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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這般蠻不講理。她其實已經相信了嶽靈風的話,他真的沒有想那麼多。就是單純的想要救自己而已。
但是她只要一想到嶽靈風治好了他的傷,就要離開自己,心裡面就堵得難受。剛剛嶽靈風無意間說“治好了她的傷再走。”她的心就感覺被人抓在手心狠狠的攥了一下。
任盈盈嘆了口氣,將眼中的溼意眨回去,悠悠的說道:“萬一東方不敗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就不怕……不怕連累門派和家人嗎?為了救我這個只是和你萍水相逢的魔教妖女,值得嗎?”
嶽靈風見她已經鑽牛角尖,知道自己無論怎麼解釋都不能讓她滿意,只得對她柔聲說道:“你我雖然分屬對立的門派,但是我視你為知音人。何況,你現在被東方不敗滿天下追殺,已經不算是日月神教的人了。你如今可是個逍遙自在無拘無束的江湖散人。
你現在要好好休息,養足精神。平大夫很快會治好你的。我還盼著,等你的傷好了,咱們再合奏《笑傲江湖》呢。”
任盈盈悽然一笑,說道:“江湖散人,呵呵,是啊!我已經不是在江湖上一呼百應的神教聖姑了,只是一個被東方不敗追殺的孤魂野鬼。
原本神教的教眾和那些依附於神教的江湖豪傑都對我恭恭敬敬,敬若神明。可是東方不敗的追殺令一出,他們一個個的全都翻了臉。
呵呵,到今天我才算徹底的明白,那些人敬畏的從來都不是我這個聖姑,而是東方不敗,聖姑的一切權利都是東方不敗給的。他一句話就能讓看似風光無限的聖姑變成喪家之犬一般。
我如今哪裡還能奏出《笑傲江湖》?我又憑什麼笑?又憑什麼傲?”
嶽靈風說道:“你真的那麼看重聖姑的身份和權勢嗎?那你為什麼不在黑木崖,而是獨自隱居到洛陽的綠竹巷?
你本來就不需要聖姑的身份,你本來也不喜歡那樣的生活,綠竹巷那樣的日子才是你心中期盼的吧。現在沒有了聖姑身份這個羈絆,你才能真正的笑傲江湖。好了,聽話。別多說了,閉上眼睛,好好休息。我也要回復些精神。”
任盈盈看著嶽靈風疲憊的臉龐,心中更加慚愧,平定一下情緒想道:“我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怎麼對他說出這些自憐自哀的話來?沒的讓他看輕了我。”
玉手微微用力攥了一下,感受到嶽靈風大手傳來的溫熱。任盈盈想道:“要是能永遠這樣握著他的手,那該……”想到這裡她一怔,然後猛的閉上了眼睛。
任盈盈終於明白自己剛剛為什麼情緒激動,自憐自哀了:是因為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對嶽靈風心動了。可是嶽靈風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他們註定不會有結果的。這才是讓她的心中難過的根源。
任盈盈在心中對自己說道:“任盈盈啊任盈盈!枉你平日裡自命清高,對天下的男子都不看在眼裡。如今終於有個動心的人,卻是已為人夫。這究竟是有緣無分還是一場孽緣呢?”她心中糾結,便不再說話。
嶽靈風見她不再糾結,也閉上雙眼養養精神。他真的是太累了。任盈盈的精力更加弱,不一會兒二人都睡著了。只是手掌間的真氣依然迴圈不息。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過了兩個時辰,房門再次被推開。平夫人端著參湯和白粥進來。平一指也跟在夫人的後面。
嶽靈風本就沒有睡死,聽到聲音,立刻就清醒了。平夫人輕輕的喚醒任盈盈,開始喂她參湯喝白粥。平一指則又將手指搭在任盈盈的手腕上面診脈。
任盈盈迷迷糊糊的醒來後,很配合的喝光了參湯和白粥。平一指也收回手指說道:“如何醫治任大小姐的傷,我已經有了一些頭緒。還要容我在仔細推敲一番。明天應該就能有辦法了。說罷轉身離開屋子。”
平夫人收拾好碗盤,也退了出去。這次醒來之後任盈盈心中尷尬,沒有看嶽靈風一眼。後來索性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平夫人又回到了房裡。手中捧著一盆熱水,腋下夾著一個包袱,裡面都是一些乾淨的衣裙。
她來到床邊對任盈盈說道:“姑娘全身血汙泥土,對傷勢不利。我幫你換一下。這些衣裙都是新做的,我還未穿過。衣料是普通了些,事急從權姑娘不要介意。這位先生,請閉目轉身。”
嶽靈風很配合的閉上雙眼,還自覺的將蒙在口鼻上的布向上拉到額頭,連雙眼一同矇住。然後轉身朝向房門處。左手依然與任盈盈的左手相握。
平夫人解開了任盈盈腰帶,開始脫她的衣服。一個成年男子就在身旁,任盈盈心中大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