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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這人呢說話喜歡直來直去,不太喜歡轉彎的,我向剛才的冒昧道歉。”
張茹蓮先是看了一眼錢冬生那張令人討厭的臉,然後再看著自己被錢冬生緊緊握住的手。“錢總,您先鬆開我的手,好嗎?您勁可真大!”
錢冬生很顯然對於張茹蓮的明示很不悅,他只好將他的雙手縮了回去,並毫不知恥地說:“在某些時候,我的勁更大喲!”
張茹蓮沒有想到錢冬生會如此恬不知恥,臉上先前的微笑突然就消失了,原本和“酒糟鼻”握手示好的念頭也打消了,心有不悅地轉身坐到先前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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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蘇丹紅低下頭悄聲地對張茹蓮說:“張總,先上菜吧?”
張茹蓮點了點頭,她不想多說話,此刻她的頭痛得十分厲害。蘇丹紅便示意站在一邊的服務員趕緊上菜,然後再回過頭去對錢冬生說:“錢總,今天要是有什麼地方招待不周的話,請一定不要放在心上,正所謂我們是一回生二回熟嘛,這次招待不好,下次一定會好好招待您的!”
“沒關係,沒關係,看到有二位美女作陪,我這心裡就特別舒服,其他任何事情都不會放在心上的。”錢冬生大笑著,故意露出他滿嘴金燦燦的金牙。坐在他一旁的那個中年男子也陪著他笑,笑聲很*,也很幸災樂禍。
張茹蓮其實不習慣於和陌生男子說話,更不習慣於和陌生男子交流,也知道自己並不適合出去應酬,特別是像這種酒宴,她只所以拉蘇丹紅出來,她其實是怕自己應付不來。她又想到了上午和於天成的談話,於天成怎麼和他們一樣呢,她對他並不陌生,而且天成的為人她是瞭解的,他靠的是自己的努力才有的今天,他並不是暴發戶。面對眼前的這兩位她看著很不舒服的男子,張茹蓮只能是勉強著自己面對。
錢冬生其實已經感受到了張茹蓮對他的不悅,他坐上主座後,於是讓蘇丹紅緊坐在他的身邊,蘇丹紅也毫不扭捏作態,很大方自然地緊挨在錢冬生的身邊坐下。而錢冬生的那雙眼睛,一直盯著蘇丹紅的胸部,張茹蓮很反感。
“哦,我來介紹下,這位是朱大匆朱副總,是我的得力助手”錢冬生指了指一直在賤笑的副總朱大匆。
徐志青說過,錢冬生身邊確實有一位助手叫朱大匆,而且曾在藍塑做過一年的銷售,是嚴梅的表哥。讓張茹蓮所沒有想到的是,嚴梅居然有著這麼一位長相可觀的表哥。
“錢總,朱總,咱們今天先喝酒,喝痛快了再談工作,怎麼樣?”蘇丹紅提議著,她瞭解,錢冬生不會那麼輕易妥協的。
“當然可以,今天是兩位美女說了算,一切聽美女的!是吧,錢總?”一直只是賤笑而不說話的朱大匆終於說了一句自以為是人說的話。張茹蓮頭痛得甚至是想閉上眼睛,他根本不想看到這樣的兩副面孔。
張茹蓮花了將近兩千塊錢點了這麼一桌豐盛的菜,但是她卻沒有任何的胃口,也沒有什麼心情招呼錢冬生。
蘇丹紅先開了一瓶五糧液,給錢冬生倒上,順便也給那朱總和自己倒了一杯,而張茹蓮,蘇丹紅只是倒了一杯紅酒給她。
“我說張總,這麼不給面子?不喝白的喝紅的?還是蘇總識大體,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錢冬生看上去有些不悅了,而且話中有話。
張茹蓮其實已經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他們是你的客戶,就是你的祖宗,既使你要去死也要先徵得祖宗的同意才能去死。可是今天,她的頭實在是痛得厲害,而且,她酒量也甚淺,要是將這一杯五糧塗下肚的話,恐怕爬都爬不回去了,到時候還怎麼談合同的事宜呢?
“我說錢總,您大人有大量,張總今天很不舒服,而且頭痛得厲害,等哪天好了,再請您單獨吃飯喝酒來賠罪,張總原本今天是不能來的,醫生叫她在醫院裡吊水,但是張總說一定要來,不能讓錢總您覺得她是有什麼其他的意思或是小瞧了您,所以抱著頭痛就來了。我們今天暫且放過張總,改天,咱們再灌她個爬著回去,行嗎?不過,今天就由我陪著二位老總,不會瞧不起本小姐吧?”蘇丹紅這番話圓得很到位,即解了錢冬生的氣,又給張茹蓮一個下場的機會。
蘇丹紅理解張茹蓮,像她這位一直過著寧靜生活的家庭女人來說,短時間內是無法適應這樣的應酬的,她需要改變對客戶的這種態度,更需要學會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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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茹蓮見蘇丹紅在替自己解圍,也便在太陽穴位上多按了幾下,意思是她的頭真的很痛,喝白的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真是可惜啊!”錢冬生盯著張茹蓮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