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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蓮第二天起來將店裡的賬目仔細的看了一下,幸虧這段時間賣的貨不多。可是眼瞅開春了生意慢慢好起來,難道她要一個人在店裡待著麼?
回到西院的張翠蓮並沒有引起眾人的注意,因為她下了也沒碰上個熟人。回到家裡點爐子燒炕,收拾屋子又是大半天。等到晚上吃完飯了,收拾書桌上的稿子的時候。有人站在門外喊人,聽著應該是於婆子等人。
開啟了門於婆子、蘇雅秀、範金鳳三個人走了進來,見張翠蓮沒把孩子帶回來不免要問問。幾個人聊了一會兒,張翠蓮趁機打聽了一下。
“你走得急,咱們也不知道咋回事。”於婆子嘴皮子快,興沖沖的跟張翠蓮學:“幸虧是家裡頭來人接你回去的,不然的話又不知道鬧出多少事兒。”
因為李玉華行賄的事情曝光,她男人徐大勇被記了個不小的過顏面盡失。李玉華眼看事情壞菜了,掙錢的指望就在張翠蓮這個店長上了。
可是這個職位陳大姐那是勢在必得,立馬掐的跟烏眼雞似的。陳大姐破釜沉舟比李玉華能拉的下來臉面,言辭鑿鑿的列數了不少李玉華幹過的事兒。
訊息一傳出來上頭肯定要徹查,以前是顧致城無心去找真相又有人故意轉移視線。如今幫手都昭告天下,那真相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李玉華許了別人好處,替她打了個掩護舉報顧致城。又是大院裡排喧張翠蓮的始作俑者,甚至還故意在走訪的時候引導了群眾的呼聲。這樣接二連三的事情只針對著人家一家,為的就是讓自己家的男人上位。
這種心機跟手段雖然不怎麼光明磊落,但卻是在大院裡首屈一指了。徐大勇嫌棄丟臉,兩口子吵架之後又主動寫了申請。請求調任,但是命令沒下來具體什麼樣誰也不知道。
“哦,原來我走了還出了這麼多事兒。只是沒想到陳大姐什麼都知道,卻從來沒有在我們面前透過口風。”張翠蓮已經心知肚明,卻故意在眾人面前唏噓。
“可不是咋地,大傢伙都這麼說。你們家顧營長對她們娘倆多好?單位裡發的東西都給她們了,他為了你的工作都沒有拉下臉找領導。為了給她找個養家餬口的,跑了多少趟?”範金鳳提起來就替張翠蓮感到不值。
“她們家那個小丫頭片子,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讓她媽教的連句人話都不會說,只要不順心眼子了就說別人欺負她。”
範金鳳說完看了一眼蘇雅秀,瞪眼睛問道:“哎呀,對了。你知不知道,她前兩天去找領導說要換個工作。想去你們服務社賣東西呢,也不知道同意沒同意。”
張翠蓮錯愕的抬頭:“為什麼要去服務社啊?你們那裡確人麼?”
蘇雅秀一個頭兩個大:“不缺人,她到處說你們家要開分店需要個店長。她得先學會賣貨才行,哎呀,反正別人問我是不是真的,我說不知道。”
於婆子道:“因為那事兒你們家顧營長也不樂意了,覺得她也沒把他當自己人。也不好再幫忙了,她再去找顧營長,顧營長就說家裡頭忙不開你不知道啥時候回來。”
可是陳大姐不信,覺得張翠蓮肯定回孃家搬錢去了。如今上躥下跳不知道怎麼得瑟才好,又怕張翠蓮不開店似的到處宣揚。
“那現在不上班了麼?”張翠蓮今天沒看見大院裡有人幹活。
“不幹好些天了,說掃地掃的膀子都做病了。這話也不知道說給誰聽得,可能怨你們家顧營長吧。”於婆子撇撇嘴:“一個月固定掙點錢還不好,她就是嫌棄磕磣了。還膀子疼,她打一宿麻將也沒看見她膀子疼。”
張翠蓮揉了揉眉毛:“我們家老顧可沒跟我說過,我還心思著回來了是不是看看陳大姐去呢。”
“你可拉倒吧,現在她都成了萬人煩了。你們家老顧跟我們家那個都不怎麼管她之後,得著機會就哭一頓說自己命苦孩子沒錢上學什麼的。你說你要是好樣的,誰還能不管你?可她做的那些事兒,誰看誰不心寒啊!”
蘇雅秀撇嘴:“她要去服務社幹,那也得看是不是那樣的啊。天天心思著拿點公傢什麼東西好,不佔便宜就吃虧的主兒,誰敢用她啊?”
範金鳳忍不住哈哈大笑:“就是啊,就是偷那點東西回家。被逮到了還得哭:我們孤兒寡母的不容易,這公家這麼多東西給我一點能咋地啊。”
眾人想起她每每用一副我窮我佔便宜應該的我窮我說話底氣就足的表情。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只可惜了戚連長,那麼好的一個人短暫的一生也沒享到一天福。
第二百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