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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廚房用具極為考究,光是刀就有十款,比不得國菜大師,開個小飯店絕對問題。
處理這條老闆魚,他選了三把刀,一把剝皮,一把剔骨,一把割肉。那套動作,簡直上下翻飛,行雲流水,滿滿的匠師氣場。
十幾分鍾後,他放下活計,略微擦了擦汗,案板上的魚已經看不出原樣,整整齊齊的一溜白肉。
“楠仔,把盤……”
他一轉頭,剛想要盤子,卻見三個小孩在喪心病狂的圍觀。頓時滿腦袋黑線,搶過大盤子,甩了甩,道:“去去,外面待著去!”
阿嬌等人被攆了出來,只好圍著桌子團團坐,眼巴巴瞅著廚房,特期待這頓飯。約莫半小時後,就聽褚青喊了一嗓子,準備開飯。
他先端了個盤子,放到桌上,眾人一瞧,正是那條魚。
然後他又端了只砂鍋,騰騰冒著熱氣,卻是酸菜血腸燉白肉。
再然後,他又端了個盆……
這下三人都不淡定了,照這架勢,下一輪可能直接把水缸抱出來!
幸好,還是個盆。
四樣菜,三熱一冷,清蒸魚,酸菜。醬脊骨和黃瓜拉皮。好傢伙,他們也吃過不少飯局了,像這麼豪邁的,還真沒碰著過。
一大盆的骨頭棒子,一大盆的黃瓜絲拌拉皮,淋著大把大把的麻醬……光看就飽了好麼!
嘖嘖,褚青特意做的,仨小孩都是標準的嶺南舌頭,今天便讓他們嚐嚐別的口味。
北方菜嘛!吃的就是個氣勢!
“來來,你們可不知道。我為了買這酸菜,跑了多少地方!”褚青墩了墩筷子,熱情招呼,又問:“哎,喝酒嗎?”
“什麼酒?”阿嬌道。
“啤酒唄。”
她跟阿sa對視一眼,道:“少喝點吧。”
“行!”褚青連忙起身,又去拎了四瓶啤酒,呃,以及四隻杯子。
“……”
仨人頓時想掀桌!
喂喂!你就是拿四隻碗。我們都說你有誠意,可你拿四個一次性的紙杯子算什麼鬼?
一瞬間啊,他們對這貨的印象完全顛覆。平日裡,褚青可算老大哥。成熟穩重,不失幽默,還很體貼人,感覺特親近。尤其拍戲的時候。那眼神一亮,妥妥的高人風範,氣場爆表。
這仨孩子。某種程度上,都屬於他的小粉絲,把他看作良師益友。誰成想,今兒私下一聚,咋就變成民工風了呢?
褚青卻不以為意,給每人倒滿,舉起杯子道:“先幹一個,恭賀我們票房大賣!”
“……”
阿嬌等人汗了又汗,好吧,九百多萬也算大賣,齊齊舉杯響應。
緊接著,你敬我,我敬你,大家先喝了一輪,才開始吃菜。對這種盆裝菜式,他們都蠻好奇的,醬脊骨還算受歡迎,酸菜就徹底撲街了。
每人嚐了一筷子,死都不肯吃第二口,阿嬌最不給面子,硬說有股餿味兒。褚青比較鬱悶,啪地彈了下她腦門,痛的她大叫。
倆姑娘都是偶像,不便多喝,主要是嘻嘻哈哈的吵鬧。別看這會四個人聚在一塊,娛樂圈的隨機性太強,誰知道下次見面是啥時候。
“青哥,你怎麼不換個好點的房子?”
菜過三巡,黃又楠已經吃了七分飽,忍不住問了句。
“我就一個人,住哪兒都一樣,何況這也挺好的。”
褚青順手給阿嬌遞過張紙巾,問道:“哎楠仔,你又接戲了麼?”
“啊,我最近搞了個樂隊,還簽了唱片公司,打算去日本學習半年。”他應道。
“嗯?”
另外三人都挺意外,眨了眨眼睛,感覺世事變化忒快。
“我們公司倒是剛簽了一部戲,叫《千機變》。”鍾欣彤忽介面道。
“你們倆又一起演?”褚青問道。
“是啊!”
“應該分開試試,多接不同型別的片子,這樣才能鍛鍊。”
阿sa聳聳肩,道:“我們也想啊,但公司不許。”
“師父你呢?你還拍戲麼?”阿嬌又問。
“拍啊,我下月就有部戲,不過得回大陸。”
“什麼戲,也是文藝片麼?”
“呃,算是吧,講礦難的。”
“礦難?”
三個孩子面面相覷,似聽到了外星詞彙,壓根就不在一個次元。
…………
範小爺花了近三個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