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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寒芳喝了幾口茶,目光來回遊走,又看到那片竹簡,不對!這片好像不是自己原先那片,自己的那片竹簡上只寫了一個字“任”。而這片竹簡上面寫了三個字。拿起來一看,認得那是浩然的筆跡:芳珍重。
這是什麼意思?要我珍重?再看旁邊有一個絹帛,開啟一看是類似房契的東西。直覺告訴許寒芳,不對!幹嘛要給我留這些?一骨碌從蒲墊上爬了起來,喊道:“浩然!浩然!”
還是沒有人回答。
許寒芳慌了神,浩然平時是不會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這麼久的。提上鞋子,穿好衣服匆匆往外走,迎面碰到屈懷剛剛走進院內。
“韓姑娘,你回來了!沒事就好了。”屈懷愉快地打招呼。
“啊!”許寒芳隨口應道,心裡記掛浩然,腳步匆匆在院內尋找,卻沒有浩然的蹤影。
屈懷好奇地問:“你找什麼呢?”
許寒芳才想起來道:“你從外面來,見浩然了嗎?”
屈懷說:“我來找你就是為這事,今天一早,浩然來找我,託我照顧你。說是他要回家一陣子。”
許寒芳大聲問:“回家?”
屈懷莫名其妙地反問:“怎麼?你不知道嗎?”
許寒芳搖搖頭,一臉茫然:“我沒有聽他給我說起。”
屈懷一臉不解:“這就怪了,浩然兄弟說他都給你交待好了。臨走時託我照顧你一陣子,還讓我今天午時後再過來,說是估計你今天一覺要睡到午時,來早了會吵醒你,想讓你睡個好覺。”
浩然如此的細心體貼讓許寒芳心裡即甜蜜又難過。她焦急的問:“他還給你說了什麼?”
屈懷搖搖頭:“沒說什麼,就這些。他只是說,家裡有事,要回去一陣,託我照顧你幾天。”
許寒芳走了幾步,思考了一下,搖搖頭:“不對,如果真的是這樣,他不可能不辭而別的。”
屈懷追問:“他難道一點也沒有給你提起嗎?”
許寒芳搖搖頭,突然又想起來,她轉身進屋拿起竹簡和絹帛:“這是他留給我的,他什麼也沒有給我說。”
屈懷接過去看了看,迷惑地說:“他只是託我照顧你一陣子。可是看他給你留的東西,怎麼感覺他不會回來了似的?”
想起浩然昨天晚上的叮囑:“以後要學會照顧好自己,別再像以前那樣粗心大意。”突然有了不祥的預感。問道:“你說他回家了?”
“嗯!”
“他什麼時候走的?”
屈懷想了一下:“大約有一個多時辰。”
許寒芳抬腳就往外跑。
“你幹什麼?”屈懷叫到。
“我去追他,找他問清楚!”許寒芳頭也不回的回答,人已經消失在街角。
許寒芳僱了輛馬車,按著當初二人來的路線,一路追下去。以往自己是個路盲,可是此時頭腦卻格外的清醒和清晰。如果抓緊時間應該可以追得上。
追到了幾天,卻沒有見到浩然的蹤影。快到黃河邊時,遠遠看見有一個人的身影像極了浩然,此人正在登渡船。是他嗎?
許寒芳站在馬車上,高聲呼喊:“浩然!浩然!”
那個熟悉的身影在登渡船的時候有意無意回了一下頭,不知是否聽到她的呼喊,然後登上渡船。
“快!車伕,快!”許寒芳催促車伕。
可是追到了黃河邊,渡船已經擺遠,快擺到了河的對岸。
嘩嘩的黃河水聲擋住了許寒芳的去路,也遮擋了她的喊聲。並不是太寬的河水能一眼望到對岸,卻成了阻隔二人的天塹。
經過打聽,許寒芳才知道剛才那艘船是今天的最後一班渡船。要想過河,最早也要趕明天早上第一班。有時候錢並不是萬能的。河的這邊根本沒有船,所有的渡船都按要求在對岸的函谷關那裡停泊。
許寒芳還打聽到這時候的黃河還不叫黃河,普遍的叫它“河”、“河水”或者“上河”。
站在河邊,望看滔滔河水許寒芳迷惑了。一輪圓月掛在天邊,今天好像應該是本月十五吧?可是許寒芳看著圓月卻格外辛酸,月圓人去。到底浩然去了哪裡?真的是要回家嗎?
她此時才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對浩然索取的太多,付出的太少。自己從來沒有問過浩然的感受,沒有問過他的家世、家在哪裡,也沒有關心過他的任何情況,——他是否想家?是否快樂?甚至於當初自己蠢得連浩然的家在哪座城池都沒有認真去記。只記得途經滎陽一路走來。過了河之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