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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洌搖頭說:“沒有,至少我們出任務之前,根本沒有得到任何這方面的提示,也不知道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那麼之後呢?”我又問,“之後你們和局裡聯絡過嗎?”
病毒爆發已經是個事實,不用多說了,病毒爆發後官方有什麼反應,這才是我關注的重點。夏清濛邊界他們是警察,如果警察所屬的部門都不算官方,那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職能部門能代表官方了。
“我們和局裡最後聯絡是在72小時以前了,當我們詳細的彙報了變亂的發生和具體情況以後,得到的具體指示是就近隱蔽,等待救援,在儘可能的情況下救助市民。”
凌清洌的回答讓我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因為這樣的處置方案明顯是沒有準備,也沒有針對性。很可能警方還沒有來得及作出具體的救災部署,甚至沒有把這個狀況當做災難的意識。
最後的聯絡是在72小時前,那麼之後呢?
夏清濛有些疲憊和沉重的說:“之後就沒有聯絡了。”
我一顆心漸漸的就沉了下去,我其實有過這種推斷,但是當我得知警方對此也是一無所知的時候,我意識到,這場災難帶來的恐怕真的是末日了。但是,我還不死心的問:“你們警方對此真的是一無所知嗎?”
“李昊,”邊界對我這種非常不信任警察的態度明顯的不滿,皺著眉頭說:“我們是刑警,而且是重特案小組,你認為我們目前遇到的情況還可以算作是刑事案件嗎?”
哦,他們現在是刑警,我還記得他們是幹緝毒的呢。
我苦笑了一下,我承認邊界說的也很有道理。不過,我又想起一件事來,說:“之前我還聽到遠處的警笛響個不停,來來去去的,應該是警方正在採取措施。你們應該有直接連通警隊內部的專線電話吧?”之前是多久,其實我有些記不清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每一次死裡逃生都讓我筋疲力盡,連記憶都模糊,我不知道我聽到的警笛聲,是不是停留在我和那個混血妹妹李索剛進城的時候,如果是那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天,沒什麼參考價值了。
邊界說:“專線當然是有的,但就像清濛姐說的那樣,我們與局裡的聯絡已經中斷了,自然也包括你所謂的專線。”他看了看我,臉色突然有些扭捏,根據我從小對他的瞭解,每當他在我面前扭扭捏捏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時候,就是他有求於我的時候,這種時候很少,但終歸是有的。果然,他看著我嚥了一口口水,一臉豁出去的表情,咬牙切齒的叫了一聲“昊哥”,問:“有吃的嗎?我們這幾天就只靠著這間辦公室裡的半桶礦泉水過活,你可以不給我,但清濛姐你總要給。”
小樣,在我面前還玩這些小心眼呢!我實在沒力氣跟他廢話,要擱在過去,有個這樣的機會我不好好的羞辱他一下才怪。其實我和林鹿的包裡都還有幾塊在軍品店搜到的壓縮餅乾,早上在郭凱加的家裡,我們都沒有拿出來。準確的說,是我不讓林鹿拿出來的。我們和郭凱加他們並沒有什麼交情,我就沒想過要拿出自己都不夠吃的東西給幾個陌生人。後來我更不願拿出來,因為我當時********就想走,要是他們看到有吃的,他們一定鼓不起那麼大的勇氣。
其實現在我很後悔,如果我當時拿出壓縮餅乾,他們還有人願意跟我走的話,那不是更值得信任嗎?而如果他們選擇不走,那至少現在郭凱加、馮明江還有管朕的老婆周瑤也許都還活著,那個小女孩陳怡也不會自我放逐在寂靜的走廊裡。也許正是因為我心裡充滿了後悔,而且夏清濛和邊界又是我那麼熟悉的人,所以我壓根就沒有猶豫,直接把壓在包裡最深處的幾塊壓縮餅乾扔給了他們。
餓了幾天,就連夏清濛的吃相都有些難看了。不過我看著他們狼吞虎嚥的樣子,卻有種很平靜很心安的感覺。就像小時候那樣,那時邊界常惹禍,那時我就偷偷的給他送過吃的。
“我怎麼覺得比沒吃東西更餓了?”邊界意猶未盡的砸吧了一下嘴巴,表情比沒吃之前顯得更痛苦,然後他看了看監控室的外面,說:“難道我們守著一個超市,最後卻要餓死?”
我沒有蠢到要問他們為什麼不衝出去,他們之前在出任務,但我們國內的警察並不是每個時候都會帶槍的,就算帶,子彈也非常有限,而且每打出一粒子彈都要寫報告的。所以這個時候,警察這個身份也幫不了他們更多。
“我有個方案。”我說:“我知道這個超市的消防設施的佈局,只要我們找機會把超市裡的防火門放下來,就能把超市裡的喪屍分割開,喪屍如果不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