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的思索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什麼話?怎能說是讓我們給耽誤了呢,”何莉莉嚷道:“1979年冬天,我們兩人本來也是很想為麗君介紹一位好郎君的。
那時我們倆在所有能夠接觸上的商界富家中間左尋右找,後來經你的提醒,我們才看中郭鶴年的這位公子,無論從年齡、相貌,還是家資事業上,都可以與麗君相匹配。所以才正式向麗君說起這件事情來,同時也給吉隆坡的郭公子打去電話,約他到香港來與麗君先見一面再說。可惜他們之間沒有緣分,失去了見面的機會,又怎麼能怪我給耽誤了?“
“哦,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趙世光又用大手將自己的前額一拍,搖頭嘆了一口氣。1979年12月,他和何莉莉在酒店裡宴請即將去日本東京演出的鄧麗君時,何莉莉當面向鄧麗君提出次日將有一位從南洋方面來的英俊商人,想在香港與鄧麗君見一面。鄧麗君那時的心裡還保留著對林振發的深愛,所以她以隔日即飛日本為由,對何莉莉、趙世光的美意加以婉拒。誰知次日何莉莉忽又接到鄧麗君打來的電話,稱她可以為見那位客人推遲一天去日本。
而此時那位如期趕來的郭孔丞,由於得到何莉莉推遲與鄧麗君見面的電話,臨時去了澳門辦理商務,這樣,鄧麗君就在香港白等了一日。也正是由於在香港多停留一天,鄧麗君經臺北去日本時才不得不使用那本印度尼西亞護照。不久,何莉莉、趙世光在香港就驚悉了鄧麗君在東京被囚禁七日的不幸訊息。郭孔丞從馬來西亞寫給鄧麗君的信,恰好就是郭孔丞在吉隆坡聞聽鄧麗君在東京蒙冤期間所寫的。如今,趙世光和何莉莉又將此信捧在手裡,沉吟不語。
良久,趙世光才以徵詢的口氣向妻子說:“莉莉,現在已經時過境遷了,你為何又要將郭公子的信找出來呢?你又有什麼新的想法嗎?”
“我覺得麗君的內心其實一直很苦,”何莉莉見丈夫如此鄭重的神態,嘆了一口氣說:“世光,我總是這樣想,如果人與人真的有一種緣分的話,那麼它就應該經受得住時間的考驗。郭公子當年雖然沒有與麗君見面,那麼現在為什麼不可以見面呢?”
趙世光說:“莉莉,這好當然是好,不過,你能知道這兩年多的時光,鄧麗君的心情有無什麼變化?她在美國時不是有人傳說,她與成龍走得很近嗎!她到底還會不會對郭公子感興趣呢?”
何莉莉是位辦事認真、心地善良的女人。她說:“麗君和成龍在洛杉磯時可能是好過的。不過,前次麗君來香港‘利舞臺’辦個人演唱會的時候,我好像追問過她這件事。當時麗君說她和成龍的緣分早已盡了,據說分手的原因是她母親不贊成她與演藝圈的人拍拖。
如果情況真是這樣,我想麗君她是不會辜負我們對她的一番好心的。再說,她今年畢竟已是28歲的人啦!如果再等下去,即便人間有好男兒,也怕輪不到她了。“
趙世光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說:“莉莉,即使鄧麗君能夠領受我們的好意,同意與郭孔丞見面,可是兩年的時光不算短,誰知道郭公子這兩年是否已經解決了終身大事?像郭家這樣有影響有勢力的華僑大戶,說媒的人還能少嗎?”
何莉莉笑了一笑說:“這個你不必擔心,最近我透過一位可靠的友人打聽,郭孔丞直到目前還沒有任何結婚的意思。我一直在想,自從我們向郭孔丞提及這樁婚事之後,郭公子是不是還在那邊等待著鄧麗君呢?”
“我的天,如果真像你猜的這樣,郭公子是因為等鄧麗君而遲遲不結婚的話,那麼他也許就是天下最好的男子啦!”趙世光聽到這裡,興奮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大聲地對何莉莉說:“莉莉,這件事無論將來的結局如何,我們都不能半途而廢。現在鄧麗君仍然名花無主,郭公子也一直形單影隻,我們為什麼不能儘快地為兩個有請人搭起一座鵲橋來呢!”
何莉莉見丈夫如此熱情,也興奮地說:“我馬上就給吉隆坡打電話,請郭孔丞先生儘快到香港來一趟。”
鄧麗君說:“嫁給誰,那是緣分……”
鄧麗君從香甜的睡夢中悠悠醒來。昨天她在灣仔新伊館裡所舉行的“鄧麗君個人演唱會”開幕式很成功。香港許多商業巨率們都撥冗光臨,由於出席者均是些有修養的上層人物,音樂會從始至終都在既肅靜又熱烈的氣氛中進行的。
鄧麗君記得她在舞臺上整整唱了兩個小時。她推出的新歌《襟裳岬》為演唱會拉開了帷幕,她清麗哀婉的歌聲一下就抓住觀眾的心:“海邊掀起浪濤,激盪了我的心。記得就在海邊我倆留下愛的吻,那樣美又溫馨,如今只有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