時有可能開庭公審王長恭。還著重說了,省委書記趙培鈞有指示,長山這邊對王長恭的公審是重頭戲,一定要唱好!
讓葉子菁沒想到的是,就在公審前的一個晚上,省委書記趙培鈞只帶著一個秘書和一個司機,開著一部吉普車,悄悄從省城趕到長山市來了。去過南部幾個破產煤礦後,突然來到了葉子菁家,把正吃晚飯的葉子菁和黃國秀都嚇了一大跳。
門鈴響起時,是葉子菁去開的門。葉子菁開門一看,面前站著一個穿舊皮夾克的男人,覺得有些面熟,還以為是某位來找黃國秀的煤礦基層幹部。倒是黃國秀眼神好,放下手上的飯碗,喊了聲“這不是省委趙書記嗎?”葉子菁才恍然大悟:這個笑呵呵站在她面前的其貌不揚的男人竟然是中共孜江省委書記趙培鈞,她經常在孜江新聞裡見到的!電視新聞裡的趙培鈞西裝革履,出現在哪裡都前呼後擁,不論說什麼都是重要指示。可現在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分明孤身一人,衣著隨便得近乎邋遢,來敲門時連司機、秘書都沒帶,也難怪葉子菁不敢認。後來才知道,趙培鈞這次就是要搞暗訪,不論走到哪裡都要求司機和秘書遠遠躲在吉普車裡不露面。
認出趙培鈞後,葉子菁手忙腳亂了,話也說得拙笨可笑:“趙書記,您……您怎麼突然來了?我……我和黃國秀可……可沒接到市裡任何通知啊?!真的!”
黃國秀問得也荒唐:“趙書記,您……您接見過我們林市長和劉書記了麼?”
趙培鈞一邊往客廳走,一邊笑眯眯地說:“我接見林永強和劉小鵬幹什麼啊?我這次來長山,就是要親眼看看南部煤田的失業礦工,也看看咱們的好檢察長葉子菁同志,當然,還有你黃國秀這個討債鬼,不想見你也得見啊,躲不了嘛!”
黃國秀訕笑道:“趙書記,您還是得先打個招呼嘛,也讓我們有個準備!”
葉子菁應和說:“是啊,是啊,這啥也沒準備,搞了我們個措手不及哩!”
小靜可不願放過這種熱鬧的機會,這時已吃完了飯,碗一推,叫了起來:“看你們說的,還準備?!葉檢、黃書記,要你們準備什麼?趙書記這叫微服私訪!”
趙培鈞樂了:“哦,小姑娘,你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