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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愣在原地,這個不靠譜的鬼王,他算哪門子的鬼王啊,剛才明明是他慫恿她不要怕的。
還有,她算是修仙之人嗎?這也太勉強了吧,她只是個比夜離殤還菜的菜鳥,而這精血又是什麼東西。
她將胸前的黑晶飾品拿起來咬在口中,開始為自己尋找退路,但妖族女子的眼中紫光一閃,她猛然覺得兩腳沒了知覺。
她竟動彈不得!
更讓她怕得要死的是,視線中的世界瞬間映上一層紫光,模糊如同無物,而那妖族女子的身影卻愈發清晰。
她看著她幾步來到身前,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突然朝她的脖子咬了下去。
這是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就像憑空升起的一個黑洞,要將她的靈魂吞噬,鮮血快速流動,似乎要被盡數抽離。
但更奇怪的一幕發生了,一絲紫色血液竟逆流而上,如遊絲般在她身體裡來回竄動,而後找到她的心臟。就此盤踞下來。
她的腦海中彷彿對映出四個大字,又彷彿有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心間響起:
萬物生長!
紫色如潮水褪盡,她又看到後院裡的景色,那對中年夫婦依舊驚恐地打量著這裡,小白依舊在啃著一塊豬蹄,唯一不同的是,那妖族女子的臉色更青了。如果以妖的標準來說。她的臉色應該比剛才更加的難看。這又是因為什麼。她不是吸食了她那麼多血嗎,中間隱約還夾雜著一滴至純的精血,那她為何顯得更加的虛弱?
寒紫嫣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突然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大師兄曾說過,若被妖感染,就此變為妖的附庸,失去所有人的意識。比起眼前的小白,還要不如。
若如此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但她脖子上的傷口奇蹟般的癒合了。速度很快,她用手撓了撓,只覺得有點酥癢,再一撓。什麼感覺都沒了,就像她根本未被咬過一般。那妖族女子見狀搖了搖頭,不可置信地說道:“這竟然……萬物生長……”
好熟悉的四個字。寒紫嫣見她臉上充滿敵意,下意識地退了幾步。
妖族女子嘴角依舊掛著血絲。驚愕地看著寒紫嫣,就像那對中年夫婦看她的表情一樣。
她說道:“你……你竟然奪走我一個血脈,可你是個人!”
寒紫嫣心想,她當然是個貨真價實的人了,可血脈是什麼東西,便不得而知了。想到方才感應到的紫色血絲,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她會不會因此變成真正的妖啊!當她忐忑不安時,妖族女子已怔怔坐回長椅上,看著胡吃亂喝的小白,冷然道:“狼奴,不要吃了,去把那個女人殺了。”
小白木然點頭,放下手中的吃食,朝寒紫嫣步步逼來,在他臉上全然沒了當初純真俏皮的模樣。
寒紫嫣叫道:“小白,你怎麼了,我可是你的嫣姐姐啊!”
妖族女子突然嘆了口氣,又道:“狼奴住手,她還不能死,我的血脈還在她身上。”
寒紫嫣道:“妖女,你的什麼血脈我才不稀罕,你要,我就還你,只要你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妖族女子冷哼一聲道:“我只吸了你一滴精血,你卻奪走我一個血脈。這筆帳怎麼算都是我吃虧。先留著你的命,等我養好了傷,自會把血脈奪回來,再行殺你。”
這時遠處有個人影一飛而入,穩穩當當落在後院中間,寒紫嫣一看是獨孤絕命來了,他來得可真是時候。
但獨孤絕命卻對寒紫嫣不加理睬,走到妖族女子面前,竟向她行了個禮,躬身道:“不知公主駕到,有何吩咐?”
妖族女子對他道:“我被玉陽劍氣所傷,你趕緊扶我進去,為我療傷。”
獨孤絕命哦了一聲,果然扶起她徑自進了裡屋,將偌大一個寒紫嫣無視得乾乾淨淨。
寒紫嫣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妖和獨孤絕命竟然認識,她拍了拍冷魄,無助地說道:“小嘟,我現在需要你傳道授業解惑。”
小嘟懶懶應道:“有什麼不明白的,你一會問獨孤絕命。我現在比那妖女還虛弱,若不給我血喝,我繼續睡覺了。”
“我的血,你還敢喝嗎?我都被妖女咬了,說不定很快也會變成妖。”
“你是人是妖對我來說沒什麼分別,算了,我睡了,你剛失了精血,還是晚些再給我喂吧。”
她足足等了半個時辰,獨孤絕命才從裡屋出來,走到寒紫嫣面前。
寒紫嫣早憋了一肚子疑惑,開口問道:“你……你也是妖嗎?”
獨孤絕命搖頭嘆道:“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