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origin="anonymous">

絕對零度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小夥子看到餘太玄和石田,什麼也沒說。餘太玄默默地從他們之間穿過。石田跟在他的後面走進去。

房間比預想的要寬敞得多。門樓雖然窄小,裡面卻足有三間房子那麼大。

“是後面的屋子。”走到一扇門前,餘太玄回頭看了看石田,指了指通向後面屋子的一道黑色厚實的門。他指著門的樣子,好似帶有某種含義。

門上掛著一塊匾額。綠地上寫著“三昧堂”三個金字。門兩邊的柱子上貼著墨筆寫的對聯。迎面的右邊寫著“喉間噴出三昧火”,左邊寫著“滅去現世懊惱事”。

“這就是人們所說的鴉片館吧!”石田終於意識到了。

“你自己把門推開!”

石田遵照餘太玄的話,用手去推門。在門推開的剎那間,一陣低低的、從未聽過的、哼哼唧唧的聲音朝石田的耳邊撲來。那不是耳鳴,而是許多人在各個角落裡竊竊低語和無病呻吟發出的聲音。

這是一間相當寬大的房子。由於關閉得嚴嚴的,顯得很暗淡。房子裡只掛著兩盞綠色的掛燈。掛燈發出陰慘慘的藍光,朦朧地映照出二十來個煙客。四周掛著黑色的帷布。帷布的後面也有煙客,從那裡也傳來了那種可怕的聲音。

石田看到,這寬闊的房間裡到處都支著床,一群人以各種各樣的姿態隨意地躺在床上。那些所謂的床,不過是在粗製的木頭長椅上鋪著草墊。

還有一個男人,像夢遊病患者似的,在床鋪之間晃來晃去。

三昧火(3)

這些人不是一個集團。鴉片館並不是社交場所。這裡雖然有二十來人,但每個人都在他們的身邊造成一個他們自己的小天地。不管自己的旁邊是什麼人,這個小天地是不許任何人闖入的。

“你看看他們的臉!”餘太玄在石田的耳邊小聲地說。

石田的眼睛已習慣了黑暗。他低頭看了看躺在旁邊鋪上的一個男人的臉。

那張臉慘白得像死人。這不完全是因為掛燈顏色的緣故。由於燈光的照射,瘦削麵頰的凹窪處黑得叫人害怕,跟他的臉色恰好形成對照。他的眼睛異常朦朧,瞳孔似乎沒有焦點。他凝視的是根本不存在的虛空,當然顯得空虛和茫然。

石田的耳朵很快就熟悉了那種低低的哼哼唧唧的聲音,慢慢地能分辨出煙客們發出的聲音和燒鴉片的聲音。

鴉片的氣味十分奇妙,它好似堵在你的胸口,但不知什麼時候會唰地一下從你的胸中透過。

各個床鋪上不時地搖晃著小小的火苗。那是燒鴉片的“煙燈”發出的火光。煙燈是一種帶玻璃罩子的銅燈臺,裡面裝著油,油裡浸著棉紗的芯子。吸鴉片的人都散漫邋遢,煙燈要做得倒下也不會潑出油。

徐易甫寫過一首詩,叫《煙燈行》:

玻璃八角銀作臺,隱囊褥臥相對開;

海外靈膏老鴉翅原注:“老鴉翅”指鴉片。,象牙小盒蘭麝味。

不過,這座“三昧堂”裡並沒有這種豪華的銀臺煙燈。富人都是在自己的家裡吸鴉片,到這種地方來吸鴉片的大多是窮人。煙燈以山東省太古縣做的太古燈和山東省膠州製造的膠州燈最為有名。這裡沒有放這種煙燈。

拿盛鴉片的容器來說,這裡用的也不是象牙小盒,而是佛山鑄造的廉價小鐵盒。從盒子裡取出鴉片,用鐵籤子蘸著,在煙燈上邊烤邊捻。三昧堂的煙客現在大多在烤鴉片。鴉片烤好後,塞進一根簫一樣的竹煙管的孔裡。煙管稱作“槍”,孔稱作“斗門”。之所以使用軍事用語,大概鴉片也像兵器那樣,乃不祥之物。

在烤鴉片和給煙槍的斗門點火時,煙燈的火苗就會搖曳起來。這種火苗的搖曳帶有一種悽慘的節奏。

火苗一會兒在這兒搖曳著,一會兒在那兒搖曳著——隨著火苗的搖曳而出現石田他們所看不見的虛幻的極樂世界,剎那間又崩潰、隱沒、消失了。

這令人感到多麼夢幻啊!

3

一看煙客們骨瘦如柴的軀體和空虛發呆的眼神,就可以知道他們的肉體和精神都不剩一絲一毫的氣力了。人失去了精神、氣力,那不就是亡國之民嗎!?

石田朝餘太玄看了一眼。拳術大師一直在注視著石田,好像在觀察著石田對這個鴉片窟的反應。他好似想說什麼,大概是想震動一下對方的心。

這情景好像是一幅憂世志士餘太玄以實物垂訓鄰國青年圖。

餘太玄嚴肅的面孔和彎成“八”字形的嘴唇,突然露出一種無法忍受的憎惡的神情。餘太玄和煙客們在

遊戲競技推薦閱讀 More+
空間之婦唱夫隨

空間之婦唱夫隨

清水菊石
關於空間之婦唱夫隨:從小缺愛的白富美慕扶疏帶著空間穿越了,她以為自己穿的是種田文,立志好好種田,過上前世一樣的優質生活。可是表面冷清內心柔軟的她偏偏遇上表面軟弱內心強大的腹黑正太,在她一路護著他誓要讓他健康快樂成長時,渾然不覺她種田文的道路已經越走越偏……
遊戲 連載 103萬字
女皇的養成計劃

女皇的養成計劃

溫暖寒冬
遊戲 完結 61萬字
玩轉現實遊戲

玩轉現實遊戲

天淨沙
遊戲 完結 9萬字
穿越之我是婆婆

穿越之我是婆婆

一意孤行
遊戲 完結 40萬字
我的愛情不打折

我的愛情不打折

愛之冰點
遊戲 完結 23萬字
豆豆

豆豆"四大"歷險記

水王
遊戲 完結 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