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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辜可憐相,動不動一開口說話就害羞,一笑就捂嘴。
姬冰怡認定初雪這一切都是為了得到續東的憐惜故意裝成這樣子的,初雪一定知道續東是個喜歡保護弱小喜歡溫柔單純女孩的男人,所以才扮豬吃老虎。
每每想到這裡,姬冰怡就會憎恨自己,狠狠地掐一下自己,當初續東喜歡的自己不就是現在初雪這個樣子嗎!自己為什麼要變呢!自己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姬冰怡這會兒又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那瞬間鑽心的痛讓她禁不住全身肌肉猛地一縮,眉眼緊緊地擠在一起,卻是緊咬牙齒,一聲都沒吱,痛過之後的姬冰怡在笑,眼裡嘴裡鼻子裡都是笑。
她側首望向車外虛空,‘哼’了一聲,吐出一句話來:“妖女!死了還想嚇我!做夢!”方向盤一打,掉頭向北駛去。
姬冰怡也不忘以驚恐害怕的聲音哭哭啼啼地給續東打個電話,告訴他她要回大院。
……
這所大院裡面,全是八十年代蓋的老樓,樓高六層,破破爛爛的矗立在一片沿街的現代化高樓大廈後面,姬冰怡的奧迪車下了二號橋向北行駛了五分鐘,一拐彎就鑽進了大院裡。
一進大院,姬冰怡的心踏實了很多,這大院裡有她的童年,有她熟識相知的人和事,更有她和續東的歡聲笑語,更有續東父母對自己的愛……
泊了車,姬冰怡並沒有急於下車,而是透過車窗望著大院裡熟悉的路,熟悉的樹,熟悉的花園,還有那顆當初她和續東一起種下的胡楊樹,如今這顆胡楊樹已是有十多米高。
姬冰怡在想:胡楊樹都長這麼高了,我和續東也該有個結果了吧!
姬冰怡目光輕移,胡楊樹對面二樓的房子就是自己的窩了,樓下就是續東家了。
續東家廚房的燈在這深夜裡居然還亮著,照著廚房外面的路一片光亮,姬冰怡不由得心中一熱,想起續東媽慈祥的面龐來,自己從別墅區搬回大院以後,由於工作的原因,經常回來得會晚一些,而這大院的線路年久失修,路燈時好時壞,自己經常得抹黑回去。
後來續東媽乾脆就把廚房的燈換成瓦數更大的,又重新引了線,把燈接在廚房窗戶上,給自己照亮回家的路。姬冰怡記得自那以後,這燈在夜裡就一直亮著,那段時間裡,燈很亮,姬冰怡的心火燒得更旺:
去年姬冰怡搬回大院後,由於白天要上班,晚上有手術等特殊情況時候還得加班,所以姬冰怡基本上和續東見不上面,到了晚上,續東又去做家教,做完家教之後續東又去陪初雪,經常回到大院的時候已經十一二點,一天到晚她和續東在時間上根本就沒有交集,還交往個p,所以她發現古人說話都是在放p,近水樓臺怎麼就先得月了?
但是姬冰怡顯然要比初雪明白一件事情,婚姻,不同於愛情,它不僅僅是兩個人的,更多的時候它是兩個家庭的。
所以,姬冰怡每天下班後,都會去市場或是超市買些肉菜和時令水果帶到續東父母那裡做,說她一個人過,做飯不值得,人多了吃飯才香。
續東父母初時還不明白,但是過了一宿就明白姬冰怡的心思,而這似乎正合續東父母的心意,這一拍兩合,就一起過起日子來了。
姬冰怡總是搶著做飯洗菜刷碗,吃完飯又陪續東父母拉拉家常,這個時候姬冰怡和續東父母雙方的話題總是有意無意地都會扯到續東身上。
續東父母這時總會埋怨續東沒眼力,時常透露出初雪這孩子沒眼色沒禮貌,抱怨初雪很少來家裡,即便是來到家裡,就只是小聲地叫一聲叔叔阿姨,和他們再也沒話,要麼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要麼就是和續東躲在續東的房間裡,小聲地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麼,讓他們不高興的是隻要他們到了跟前,初雪立刻就會閉嘴。
再不就是數落初雪來家裡從來不做家務不做飯,更可氣的是做兒子的還總是護著初雪,說什麼現在的女孩都這樣。這個時候,續東的父母總會把姬冰怡誇得像一朵花一樣,說她又有眼色又會說話,又勤快又會做飯又會體貼人,還會時不時飄上一句:“哎~不知道誰會有福氣娶上冰怡這麼個好媳婦!”,有時候會更露骨地補上一句:“要是我們東子能有這福氣就好咯!”
這個時候的姬冰怡總會微微一笑不發表意見,在心裡覺得自己比初雪更適合做續家的兒媳婦,這讓續東父母更是寄希望於能有姬冰怡這樣的兒媳。
讓姬冰怡有些難以啟齒的欣喜是,有一次,姬冰怡和續東母親在廚房裡做飯,兩個人嘮著嘮著,不知道說到了什麼,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