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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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他:“我沒權,救不了你了。我是個膽小鬼,我什麼都做不了。我只能向我的主祈禱。你要是信什麼神,也向它禱告吧。”在這之前,他一直喊著“�MaYa�;�MaYa�。(媽呀,媽呀)”,這時,他閉上眼睛,安靜了下來。 中隊長命令連裡年歲最小的一個兵用刺刀行刑:把那孩子一刀刺死。那個小兵端著槍站著,怎麼也下不了手。“看老子的!”一名軍曹說著,一刀刺進少年裸露的前胸。那孩子的臉立刻變得慘白,鮮血從胸腔噴湧而出。 直到今天,我依舊感到悲傷、感到罪孽深重。我忘不了那孩子鮮紅的血。 二橋正夫 72歲 幼兒園院長 沼津市   書 包 網 txt小說上傳分享
南京的故事讓一個女孩大驚�
日本剛剛投降的那個秋天,我是岸和田市一所女子中學三年級的學生。那是日本最困難的一段日子,學校關了門,附近農民也沒有糧食了。我們只能靠在路邊收點南瓜藤和番薯藤維持生命。我和媽媽決定到新去買點米。我們搭上一列擁擠嘈雜的火車,連洗漱間和行李架上都是人。火車的窗玻璃都沒有了,過山洞時,車頭排放的煤煙吹進來,把我們的臉燻得黝黑。這麼著來到一個村子,我們用錢和家裡最好的和服換了一點米。 那天夜裡我們在一家簡陋的鄉下旅店借宿。三十疊疊:日式房間地板上鋪的厚草蓆,一塊叫作一疊。大小的屋子裡掛滿綠色的蚊帳,人們合衣而臥。就在我疲憊不堪快要睡著的時候,五、六個男人開始喝酒。他們都是剛剛退役的兵,正得心應手地幹著黑市買賣。每個人都在大吹大擂自己戰爭期間的功績。 這些人的話讓人難於忍受。他們粗魯地大笑,述說他們強暴過多少多少中國女人,說把手伸進女人身體到底能深到什麼地方,說是能深到腋窩。 我像一個發條木偶那樣從席子上跳起來,想衝出蚊帳。媽媽害怕地抓住我,說快別這樣,要不然會出事的。我安靜下來,那些男人還在說呀說呀。 “那是在哪裡呀?” “南京南京。那地方真是太來勁了,隨便幹隨便搶。不管怎麼說,當兵的行軍累得不行了,長官讓忍著點兒,說到了下一個城市讓我們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我曾經參加過慶祝攻陷南京的遊行,揮著親手作的太陽旗——現在怎麼能受得了這個? 我曾用我們少得可憐的東西作成慰問袋,放進人形護身符和千人針;我曾經在慰問信裡寫道“每天都感謝士兵先生”……。聽了他們的話,我真是大吃一驚,整整一夜,我根本不能入睡。我不敢想我們計程車兵就像他們這個樣子。我叔叔就是一個好人,他已經死了,年紀輕輕死在瓜達爾卡納爾島。 在南京和別的地方幹過這種事的先生們,現在大概正參加老人旅行團,或者悠閒地打板球吧!求求你們,把戰爭的真實情況寫出來吧。 尾崎順子 55歲 家庭主婦 橫濱   
懺悔的證據�
《南京的故事讓一個小姑娘大驚》是對經歷了戰爭這一代人的一個指責,也是一個要求。發現了喪盡廉恥的現實,與儲存在她純潔少女心中對皇軍的想象是如此遙遠,她怎麼能不大驚,特別是在日本戰敗後一切都亂糟糟的時刻。 我也是在昭和14年被髮到中國前線的。我們被告之,人生在世當為國捐軀誓不回還。我被編在一個全是老兵的小隊裡。自從他們的部隊在上海登陸、面對敵人之後,他們曾在許多地方參加了許多戰事。他們說的以下三點立刻給我們以深刻印象:1)我們不殺人,就一定被殺;2)活一天算一天;3)今天有吃的,明天可能就捱餓——今天是王子,明天就是貧兒。 雖然每個個體之間,由於不同的天性的和理智程度,行事可能不盡相同,我認為這些老兵們的想法在士兵中相當普遍。沒有人把這場戰爭看作是“保衛東亞和平”或“聖戰”之類的漂亮玩藝,戰場上只有及時行樂和殺戳。日本國內經過美化的軍國主義宣傳與侵略他國的軍隊的真面目當然不會一個樣。戰爭原本就是最殘忍最惡劣的。 即使這樣,在我被投入戰爭的時候,由於軍隊紀律嚴格,沒有出現過南京那樣的事。但戰場環境會改變人。我們每個人不都有一些記憶,或多或少,根本不願意去回想的麼?我想,事到如今,除了對戰爭經歷自鳴得意的笨蛋,多數人的想法是不願意再往舊傷口上撒鹽。人們可能認為我們是滿不在乎,但我們反對戰爭的誓言就是懺悔的證據,其中包含著對給予他國極大損害的侵略戰爭的反省。 井上一 68歲 私營企業主 東京    。。
夜行軍死在雨裡水裡�
昭和19年5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