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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透,帶著幾分促狹,幾分讚許,望著蕭若。
蕭若怔了一下,笑了笑:“姑娘生的真好看。”便不做聲了。
經被賣一事,不管面前這個美女說得再好聽再可信,她都不會聽進去半分,只知道在信任和不信任之間,選擇不信任總是最保險的。
紫衣女子也不再說話,在一個院子前停了下來,微微笑道:“姑娘現在也算是太師的侍婢了,以後你就住在這個院子裡,後院裡你可以走動,只是千萬不能輕易走出去,免得被人看見了姑娘的性命不保。”她說完,頓了一下,輕笑出聲:“還不只到姑娘小字為何?”
“小字?”蕭若皺了皺眉,低頭想了想:“我姓蕭命若。”
“無字?”紫衣女子詫異地問。
蕭若這次是真楞了,搖了搖頭——沒人給她取過什麼字啊。
……沒字顯得很沒文化嗎?
紫衣女子斂去了笑意,輕輕道:“那我以後就叫你蕭若?”
“嗯。”難不成還叫什麼?
“如此,我姓任。”紫衣女子又是一笑。
“名字叫什麼?”
“姑娘是問名,還是問字?”紫衣女子的下一句話讓蕭若覺得今天超負荷運轉的腦袋更暈了。
“呃……那個,名吧。”
紫衣女子頷首:“我名琬。”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院子裡。
不知道任琬還囑咐了什麼,蕭若腦袋裡渾渾噩噩的沒怎麼聽進去,只知道她的待遇還不錯,身邊也有一個丫鬟照料,這在蕭若的意料之中,董胖子不叫人監視著她才怪。
院子雖然又小又偏僻,但是好在清淨,等到只剩蕭若和身邊那個丫鬟之後,還沒等她說話,蕭若便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走到大木床邊躺下睡覺。
一早上下來,三魂七魄幾乎只剩下一個魂吊著,她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再應付誰,只知道睡著好……睡著就不用裝了,只要不說夢話……睡著就不會露餡了。
……
從此,蕭若就開始了她作為偽間諜的生活。
作為驍騎校尉送給董卓的女人,董卓一開始似乎就只記得她是間諜,沒想到女人這茬,因此蕭若也算是平安無事地過了幾天,偶爾在後院裡轉過幾趟,驚歎與董卓的後院女人之豐富,一般來說她這麼無事可做的幾乎沒有,大部分都是侍婢之身,是要時時刻刻侍候著的,獻笑獻藝獻身……一個不小心就性命不保,幾乎日日都有人因為侍候不佳而被殺。
她來的第二天就有人因為倒酒的時候不小心灑了,被董卓砍斷了雙手,扔在院子裡示眾。
那日,整個太師府都能聽見這個女人的慘叫聲,直到晚上,這個女人才漸漸的沒了聲,被人用白布裹著抬了出去。
看到這觸目驚心的一幕時,蕭若就站在和那個哭叫著的女人相隔幾十步的地方,直到這一刻,她才切切實實地體驗到這個時代和殘酷和她力量的渺小。
雖然沒有執行成功過一件任務,但是在來到這個鬼地方之前,她是特警。
端著高殺狙擊槍知道看見有人有危險就衝上去——無關於什麼正義仁義,這只是多年受訓的本能。
她現在別說救人,連自己都是擺在別人刀俎下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分。
也不知道哪天董胖子一個不高興,躺在院子裡哀號的就會是自己。
想到這裡,抬頭再看了一眼那個血肉模糊的身體,蕭若只覺得一股寒意鑽入四肢百骸。
這就是人命低賤如草芥的亂世。
會震撼只是因為還沒習慣,她強迫自己的目光多在這個人身上定一會兒,強迫自己去面對和習慣這個時代的殘酷,要不隔三差五被這麼刺激一下,準得精神分裂。
“別在這兒看著,快回去。”就在她進行自我催眠加摧殘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蕭若回過頭,看見任琬不知何時站到了她的身邊,正對她使著眼色。
蕭若這才察覺到自己反常的鎮定表現已經落入了任琬和那個丫鬟的眼裡,忙拉著任琬的手,臉色慘白地道:“任琬……她……”話沒說完,話就梗咽在了喉頭。
這哭的也不能說都是水分,還是有一些蕭若自己對死亡的恐懼。
但是更多的是要給監視她的人看,表明她膽小怕死,是個再好利用不過的間諜。
任琬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瞧你都嚇傻了,環佩,還不快帶姑娘回去。”
“是。”那丫鬟忙走上前,蕭若渾身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