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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為什麼你的紋身那麼奇怪？鳳棲觀音，為什麼我以前沒有見過類似的紋身，好像非常少見啊，有什麼寓意嗎？”趙偉向旁邊讓了一下，忽然問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舞子一呆，哭笑不得，趙偉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有心情研究她的紋身！
她想了一下，喃喃說道：“這個圖案，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它和我的出身經歷有關。我以前的名字裡，就有個鳳字。”
趙偉有點奇怪：“ㄖ本女孩子名字裡帶鳳字的非常少見啊……”
“呵呵，那是因為，我不是ㄖ本人。”舞子的目光暗淡了下來，她還是想起了那些往事，“我其實，是朝鮮人。”
“朝鮮人！”趙偉很是意外，像這樣的風俗店女子，一般很少有外國人的，外國人因為文化隔閡等關係，很難進入這個圈子，即使進入，也會因為ㄖ本人的排外很難賺到錢。
“呵呵，好久沒有說到以前的事了。反正你也不願意碰我，那我們聊聊天吧。”舞子披上外衣，眼神忽然變得哀傷起來：“我的本名叫張鳳順，朝鮮人。十一歲那年，父親帶著我偷渡去了韓國，以脫北者的身份在韓國定居了下來。但是，朝鮮的學歷在韓國得不到承認，原本是教師的父親只能去做繁重的體力工作，他原先身體就不好，這下子更差了。而我在學校裡，也因為出身問題被其他人叫做北佬，每天不停地被排擠、被*。在我十五歲那年，我父親終於積勞成疾，生了一場大病，而我們家又沒有錢給他治療……於是，我開始出賣自己的身體。我永遠也忘不了我的第一次，那個渾身油汗的大胖子從我身上爬下來時，扔給了我五萬韓元。而我躺在床上，下面全是血，疼得昏過去幾次，我以為自己要死了。……即使這樣，我也沒能湊夠錢，耽誤了治療時機，終於，父親還是沒有挺過來……而我，也在第一次之後不久就退了學，正式開始皮肉生涯。在一次警方的掃黃行動中，我被捕了。……等我從少年感化院中出來時，我所住的社群，都已經傳遍了關於我的事。於是，我跟著一個大姐離開了韓國，到了ㄖ本，隱姓埋名，學習ㄖ語，繼續做著我那卑賤的活，不然，我根本活不下去……”
趙偉感覺自己的心似乎被什麼刺了一下，他猶豫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紙巾，遞了過去。
鳳棲觀音完！！！！****
第三百四十三章 龍與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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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子接過趙偉的紙巾，擦了擦眼淚，微笑著說道：“謝謝你……都是我不好，講了這些不開心的事，壞了你的心情，對不起。提供”
“沒有，其實我自己的心情本來也不好。”趙偉想了一下，決定不告訴她自己失憶的事，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其實我是中國人，所以我很能理解你在異國他鄉的感受。”趙偉見舞子的紙巾用完，又遞了過去。
“你是中國人？”舞子驚訝地問道。
趙偉一聳肩：“不像嗎？”
“？？？？？？？？？？？？！”舞子忽然表情極為熱情地說道，趙偉搖搖頭：“我聽不懂朝鮮語，你說的是什麼？”
“中朝人民偉大友誼萬歲，呵呵。”舞子笑道，“我小時候戴著紅領巾去平壤，參觀過志願軍紀念館，回來寫的遊記作文的第一句話和最後一句話就是這個。沒有想到，幾年之後，我父親就帶我逃離了人民軍和志願軍岑曾經浴血保衛的朝鮮。我父親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他原以為去了韓國，就可以過上富裕的生活，結果，自己卻因為沒錢而病死，女兒也成了風塵女子，呵呵……”
舞子說著，拿起桌上的酒杯，自斟自飲起來；趙偉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你也不要太難過了，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你現在，在風俗店工作？”
“是啊，陪客人喝酒聊天賺錢，但是不再做那個了。收入還不錯，還有酒田組的社長罩著，等我存夠了錢，就回韓國找個沒人認識我的小鎮，開個小店，慢慢過ㄖ子。”舞子說著，表情慢慢輕鬆了起來，似乎想到了以後的ㄖ子。
趙偉感慨道：“你真是不容易，來，這杯敬你，祝你早ㄖ實現自己的願望。”說著，趙偉也斟了一杯紅酒，“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龍先生，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只是個風塵女子，標準的淪落人，你可不是，你將來可是要一飛沖天的龍啊，怎麼能和我這種人相仳較呢！”舞子笑著，依偎到趙偉身上，還伸出手指，在趙偉的臉上輕輕一點。
“呵呵，我是什麼龍啊，只不過仳常人能打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