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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黛玉和珍妮。黛玉似乎在詢問珍妮什麼,珍妮笑著不肯說。黛玉把珍妮抱在懷裡,珍妮才附在黛玉耳邊說了什麼,黛玉好像一下子愣住了。
賈五穿過小竹林,走過來問道:“喂,你們兩個幹什麼呢?”黛玉一見是賈五,扭頭就走。賈五心裡奇怪,剛要去追,珍妮跨前一步攔住了他叫道:“寶玉。”
賈五看看珍妮,珍妮碧藍的眼睛正在深情地望著他,像藍天一樣,透明深邃。賈五覺得一陣心跳,訕訕地問:“你倆剛才聊什麼呢?”
“剛才呀,”珍妮笑嘻嘻地說,“林姐姐問偶'愛辣糊油'是什麼意思?”
賈五心裡一驚,問:“啊?那你告訴她了?”
“當然告訴她了,偶跟林姐姐最好了。”
賈五心想壞了,林妹妹肯定又吃醋了,正不知怎麼辦好,只聽得珍妮問他:“寶玉,你怎麼好幾天沒來看偶?”
賈五定定神說:“是這樣,我和你哥哥在聊朝廷的事兒,明天我帶你們去皇宮玩好不好?”
“好啊,我早就想去皇宮看看了。”珍妮拍著手笑著說。
“珍妮……珍妮……快來呀……”遠處傳來寶琴的叫聲。
珍妮湊到賈五面前輕聲說:“你真好!”就在他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轉身向遠處喊道:“來啦……來啦……”就歡快地跑開了。
賈五愣了一會兒,就匆匆忙忙地往瀟湘館而來。
黛玉正在獨自流淚,見了賈五,越發抽抽噎噎地哭個不住。賈五心疼得不得了,打疊起千百樣的款語溫言來勸慰。不料自己未張口,只見黛玉先說道:“你又來作什麼?橫豎如今有人和你玩,比我又會念,又會作,又會寫,又會說笑,又會說洋文,你又做什麼來?死活憑我去罷了!”
賈五聽了忙上來悄悄地說道:“你這麼個明白人,難道連'親不間疏,先不僭後'也不知道?我雖糊塗,卻明白這兩句話。頭一件,咱們是表姊妹,珍尼是外國人;第二件,你先來,咱們兩個一桌吃,一床睡,長得這麼大了。她是才來的,豈有個為她疏你的?”
黛玉啐道:“我難道叫你疏她?我成了個什麼人了呢!我為的是我的心。”
賈五說:“我也為的是我的心,難道你就知你的心,不知我的心不成?”說著就用手來拉黛玉。
黛玉一閃身,賈五腳下一滑,肩膀正撞在書架上。書架一晃,架子頂上的青瓷花瓶掉了下來,正砸在賈五頭上。賈五”哎喲”了一聲,就躺在地上不動了。
這一下可把黛玉嚇壞了,她急忙跪下來,托起賈五的頭連聲叫道:“寶玉,寶玉!你快醒醒吧,我再也不怪你了。”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樣一滴滴落在了賈五的臉上。
賈五睜開眼睛,笑著說:“你真的不怪我了?”
黛玉破涕為笑:“呸!你這個促狹鬼!”看見賈五的臉上被碎瓷片劃破了,鮮血汨汨地流著,忙從抽屜裡拿出一塊手帕給他擦,賈五順勢握住了黛玉的手。
兩人對望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過了好久,黛玉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寶玉,紫鵑有個親戚要去蘇州,我想請他把五兒的棺材帶回去安葬。要一千兩銀子,你幫我當幾件首飾好麼?”
想起五兒,賈五不禁也難過起來,說:“好吧,銀子的事兒我可以想辦法,首飾不要當了。”
“還是當了吧,我留著也沒用。”黛玉攙著賈五起來坐在椅子上。血不流了,黛玉把染了血的手帕放在桌子上,說:“你等著,我去打點水來給你洗洗。”
賈五看著染血的手帕似乎隱隱地透出字跡,翻開一看,上面寫著一首詩:
眼空蓄淚淚空垂,暗灑閒拋卻向誰,尺幅鮫綃勞惠贈,為君那得不傷悲。
再說邢夫人花了五千兩白花花的銀子,好不容易買通了獄卒,答應她見賈赦一面。
夜深人靜的時候,邢夫人化裝成一個洗衣服的婆子,混進了雍王府的牢房。一見賈赦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子了,兩人抱頭痛哭。
哭了一陣子,賈赦咬著牙說:“我也不知道是得罪哪個對頭了,看來怕是凶多吉少了。”
邢夫人安慰他說:“彆著急,我們再求求娘娘。”
賈赦苦笑了一下,搖搖頭。邢夫人猛地想起來,聽奴才們背後說過,賈赦色慾迷心,連自己親侄女的主意也敢打。莫非是當年他也調戲過娘娘?娘娘要家裡所有的女孩子們都住進大觀園裡去,莫非就是為了防賈赦?
賈赦四下看看,沒有人,才小聲跟邢夫人說:“事到如今,只好求雍親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