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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塔外的動靜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合上日記走向門外,等待幾位拜訪者的到來。

我曾經見過許多類似的陣容,比如三名帝國士兵押送風暴斗篷俘虜。可我現在所處的是風暴斗篷的地界,這幾個人的身份還需進一步確認。

那位光頭蓄鬚被綁著雙手用麻繩牽著的囚犯沒有穿風暴斗篷的藍色軍服,但我認為他應當與風暴斗篷有著某種聯絡。這批人的行進方向與我相反,也就是說他們的目的地應該位於帝國管轄境內。我沒有氾濫的同情心,此時也無意摻和到雙方的衝突當中,因此我不會出手為這名俘虜打抱不平。我所在意的是,這三名押送員的獨特著裝。

為首的那位穿著一套鑲著金邊的深色法師長袍,我沒法看清他被兜帽遮擋的面部,但那一副氣驕志滿的身姿和舉止卻是掩蓋不住。與他一起的兩名士兵則穿著由月長石鑄造的金色盔甲,我在天空熔爐見過這種礦石,輕而堅固,但在天際省它的產量十分稀少。

法師示意他的兩名手下呆在原地,獨自向我走來。

“布萊頓人?你是迪倫尼家族的嗎?”

我沒有在意對方咄咄逼人的盤問式腔調,因為對方使用的語言已經讓我愣住了。過了會兒我才回過神來,趕緊回想起曾經透過交換得到的知識,在他表現出不耐煩之前用精靈語做出了回覆。

“是的。但我不屬於迪倫尼家族。”

我是個冒牌布萊頓人,壓根不認識什麼迪倫尼家族。而且出於人生經驗,哪怕我真跟那個家族有關係,我也不能說出來,天曉得面前的傢伙會不會跟迪倫尼家族有仇,還是少惹是非為好。

只是我的小聰明沒有帶來想要的結果。當聽到我用精靈語說出“是的”的時候,對方的神色變得有些緩和;但緊接著我明確自己的身份撇開與迪倫尼家族關係後,對方的臉色反倒陰沉了下去。

“玩剩下的東西。”

說罷,對方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徑直走入哨塔內部。

對方鄙夷的眼神和語氣讓我莫名其妙。這傢伙讓我很不爽,但我不是一個暴脾氣,不至於被別人罵一句就要抄傢伙取其性命。

也罷,算我倒黴。於是我跟在他身後回到哨塔中,背起巫斯拉德準備離開--我可不想和一個神經病一起過夜。

“等……等等,你背的是……是什麼東西?”

就在我剛剛走出哨塔的一瞬間,他又從背後將我叫住。與剛剛的趾高氣揚不同,這傢伙現在說起話來結結巴巴,聲線也在劇烈地顫抖。

我不太在意發生在對方身上的奇怪變化,反正已經把他定義成了神經病,表現出任何症狀都不意外。不過他的追問倒是讓我有些上心,我下意識地把手伸向了背後。

還是熟悉的金屬質感,背在我背上的巫斯拉德沒有變成其他奇怪的東西。

“這是……”

我轉過身,正準備回答對方,卻發現這傢伙死死盯著我手中的巫斯拉德,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唔……我明白了。

“你知道伊斯格拉默嗎?你知道他的傳奇武器巫斯拉德嗎?據說這把斧頭曾經斬殺過無數個精靈。”我把巫斯拉德取下,將鋒刃一側伸到他面前,用戲謔的語氣調笑起來,“擦亮眼睛仔細瞧瞧,這可是相當珍貴的文物,今天錯過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了。”

“啊!!!”

我敏捷地避開他扔出的一發冰槍,繞到了哨塔的側面。這傢伙就這麼開不起玩笑?還是說巫斯拉德砍殺過太多精靈,上面已經凝結出足以讓精靈魂飛膽裂的殺意?

這傢伙看樣子真的是被巫斯拉德刺激到了。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著衝出哨塔,五顏六色花裡胡哨的法術不由分說就往我的方向砸來。

面對來勢洶洶的精靈法師,我沒有選擇與他正面作戰,而是繞著哨塔跟他玩起了追逐遊戲。法師的身體素質終歸還是差了點,儘管他跑得很努力,但始終和我差著整整半圈的距離。

這傢伙雖然情緒很激動,對魔法的運用可沒有忘記。他在奔跑的同時還不忘朝地面丟上一路的魔法陷阱。幸好我對魔法也有一定理解,能夠將他留下的那些蘊含毀滅系能量的印記驅散掉,這才沒有中招。

瘋狂的施法方式堅持不了多久,追逐數圈過後,精靈法師的體力已經耗費殆盡,他坐在地上氣喘吁吁,心中的驚悸仍然寫在臉上,但亢奮已然不在。看到我從哨塔另一側走出,他顫顫巍巍地舉起右手想要再度施放魔法,只是我隨手一斧就將飛來的冰渣劈成了粉碎。

一點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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