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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處長張國卿家中。我與他點了點頭,沒有談什麼話就走了。雖有一面的會見,我沒有忘記他,他可能忘記我了,所以,他見我一點表情也沒有,不認識倒好。

段克文當過吉林伊通縣縣長,軍統的外圍,一貫是飛言浮躁,到任何地方都好出風頭,誇誇其談,有駱駝不說牛。一個沒有修養的荒唐鬼。

他進號之後,問這個問那個。我告訴了自己的姓名,他問我幹什麼的?我說小特務。他問:“在哪部分?”

我說在督察處,他的下句話一定是:“你們處長張國卿我認識。”果然,他是這樣說的。我笑了笑,他又說:“警備司令部參謀長安震東也認識。”

在他心目中這些高階特務都是他的朋友,他的長官。襯托他在反動派裡也很有地位。他不知道我是什麼人,也不知道督察處處長與督察長是什麼關係。坐下之後,東張西望,他可能考慮為什麼把我從十號監房遷到四號監房呢?我一看就知道他是潛伏後被捕獲的,看他那套衣服,故意裝窮,怎麼瞞得過公安人員的眼睛?

重新編組,我是四號的組長。給我這組調來幾個人,都是現行活動的嫌疑。如苗佩然是長春電影製片廠的職員,在口型科工作。其他如林寶華、楊紹時等也有現行反革命活動的嫌疑。

開頭一次會,我說:“咱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姓名、職業,好稱呼,以便學習。”

每個人都自我介紹了,段克文沒有說他是軍統,他只說:“我是吉林伊通縣縣長,在1947年只幹了一個月,以後就退到長春,賦閒。”

這麼簡單?不老實。我沒有吱聲。

苗佩然說:“我在長影口型科,是翻譯外國片子,對口型的。我每天早晨起來練習舉磚,有幾個人與我一起練。我說咱們成立一個磚頭會吧,我當政委。就這樣被捕了,其實我們是開玩笑的。”

晚上開會,段克文胡吹瞎扯,什麼罪也沒有,並且還說:“我認識張學思,有人叫我殺張學思,我沒有幹。我們是小學同學,我怎麼能殺他呢?”

別人對段克文的事知道得不清楚,我說:“政府掌握全部材料,對於你段克文也不例外。你說這一套連我都欺騙不了,你還想欺騙政府!”

我這樣說他感到很驚訝,冷笑了一笑。

段克文出去寫了兩天材料,回來直搖頭,似乎有什麼難心事。這小子一肚子詭計,兩眼一翻,就生個壞道。我不理他。

一天上午,於審訊員找我:“段克文在你那個小組嗎?”

“是的,表現不好,問題多。”

“問題不少。他是不是軍統?”

“是軍統,不是基幹。他怎麼交待的?”

“他說,1946年在瀋陽,由遼寧省主席徐箴介紹任東北統一接收委員會糾察隊隊長,以後就到吉林省當參議,又當伊通縣縣長,一直到長春解放。”

“他這是胡說,欺騙政府,1946年他到東北統一接收委員會充糾察隊隊長,是軍統東北特務頭子文強介紹去的。沒有這個關係,監察處處長馮庸是不接受的。這是人所共知的事實。他說徐箴介紹去的,那是想不提文強,躲避特務關係。在抗日時期的活動,他交待得也不清。他在小組會上說,他當遊擊副司令什麼也沒有幹,這也是令人不能相信的。我看這傢伙,不是交待問題,是來鑽政府的空子。”我告訴於審訊員,先追他在東北的社會關係,到東北先找的誰?這樣一追就使他破綻百出,現原形。

第二天早飯後,提走了段克文,中午回來,他戴上了手銬,腳鐐。一上樓,各屋的犯人都看他,他歪著腦袋,頗有不服之慨。

我對郭科長說:“別看段克文不承認軍統,但是用話一激他,就能承認。”

郭科長說回頭我自己審他。郭科長在晚飯後,把段克文提到看守所。段克文上銬下鐐站在屋中央,我在看守所裡屋整理材料。

郭科長問:“段克文你的問題坦白得怎麼樣了?”

“我的問題都坦白了。”

“我告訴你,我們這裡捕獲的軍統特務有的是,好幾百。正牌的少將有張復、劉文白,中級特務更多,你算什麼?你也不過是文強的腿子,有什麼了不起!你還調皮搗蛋,真不知趣。”

“我是軍統少將。”段克文偶然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你是軍統少將?好,能坦白就好。只要你能坦白,交待問題,我們歡迎。那你明天寫份材料,什麼地方,在什麼時間任少將?有一些什麼活動?”

“1945年4月江蘇省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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