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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人心裡熱熱的,可不敢在這嚴肅的地方放肆,輕聲說:“皇上不要鬧,等回了乾清宮再玩笑。”她知道,玄燁想她,她自己何嘗不想玄燁。
皇帝故意逗她的,又豈會真的在這裡造次,拉著離了文華殿,又坐了軟轎入內庭,走過奉先殿,在齋宮前,一座新修葺的殿閣即將落地而起,礙著封印過年,工程也暫時停了,嵐琪曉得是太子出痘疹後,玄燁下旨修建,建成後此處即為太子東宮,往後太子就不住在乾清宮了。
“赫舍裡皇后與朕結髮情深,太子可憐生而無母,朕不願將來有人輕賤了他,輕賤了太子就是輕賤了皇后,朕容不得。”玄燁望著已然結實的地基,情意深深地說,“朕待榮嬪端嬪好,也是念著當年的情分,大婚後朕雖親政,可四大輔臣依舊妄圖左右朕,鰲拜囂張,班布林善覬覦皇權,吳三桂又在南方劃疆圈地,彼時朕年少無能,那些日子的辛苦艱難,只有赫舍裡皇后陪在朕的身邊,卻從未幫著她的家族為難朕,這是她和昭妃最大的不同,赫舍裡皇后把朕當丈夫,而不是皇帝。”
嵐琪聽得出神,見玄燁轉過來看著她,立刻醒過神,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要問什麼,但聽玄燁說:“在你心裡,朕是什麼?皇帝,還是丈夫?”
“臣妾不敢比赫舍裡皇后,而此刻您這樣問,臣妾說什麼都有討好皇上的嫌疑,但這樣的話太皇太后早就問過臣妾。”嵐琪朝後退了兩步,福了福身子說,“在嵐琪心裡,皇上是天是帝王,也是臣妾的丈夫和孩子的阿瑪,但臣妾不能只把您當丈夫,若只把您當丈夫,可就容不得別的娘娘貴人近在您身邊了。想著您是九五之尊的皇上,心裡就明白自己是誰,就曉得什麼才是該得的。皇上,**是無底的深淵,到底了也就摔死了,臣妾可不想跳下去。”
玄燁欣然,朝她近了兩步,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笑意深濃地說:“到底是做額孃的人了,朕也放心將來把兒子交給你撫養,一直擔心啊,教出來傻乎乎的兒子可怎麼好。”
嵐琪伸手將玄燁朝後推,“皇上不正經,人家掏心掏肺說的話呢。”
玄燁大笑:“還掏心掏肺呢,你最沒心肝的人,出了月子多少天了,怎麼不來乾清宮瞧瞧朕,非要朕去找你才成嗎?一心只撲在慈寧宮,從前還能說你孝敬皇祖母呢,如今呢,眼裡只有兒子了吧,朕就該把他送去阿哥所,看你眼巴巴地去看誰。”
嵐琪看了他一眼,心裡的醋罈子也翻了,轉身朝外頭走去,嘀嘀咕咕著:“翊坤宮鹹福宮都忙不過來,還惦記人家去乾清……”
話沒說完,就被玄燁從後頭攔腰抱住,她已經脫了束腹帶,勝在年輕底子好,短短几十天腰腹上的皮肉就收緊了,被玄燁這一掐,渾身都要酥了似的,皇帝也有些驚訝,摸著纖腰豐臀,竟又和從前不一樣,嵐琪趕緊掙扎著跳開,輕聲責怪:“青天白日的,皇上就會欺負人。”
玄燁卻上來挽了她的手,徑直就往乾清宮走,笑悠悠霸道地說著:“青天白日又如何?他們一雙雙眼睛還敢看不成?”
小貴人嬌嬌軟軟地被領走,回了乾清宮自是溫詞軟語無限春色,之後兩日,德貴人連著在乾清宮侍奉,內務府更是記下夜夜**,後宮人人都看在眼裡,是酸是澀,如人飲水。
只等小年祭灶神,三院輔臣學士,以及部、院、卿、寺、堂上官、國子監祭酒,六科都給事中等等皆聚在坤寧宮,朝夕二祭,嚴肅莊重,玄燁忙碌一天也無暇來後宮。
妃嬪女眷便以太皇太后為首在後宮自行祭奠,上午在慈寧宮祭拜,午後太皇太后讓各宮各院都散了,自行取樂玩笑,宗親婦人們自由在宮內行走竄門,很是熱鬧。
鍾粹宮裡也祭灶神,只聽布貴人給兩個小公主講,說要給灶王爺嘴上抹蜜糖,讓他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叮囑倆閨女不能偷祭臺上的灶王糖,等灶王爺見過了玉皇大帝,自然是給她們吃的。
嵐琪瞧著很高興,身後突然有人拉扯她,轉身見是端嬪娘娘,跟著到了外頭,只聽端嬪說:“有件事兒我惦記在心裡,左思右想,託你最好了。嵐琪啊,裕親王和恭親王府裡幾位福晉一會兒也去承乾宮看戲,咱們已經應了貴妃的邀,孩子們自然也去,等人多熱鬧的時候,你把純禧領開,我讓宮女引了側福晉過來,你讓她們孃兒倆在這裡見見吧。”
嵐琪心頭一陣熱,懷疑是不是自己和純禧的秘密被端嬪識破了,可端嬪卻自顧自說:“那天我和榮嬪說,她也說這是好事,皇家規矩雖然大,可大不過骨肉血親,我們都是做額孃的人,我福薄留不住孩子,純禧如今承歡膝下,是皇上的恩典,可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