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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德蒙手背捂住眼睛,把散落在沙發上的病情記錄拋給謝長離,“我們無法理解,找不到病原體,找不到傳播途徑,找不到治療方法,我們只能夠看著他們一天天的衰弱下去,唯一的指望是沒有繼續傳播,病情也短暫地減緩發展……”
謝長離掃一眼記錄,目光在昨晚最後一次檢查發現黑痣病暫時減緩發展處停留片刻,心知他恐怕沒有看見現在外面的慘像,卻也沒有直白點出:“你很難過,我知道。”
戴德蒙笑笑,被酒精麻痺的大腦勉強清醒一點,歪歪扭扭地站起來,一手摸住旁邊的銅像:“謝醫生,我很佩服你,也很感謝你。”
“可是我只是一個懦夫,”他開啟空心的銅像,醉醺醺地把自己塞進去,“我只能先走一步。”
謝長離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隻手就已經被戴德蒙拉住:“合上銅像,灌滿水,把我放到冷凍儲藏室去,第二天再開啟……”
進來後一直沉默裝作自己不存在的莫道成終於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杜崖不解其意,用翅膀拍拍他,換回來一句解釋:“這也是剝皮的一種手法。”
“小鳥喳喳喳,彩羽做衣裳。”謝長離念著童謠,還要追問,卻看見對方頭一歪,徹底醉死過去。
“謝哥!”莫道成聲音微微顫抖,“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真的把他灌上水送到冷凍室?”
謝長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快速翻看起手中每個患者發作時間發作地點的記錄,然後把記錄放到莫道成手中。
“不,我得先逃命了。”
話雖如此,他語氣中沒有太多的焦慮,意味深長地看向門後。
那裡,賀平正帶著人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