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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從容搞掂。從此以後,亦步亦趨,死心塌地對你。”
若紫弄不明白,蘇晴一向火眼金睛,怎麼到了小白臉這兒,就跟瞎了眼一般不明事理。
若紫對阿奇一向刻薄,從不輕易給他好臉。但人就是犯賤,阿奇反倒特別討好巴結若紫,更讓若紫渾身起雞皮疙瘩。對於這段姐弟戀,若紫什麼樣的醜話都跟蘇晴說盡了,還擋不住她這樣一顆勇往直前,拼死要往南牆上撞的心。
若紫只能冷眼旁觀,等著幫蘇晴料理殘局。
若紫呷了一口滾燙的綠茶道:“蘇晴,別怪我烏鴉嘴,這‘魅力女人’你也別指著能給你掙錢,就阿奇那點攝影水平、欣賞品位,能保平就不錯。旁觀者清,我早就告訴過你,這阿奇,就是一個女人堆裡混世界的男人,他若經營得好,我甘願為你做牛做馬。所以,你務必把心思和精力重點投在布藝店上,免得到時人財兩空,落下淒涼結局。”
若紫因為與蘇晴再沒有職場上的利害關係,所以說起話來,自然開放了很多。
蘇晴卻是滿臉的不高興,掐了掐若紫的臉蛋道:“真討厭,剛剛誇你嘴甜,這一會兒功夫,就嘴吐黃連,你怎麼就這麼看扁阿奇呀,他是挖你心,還是掏你肝了,至於這麼瞧不上他麼?好了,吃飽飯,我帶你去看看我的布藝店吧。”
蘇晴開著那輛明黃色的賓士小跑,把若紫帶到一個燈火通明的、十字路口東北角,店內一片漆黑。蘇晴美滋滋地說:“就這兒。”
若紫只一眼,心中便涼了半截。人流量雖然不少,但匆匆忙忙的過客,基本上都是附近周邊的居家市民,並不具備太強的購買力,這些人愛逛的是早市、農貿市場、外加小商品批發市場。而來來回回,騎腳踏車的人們忙著上班或下班,誰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雖是十字路口,汽車來往多,這些有車一族或許具備購買力,但路口停車,稍有不慎就會招來警察罰單。再說店面雖大,可門臉窄,進深長,門口根本沒有合法停車的地方,你讓什麼人來買高階布藝,開玩笑!
若紫已經打擊過一回蘇晴,這回不便直說,便問這家店如何盤到手。
蘇晴滿懷憧憬道:“阿奇的一個朋友,以前在這兒開傢俱店,因為要移民加拿大,就不做了。我看看也覺得不錯,這個店底子好,稍微再佈置一下也不用重新裝修了,又能省一大筆資金,而且原來的經營執照也有布藝經營這一塊兒,所以我也用不著麻煩,再去工商稅務部門重新起照了。再說以前是傢俱店,現在改開布藝店,多少會有一些延續性,能招回一些老顧客。”
若紫在斑斕夜色中,心如白晝,清清楚楚地意識到,蘇晴又遭阿奇一記暗算,望著霓虹燈下滿臉幸福快樂的蘇晴,若紫沒有勇氣再戳穿這個美麗晶瑩、色彩絢爛的肥皂泡了。
蘇晴一向自以為是,又如何能聽得進去。
若紫只是很謹慎地說出了自己關於店面及客流量以及購買人群的顧慮,但不痛不癢,絲毫影響不了蘇晴的情緒。蘇晴一路上極其亢奮,不停地規劃著美好的未來,讓回家路上的若紫心情一點點黯淡下來。
剛回家上樓,吳桐的電話就追了進來,若紫不想去接,便摁掉接聽,但吳桐特別堅決執著地撥著。
若紫換了一身衣服,喝了杯澄汁,便躺在沙發上,電話一直不屈不撓地響著,若紫想了想,便接了手機。
那邊是吳桐著急上火的聲音:“寶貝兒,怎麼總不接電話。”
若紫沒有搭腔,那邊又“喂,喂”幾聲。
若紫竭力讓自己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一個人真正淡忘另一個人的時候,應該是毫無反應的。若紫淡淡地說:“對不起,我睡了,已經躺下來了。”不由分說便結束通話手機並關了機。
剛關上,家裡的座機電話又響個不停,還是吳桐,一遍一遍,喋喋不休,彷彿碎嘴的老太婆。
若紫想,他到底要怎樣,氣咻咻拿起話筒,吳桐說:“我就在樓下,看你亮著燈,我上來吧。”
若紫把手中的杯子“哐”地放在電視櫃上,控制不住地憤怒道:“你聽著,吳桐,我沒有興趣再和你玩這種不明不白的遊戲,要過家家,就認認真真扮一回。我一次次盛情邀請你,你卻三番五次地拒絕,你好有面子,好威風,好酷,好棒,天下女人全為你痴情而死,我也是,滿足了嗎?告訴你,這場遊戲,就算OVER,兩不相干,明白嗎?我這個半老徐娘耗不起,拜託!我要騰出精力來賺錢養活自己,這年頭,什麼都沒錢親,只有攥著它,才會使自己塌實,有安全感,明白嗎!”
若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