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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也沒幹呀!冤枉!冤枉啊!”隔壁的人又哼叫起來。他本人也許認為自己在大聲地喊叫。其實他那可憐的嗓門只能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不管他怎麼大聲喊叫,聚集在地面出口處的獄卒也不會聽見。

“別喊了,喊也是白搭。你這麼喊叫,只是浪費體力。”連維材向隔壁的人說。

“我冤枉呀!是姓洪的陷害我啊!是姓洪的挾嫌報復,是他誣告我啊!……”隔壁的人仍在瘋狂地叫著。這種從肺腑裡擠出來的喊叫聲,拖著長長的尾音。

這可憐的喊叫聲好像在黑暗裡徘徊遊蕩。

“這人說是洪某陷害了他,他是冤枉的。而我是怎麼一回事呢?我什麼也不知道,不也是關在地牢裡嗎!?我也是遭了誰的陷害吧!……那麼,是誰陷害我呢?”連維材想不出是誰。他樹敵太多了。

被捕的當天,他一直在地牢裡,沒有審訊。系在他腰上的鎖鏈,一端鎖在鐵柵門上。鐵鏈子比較長,走動走動還是可以的。他拖著鐵鏈子在黑暗中走著。鐵鏈子的長短,牢房的大小,恰好適合。

“安排得真妙啊!”連維材苦笑著。

他並不緊張。儘管不知道被捕的原因,但幸而溫翰在廣州。只要有溫翰,就會給他想辦法。他感到放心了。

不過,這長夜確實難熬。隔壁的人一直在哼叫。一躺下來,草蓆的溼氣順著脊背向全身流竄,感到骨頭好像要黴爛了似的。

睡不著覺,又加上週圍是一片黑暗,連什麼時候天亮也不知道。

那光明的象徵——獄卒提的燈籠在鐵柵門外停下來,只聽咔嚓咔嚓開鐵鎖的聲音,接著鐵柵門嘩啦一聲開啟了。

“出來!”獄卒不耐煩地喊道。

連維材剛邁出鐵柵門,腰上就被獄卒狠狠地踢了一腳。

走到地面時,他感到頭昏眼花。他第一次感到太陽光是這樣地眩目。他是半路上被塞進轎子送進地牢的,根本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被獄卒帶進的這座衙門似的建築物,他也一點沒有印象。

地牢(2)

“跪下!”

隨著這一聲喊,連維材跪倒在地上。他抬頭一看,只見兩個當官的坐在他的面前。天氣這麼熱,這兩個官員仍然威嚴地穿著官服,挺胸腆肚地坐在那裡。

兩個都是九品官,一個是文官,一個是武官。從補服上刺繡的花紋可以判斷出文官、武官和品級。文官的圖案是鳥類,武官是獸類。一個官員繡的是練鵲圖案,因此看出是九品文官;另一個官員是海馬,因此是九品武官。文官可能是司獄或巡檢,武官可能是額外外委或軍營中的藍翎長級的下士官,都是下級官吏。

“也許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嫌疑。”連維材突然有這麼一種感覺。

過了一會兒,獄卒在他的面前擺了一張小桌子,另一個獄卒放上墨盒和紙筆。

“把你的姓名、住址寫在這張紙上!”武官嚴肅地命令說。

連維材感到奇怪。他雖然頭一次進監獄,但審訊的情況還是經常聽說過。在那個文盲眾多的時代,一般是口頭訊問姓名、住址,然後由書吏記下來;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讓嫌疑犯自己寫的。

連維材寫完之後,這次輪到文官下令了。他說:“下面按本官說的話,用筆記下來!”

連維材提筆等候著。

“廣州政府當局不熟悉外國情況。……律勞卑大人健康如何?……”

連維材按他所說的寫下。他心裡想:“這些話我記得在哪兒寫過呀!……”

“完了嗎?好啦,把他帶回牢裡去!”武官命令獄卒說。

審訊只是寫字,沒作任何訊問。當連維材再次被踢進牢房時,他已經大體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律勞卑散發的中文告示使當局大為震怒,嚴令公行捉拿寫這張告示的“漢奸”。——這些情況連維材早有所聞。

他剛才寫的,就是跟墨慈見面時和翻譯哈利筆談時寫的。看來一定是他在墨慈商會隨便寫的紙片讓人送交當局了。剛才要他寫字,是為了對筆跡的。

是公行要捉拿的“漢奸”。被伍紹榮出賣了!跟公行確實結了仇,但這樣陷害未免太過分了。“我叫姓洪的給坑害了啊!”隔壁的人又開始喊起來。連維材不聲不響地坐在潮溼的草蓆上。牢房,是一個黑暗世界,什麼也看不見。但他終於明白了被捕的原因。

“一切讓溫翰去辦吧!……”他在黑暗中低聲說。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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