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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落刀的一瞬,卻發現自己砍了一個空,那人不知何時已經安靜的向前走去,便是連最後的視線都沒有留給琦陽。
那一瞬,琦陽愣住了,因為身為西陵龍炎殿的第二正王,誰人不是對她又驚又怕。
而……而個人,似乎是覺得對她,連動手的必要都沒有……
“怎麼會……”琦陽心中大感震驚,怒意席上,倔強的眸子霎時迸出了利光,而後大喊一聲,便自後躍起,旋轉半周,眼看就向著那人砍去。
然而就在這一瞬,那人卻非常迅捷的回身微轉,從容鎮定的隻手便順著琦陽的手臂,捏住了她的腕子,僅是一瞬間,琦陽便被扯下,狠狠摔在了地上,而自己手上的刀反而用力紮在了自己臉龐右側,其上還倒映著此時琦陽的再度震驚。
實力,實力怎麼會……相差這麼遠,這個人……這個人究竟是誰?
琦陽躺在地上,怔然望著那壓著刀,撐在自己身上,正冷冷看著自己的人,那隻獨獨露出的黑眸,仿若地獄裡最可怖的沼澤。
刀刃的冰冷,切身感到,那種一敗塗地的感覺,更是讓她心中仿若刀割。
終於,琦陽用力咬了下牙,索性伸長了脖子,憤憤看著眼前人道:“既然輸了,隨你處置,要是生氣,要殺便殺!”
眼前人漠然看著琦陽半晌,便是在琦陽以為自己真的馬上要喪命,甚至都已經緊閉了雙眼等待那一刻的時候,卻有一聲輕聲傳出。
琦陽一怔,緩緩抬開眼眸,結果看見那先前還佈滿殺意的人已經撐著她的刀起來了,用力一抽,而後將刀還給了她,灑脫不羈,也有著居高臨下的威嚴,而那深不見底的黑眸中寫著的殺意,此刻也好像被他安靜收斂。
“真是……固執。”那人開口,聲音低沉渾厚,充滿了磁性,稍稍露出的唇角,揚起一絲淺淡的弧。
琦陽徹底正在了那裡,腦中先是一片空白,可隨即卻發現,自己竟然被那不經意的一笑引去了全部注意,甚至……心裡的某處,也有著一種奇異的感覺。
“你……是誰,叫什麼……”見他欲轉身,琦陽突然開口,然後撐起身子看向他,忽而覺得這麼問不大妥當,於是又壓低聲音補充道,“我們西陵人,願賭服輸,強者為尊,既然我敗給你,你至少讓我知道你是誰!”
那人沒有回話,僅是安靜看了她一眼。
然就在這時,殿外卻突然先他一步傳來了一個清冷的聲音:“靖,本王等你很久了。”
拓跋澤自殿外邁入,親自將衣裳送來。
靖倏緩緩抬眸,似乎腦海中早有了該做什麼的意識,也大致知道眼前這些人究竟是誰,遂隻手將其拿過,雙手微展,便將那黑色的錦衣套在了身上,用力一系,然後利索的穿在身上,低聲冷語:“謝謝。”
他仍舊不甚靠近澤,對他說話的語氣依舊冰冰冷冷。
澤淡緩一笑,並不焦躁,他知道,儘管夏侯靖已經被新的意識控制,可是他的情緒,他的一舉一動還有習慣,都會被過去的夏侯靖所影響,當然,還有記憶。
但是,過去的一切,對這個新的靖來說,記得,卻模糊,唯一清晰的是,來自夏侯靖腦海中一切的學識,經驗,王者的氣度,而支配這一切的,便是這個新的靖。
靖還是靖,卻也不再是靖。
所以,他不是夏侯靖,而僅僅是靖,是西陵的王。
拓跋澤雙手環胸側立門旁,唇角勾勒了稍許的弧,單手對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靖輕動眸,轉過身看向外面已經聚集的上萬西陵兵衛,半晌,冷語:“可以嗎?”
拓跋澤微笑,“非靖,不能勝任之。晚些,你想問的問題,本王,會一一回答。”
靖沉默,冷聲而道:“那便,勞煩了。”
言罷,他冷冷收回視線邁開步子向著外面走去,而後靜靜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
那一霎,所有的人都怔然的望著這方,許是在想著在短短的時間內,究竟出現了怎樣的變革。
靖傲然看著所有人,輕輕將右手向旁邊攤開,似在喚著什麼人,而後輕側頭,淡漠一笑。
那一笑,是對著琦陽的,琦陽心中霎時一緊,竟是有些怔然,而後突然明白過來,她先是看了看已經沒有意識的那幾個王尊,長嘆口氣,咬咬唇,隨後一步兩步上前,緊緊握住了靖的手,而後單膝跪地,低喊:“琦陽,拜見王首,此後宣誓效忠,至死不變!”
那一瞬,靖的唇角稍稍勾了一下,手上稍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