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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皇上的名聲,你也該推辭不就啊!”
楊晨眯起眼睛看了他一會兒,表情略顯清冷:“我還以為真是為我著想呢,原來還是在為皇上考慮……不過對於你所顧忌的東西,皇上在下旨前應該都考慮過了,他是在有意刺激魏王,你看不出來嗎?”
“這個我知道。但他的步子不能邁得太急,我們做臣屬的也要盡心盡力提醒他。這個時候正應該君臣同心協力才是,刺激魏王爺幹什麼?”
“小優,”楊晨將雙手搭上他的肩膀,微微俯下頭,“雖然你學通古今,但心腸未免過於柔善。在我看來,陛下如今一步一步,走的才是真正的帝王之路,說句不客氣的話,你已經被他甩在後面了,不要多說,靜靜地看著吧。”
應崇優心頭一震,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從背心升起。
“從京都到平城來的這一路上,皇上非常依賴你吧?”楊晨的目光牢牢鎖住他臉上的每一分變化,語氣卻很閒淡,“我知道你一向是個重感情的人,只要他曾經依賴過你,你就以為自己有責任扶持他到終點,所以原本對改換天下的事情毫無興趣的你,如今卻盡心盡力地在為陛下籌謀。不過以你的性情,還是不太適合陷身於政局之中,我害怕看到有一天,你的溫和與理想化阻礙了陛下前進的腳步,那對你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一個至高無上的皇帝,是不會因為你曾經在風雪中跟他一起翻越衛嶺就記著你一輩子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應崇優怔怔地仰著頭看了他半晌,黑亮的瞳仁漸漸黯淡了下去。
“我知道了,”應崇優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好像是有點兒用力過度的樣子,他是皇帝,他有他的想法,我應該明白的。”
“當然,現在還沒有那麼糟糕,我這麼說也只是因為太關心你,”楊晨握住他的胳膊,輕輕撫摸了一下,“當年分手之後,我一直……”
“這個就更不要再說了,”應崇優退後一步,搖了搖頭,“事情已經結束了,就要有結束的樣子。七年的時間足夠抹平太多的東西,我早就忘了,你也忘了吧。”
楊晨眉睫一顫,咬住了下唇——沉默了片刻才抬起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柔聲道:“雖然先說分手的人是我,但也許念念不忘的人也是我……不過你說的對,畢竟都結束了……本來我一直擔心你會永遠恨我,可現在看來,你要比我所知道的小優更加寬容大氣……”
“既然要共事一段時間了,我們之間就不該再有心結,”應崇優的目光清澈如水,只是在眸底深處,有著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憂傷,“再說都是為了陛下的大業而效力,今後好好相處吧。”
“是啊,都是為了陛下……”楊晨淡淡地附和了一句,但看向應崇優的跟神與說話的語氣卻帶著一種古怪的感覺,彷彿是在猜疑什麼似的。不過應崇優沒有立即發覺到他的異樣,因為陽洙的貼身大太監高成,就在這時從行宮側門奔了出來,氣喘吁吁地向兩人奔來。
“應、應大人……陛下口、口諭,請應大人……到西配殿去、去一趟……”
“知道什麼事嗎?”應崇優問道。
“好像是有一位……”高成喘一口氣,“一位也姓應的大人,從南邊過來了……”
應崇優心一跳,脫口道:“父親……
“不是……是年輕的……”
“難道是霖哥?”應崇優不及多問,匆匆跟楊晨招呼了一聲,就向西配殿快步奔去。
來者的確是應崇優的堂兄應霖,他所帶來的,是大家久已盼望的太傅應博平安的訊息。
陽洙與應霖只見過寥寥數面,每次都匆匆而過,沒有留下什麼深刻的印象,所以當平城少侯魏聿平引領來者入殿時,年輕的皇帝一時未能認出他是誰,直到他下拜報名,才恍然想起來是崇優的堂兄,忙抬手讓他免禮,轉頭吩咐高成:“去請樞密學士過來,告訴他京中有舊人來訪。”
高成躬身領命,向外沒走幾步,陽洙皺皺眉又覺得不妥,叫道:“等等。”回頭先問應霖:“太傅大人安危如何?”
應霖恭聲道:“託陛下洪福,太傅及時脫險,已在安全隱秘之處藏身。”
陽洙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向還呆在原地的高成擺擺手:“可以去請應學士了。”
未及片刻,應崇優已快步趕到殿前,匆匆向居中而坐的皇帝行了個禮後,便一把抓住應霖的胳膊,顫聲問道:“父親……父親他……”
應霖將臉一繃,露出一副嚴肅的面容,正準備裝模作樣賣賣關子,可沒想到應崇優的臉色剛被嚇得一白,陽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