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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都慫了。

“編導,這巷子……要跟著進去嗎?”彥小晞盯著深幽靜穆的巷子口有些畏葸。

我看了看,巷子口吹來一股陰寒的風,彷彿陰風穿過嶙峋的巉巖,發出低沉的呼呼嗚嗚的聲音,心裡有些莫名的發毛。兩邊的建築幾乎是爛尾樓,雖然沒有任何外力干擾,但是就憑那腐蝕程度,隨時都能倒塌下來。

“已經跟到這裡了,走!”老拓稍作停頓了一下,但是很快鏗鏘發出命令。

我索性把相機暫時關掉,一行人朝狹窄的巷子拐了進去。一進這巷子,剛拐了一個彎,裡面又重現了剛才剛進入臨祈街狼藉不堪的情形。

兩邊樓簷殘破不堪的景象無限延伸,玻璃窗漏洞百出,逼仄的樓梯已成一堆垝垣,水管也早就沒有了水源,青苔和一些雜草蔓從地下水道蔓延上來,覆蓋了好多凹凸不平的水泥地板,結滿了蜘蛛網的殘破燈籠微微搖曳,頭頂上電線狼藉得亂七八糟。

蕭索冷清,宛如世界末日般。這是亦萱在我鏡頭內所做的闡釋。

“我們是不是又回到原來的街口了,怎麼這裡突然這麼亂?”彥小晞心有不妥。

“沒,我們只是在繼續深入。”我說著,目光掃視了一遍窄巷,這裡類似早年間荒廢的花柳巷。

很快,我們又看到了一些新鮮的標誌,比如在牆壁上出現一些刮痕,還有丟棄的遺落物。即將斷掉的線索又重拾了起來。就這麼跟著蛛絲馬跡,我們又走了一段路程。

亦萱和彥小晞兩人走得趔趔趄趄,我也不輕鬆,光學相機的十多二十斤斤的負重一直壓在我的肩膀上,迂迴在這種迷宮般的垃圾堆中,稍有不慎能直接跌倒,撞壞節目組幾十萬的裝置。因此穿過垃圾堆場每一步我都走得無比小心。

“奇怪,怎麼還不見一個人……”走了一陣,彥小晞忍不住又說。

“這條巷子好深,咱們走了都有二十分鐘了,好像從來就沒看到徑尾。”我也開始覺得狐疑了。

“我們該不會是迷路了吧!”亦萱回頭看了一下,身後是我們不知道拐了幾個彎的幽深巷子,已經看不到剛才的入口了。

我抬頭往上看,上面雜亂的東西重新遮蓋了頭頂的光線,樓頂上空曠而寂寥的走廊冷冷清清,兩側建築之間還有臨時搭建的空中走廊,更是把為數不多的光線吸收了不少。而身後蜿蜒不斷的巷道已經讓我分辨不出方向,立體感的陰森和黯淡讓我只感覺上午的時光儼然進入了黃昏。

我的肩膀很酸,把光學攝像機從右肩移到了左肩。

“這裡的巷道實在太多太亂了,一進來就是四通八達的豁口,我都分不清到底有多少條了。”亦萱說,“我不想給鏡頭解釋了,我想休息一下。”

事實上,不說亦萱,我們其他三人也是有這樣的感覺,雲天暗地,一直拐彎抹角的巷子,大大小小,寬寬窄窄,彎彎曲曲,是人都會轉暈的。

老拓開始鬱悶,把手託在下巴,一直在思考著什麼。我企圖想找間樓房破門而入,然後爬上樓頂居高臨下觀察地形。

正當我們已經找不到方向繼續往哪裡走的時候,我先感覺到頭頂一暗,緊接著,噗噓,一大張黑色的東西從天而降,嚇得我們驚慌失措起來。等定睛一看,一個骯髒的枕頭掉落在距離我們不到兩米的地方。

枕頭外表漏洞百出,蹦出的棉絮破舊殘敗,黑魆魆的,揪出來的棉花都髒得令人噁心。

我慌忙開啟相機,對著樓頂拍攝。

“喂,樓上有人嗎?”亦萱昂起頭看著頭頂。我把鏡頭朝上面抬去四處晃動,看看是否能捕捉到些什麼。上面忽飛快地竄過一撮黑影,稍縱即逝。

“好像是貓。”彥小晞說。

我吐出一口氣,繃緊的心絃稍有鬆懈。

“這枕頭……”老拓用手從棉絮內揪出一團。

“我看,上面一定是住有人,看那棉絮,撕破的痕跡很新鮮。而且我們跟蹤的腳印也消失了,應該就是說,對方已經上樓了,咱們找找看,這裡是不是有可以進入的門或樓梯口。”我猜測說,“看來我們還沒有走錯路。”

“別走了!”老拓發出了一句話,又突然抬起頭來,用一種很奇怪的神色看我們。我一看他那神態,就知道我們陷入了潛在的危機了。我問:“編導,你想到了什麼?”

老拓前後看了一眼巷道,若有所思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可能被拐騙進來了!”

老拓一句話,我們心裡涼了半截,隨即回憶從臨祈老街翻過那道居委會封死的磚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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