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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順著手臂而上,接著在胸中盤旋了一圈,頓時渾身舒坦,似乎連腰板都硬了許多。
馬車在內苑門口停了,寧令哥深吸了一口氣,率先下了馬車,保羅緊隨其後,兩人便往內宮走去。
藏花麻老遠便瞧見兩人,瞧見寧令哥先是一愣,接著滿臉堆笑迎了過去,低聲說道:“太子爺,您今兒怎麼得空進宮了?”
寧令哥聽老太監還叫他太子爺,心裡面先就歡喜,瞧瞧,人心向我啊,大家都還認為我是太子,他不仁,卻不能怪我不孝了。他想到這兒,原本的七分殺機此刻便成了十二分,雖然殺意昂然,可臉上卻是笑得愈發誠懇,“麻公,您是兩代元老,可太客氣了。”說著便從袖中遞了過去一張銀票。
藏花麻眉花眼笑連稱不敢,卻是麻利地把銀票用兩根手指一夾、一彈、一塞,那銀票頓時進了袖管中,動作實在流暢無比,“太子爺您實在是太客氣了……皇上正和皇后用膳,您隨老奴來。”
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便跟在老太監身後,李元昊的寢宮外有許多金瓜武士,寧令哥公然佩劍自然無人阻止,保羅的武器藏在袍內,兩人到了宮殿外,藏花麻進去稟告,沒一會兒便出來了。“太子爺,皇上說待一會兒讓您進去。”
寧令哥整了整衣袍在旁邊等著,保羅便拉了藏花麻低聲問:“額真公主今兒有沒來皇上這兒?”
老太監愣了愣,“沒啊!”保羅哦了一聲,一顆提著的心終於落了下去,只要沒到李元昊手上便還來得及,當下又問:“額真公主住哪兒?”藏花麻便伸手一指。保羅細細記在心上,一會兒刺殺李元昊。宮中必然大亂,正好趁亂救人。
等了足足一株香時間,保羅雖然得知速額真沒來李元昊這兒,卻還是有些急得團團轉,寧令哥到底是李元昊的兒子,大約骨子裡面也有些李元昊的心狠手辣,卻是連連給他使眼色。
好不容易等到裡面相召。寧令哥大約也是豁出去了,伸手一拉保羅,昂首闊步往裡面走去。
所謂飽暖思淫慾,李元昊這些日子被西宮沒藏氏的那些花頭迷得神魂顛倒,這酒足飯飽了自然要跟沒藏氏拉拉扯扯,沒藏氏瞧見寧令哥和綏德侯進來,卻還知道害羞,趕緊使勁一扯。李元昊這蠻酋,卻是毫不在意,依舊一臉兒淫笑,“心肝,別走啊!”
在沒藏氏,說實話的確是對保羅假扮的這個綏德侯的角色動心了。在保羅爺,卻是毫無感情可言,本來就是玩兒美男計,要動感情便可笑了,所謂“做股票做成股東,泡小妞泡成老公,炒房產炒成房東。”這乃是男人三大傻,保羅爺這等假撇清的淫賊自然不會做那等傻事,如果跟人家發生了點什麼便要帶回去養著,那便是天下最傻蛋的男人。只有娶不著老婆的人才那麼傻。
當然。保羅爺自然是要做戲的,看著沒藏氏的眼神便有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眼神讓沒藏氏心裡面發慌,便使勁扯開袖子,漲紅了臉蛋說:“皇上……”
這時候寧令哥也跪拜在地,“兒臣給父皇請安。”
李元昊哼了一聲,“你也知道來看我,說罷,有什麼事情。”
“兒臣近日得了一件寶貝,叫做勉子鈴,據說乃是從南邊大理國來的,一等一的稀罕,號稱‘金面急先鋒’,又叫‘可靠小郎君’,兒臣不敢藏私,特來獻給父皇。”寧令哥便依著保羅的計劃,從懷中拿出一個如指頭大小的金色小球來,往掌上一託。
只見那物圓溜溜,龍眼般大小,色做金黃,託在掌心內頓時便震動起來,只聽得鈴聲切切作響,嗡嗡一片,李元昊那是個花中色鬼,慣耍風月的,卻也沒見過這稀罕物件,極為好奇走過去,伸手在寧令哥掌中拿起,甫一入手,只覺得這東西在手上震個不休。
他仔細端詳,瞧了好一會兒也沒瞧出個名堂,倒是把胳膊都震得有些酥麻了,“這是個什麼寶貝?”
這東西便像現代的情趣用品跳蛋,過去富貴人家夫妻助興要用的,八國聯軍那會子進北京城還在皇宮發現不少,都是嘖嘖稱奇,至於怎麼用,卻不方便說了,總之有塞前面花蕊的,有塞後面菊花的,訣竅就在“酥麻”二字。
“這個……”寧令哥故意做出為難神色,李元昊揮手就讓那些金瓜武士退出殿外,這才對寧令哥說:“你仔細給朕說說,這東西震的厲害,倒是把朕的胳膊都震酥麻了。”
下面保羅心中冷笑,真是不知死活的蠻酋,搶了自己兒媳婦還問兒子這情趣用品如何用,這種人不死就沒天理了。
寧令哥彎腰諂笑著說:“父皇到底是青天子,什麼都瞞不過的,這訣竅可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