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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凝視著天花板輾轉難眠。時間已經過去三年了,他等待了這麼長的時間才重新回到她的身邊、現在,他終於決定給予她她一直要求於他的承諾,但是他害怕她不再想要他了,害怕她曾經對他付出的愛在戛納的那個夏天裡·由於他的不成熟隨風而逝了。
他不會告訴她這些情況的,至少現在不會。他害怕她的拒絕。他主害怕她的接納。
“我想你弄錯了我到這裡來的目的。”他柔和地說。他的身體向她傾斜過去,直到他的嘴唇距離她的嘴唇近在咫尺。“我到這裡來不是給你找麻煩的,寶貝,我到這裡來是為了工作。”
一道綠色的火焰在她的眼睛裡閃爍,然後她握住了拳頭,朝著他的小腹上打了一拳。重重的。
他詛咒了一聲——也許詛咒了一聲,如果他能哼出聲來的話—立刻彎下了腰,用手按住了腹部。
“我說的正是你那該死的工作。”她說,從他的身邊走開。
她繞過了辦公桌和兩張扶手挎,開始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似乎想要用她的高跟鞋在那昂貴的米色地毯上踏出幾個洞來。
“你曾經平心靜氣地想過沒有,我知道你打著巴倫一波士頓海洋保險公司的名義,為你那博愛主義進行掠奪?”
“我——”
“你以為我會讓你站在距離戴維斯珠寶一百碼以內的地方嗎?”
這一次他沒有再試著說些什麼,這是一件好事。他似乎將瑪歇爾身上的每一絲怒火都壓榨了出來。
“聽著,”她說,“我不在乎巴倫一波士頓海洋保險公司是否全權委託你來掠奪傑瑞特拍賣行,我也不在乎哈米爾頓·傑瑞特本人是否完全相信你。我不會讓你偷走戴維斯的珠寶的,只要珠寶保安公司負責保護這些珠寶的安全。這就是故事的結局。”
他輕輕地笑著。“如果你的系統像你宣稱的一樣好,你還擔心什麼?”
“你,”她脫口而出,“我擔心你,瑞梅,我擔心這會是另一個戛納,你帶著偷到手的珠寶搭乘下一班飛機離開這裡,剩下我一個人為你收拾爛攤子。”
當她從那兩隻真皮扶手椅旁邊走過時,他抓住了她的手。“是什麼使你如此確信這一次我的目的是珠寶呢?”他問。
他將她拉到他身邊—非常用力——強迫她注視著他的眼睛,然後他粗暴地吻了她。
這應該是一個出人意料的吻,似乎是對她方才一擊的溫柔的報復。這個吻幾乎讓他洩露了他的心事。
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下顯得如此柔軟而順從,她的味道是如此甜蜜,她的身體……哦,她的身體緊緊地壓在他的身體上,讓他感覺到如此舒適,想要擁有她的想法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
他突然放開了她,向後退了一步,雖然他極不情願放開她。“也許我這一次回來是為了你,寶貝,”他聲音嘶啞地說,“也許,只是也許,正是這一點才真正令你擔心。”
然後他拿起了公文包,向門口走去。
那天午後下了雨,那是一場突如其來的猛烈的暴風雨,為新奧爾良的夏天畫上了一個句號。街道變得又溼又滑,但空氣卻不再那麼炎熱粘稠了。
瑪歇爾在晚上九點鐘左右回到她經過改建的閣樓上,閣樓下面是倉庫。她感覺到精疲力盡,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她只想洗個熱水澡,喝一杯冰凍的無糖白葡萄酒,試著忘記白天發生的事。但是看到她已經失靈的保險盒—還有她起居室的錄音機裡傳來的音樂聲——告訴她她現在可能沒有時間做這些事。
她有了一個來訪者,她知道不約而至的那位客人是誰。“見鬼,拜樓。”她在喉嚨裡詛咒著。
她原本希望在第二次見到他之前能有一段短暫的緩刑時間,然而相隔不到幾個小時,她的感情又要受到襲擊了。這幾個小時之內她一直說服自己相信她急促的心跳與加速的脈搏不是由瑞梅·拜樓那難以抗拒的魁力引起的,只是由於她過度的勞累,還有一些別的令人煩惱的事情。
但事實就是事實,瑞梅仍然使她感覺到興奮,感覺到暈眩,感覺到呼吸困難,感覺到親密無間,這一切甚至發生在他吻她之前。
他就像是某種致命的麻醉藥,明知道它對你的精神有害,但你仍然無法拒絕使用它。因為它使你感受到勃勃的生命力,使你生機盎然。
生機盎然,就是這樣,直到你意識到你被這種感覺所左右,這時瑞梅就遠走高飛了。失敗的痛苦幾乎能要了你的命。
事實是不會改變的,她強迫自己想起發生過的一切。但不論她喜歡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