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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記仇……”
芮瑋氣憤道:“十年是我忍辱偷生,要想找機會行刺,說不上養育的恩德!”
林瓊菊道:“但那年我救你一次,你就不記得嗎?”
芮瑋回憶起往事,在黑堡得到一個機會謀殺林三寒,未想到林三寒很機警,不但未刺到,反而使他得知我是芮問夫的兒子,將我關在牢中。
那一次她冒著大險將我放了,臨別時說:“父親知道我和你要好,說要將我嫁了,不知以後還能不能見到你……”
芮瑋又想到父親死得好慘,臨死前拼命掙扎跑回家來,傳了幾句練功口訣,僅說出一個仇人的名字便死去了。
這仇人就是黑堡堡主林三寒,父親不說別人名字,先說林三寒的名字,一定他是主兇,這主兇是萬萬不能放過……
想到這裡,他大聲回道:我記得那年救我的事,你救我,我也救你,但與上一代仇恨不相干,除非我死了,不然非殺林三寒不可!”
林瓊菊幽幽道:那你現在已經救我一命,算是回報當年救你一命啦?”
芮瑋硬著心腸點頭道:“可以這麼說!”
林瓊菊聽到芮瑋這般無情的回話,哭泣道:“你還是不要救我的好,讓我早早死在白堡好了……”
說著哭泣不停,芮瑋見她擺出女兒的嬌態,幼時她便常常以哭來威脅自己,不覺眉頭深蹙,退到外房。
中飯時,芮瑋進房請她用飯,林瓊菊寒著臉道:你不送我回黑壁,總可以送我回山西吧?”
芮瑋想到山西來回要數月路程,怕趕不上摩霄峰十年之約,一時遲疑不答。
林瓊菊嘟起小嘴,氣道:“要是我身體完全無妨,我就自個回山西,也用不著你送!”
芮瑋道:“就因你身體沒有完全恢復,我才不能送你回山西。”
林瓊菊道:那是什麼原因?”
芮瑋道:“三月後,我在閩東有個約會非到不可,山西此地來回快馬三月趕得及,但你身體卻不能快馬趕路啊?”
林瓊菊張口欲問:“是什麼約會非到不可?”一想在和他生氣,住了不問,冷冷道:“那等約會後,再回山西好了。”
當下在客棧安定住下,芮瑋住在外房,林瓊菊住在內房,夜晚門簾放下看不到,但白日門簾捲起,芮瑋在房中做什麼事,林瓊菊看得清清楚楚。
只見這幾日來,芮瑋忙著練功,尤其勤練四招劍法,她好幾天沒有跟芮瑋講話,這天實在忍不住,走到外房,說道:“大哥練的是什麼劍法?”
芮瑋正在練不破劍,停下劍來道:“這招劍法叫不破劍!”
林瓊菊道:“我看來好熟,是不是那天你以這招劍法將我一劍擋去?”
芮瑋被提醒那天的事,不答反問道:你那一劍可是海淵劍法?”
林瓊菊搖頭道:“什麼海淵劍法?我不知道,但我那一劍叫做傷心劍。”
芮瑋喃喃道:“傷心劍?傷心劍?……”心想好奇怪的劍名,忽然想到聾叟的殺人劍名字不也是怪嗎?
念頭轉到這裡,趕忙又問道: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教你這招傷心劍?”
林瓊菊道:“是個身材高大的老頭教的。”
芮瑋道:“他身上可有什麼特徵?”
林瓊菊側頭想了想,忽然叫道:“有啦!他身材雖高,卻長得駝背弓腰,看來也不太高了。”
芮瑋驚呼道:“啊!他是駝叟,他怎會傳你那招傷心劍?”
林瓊菊臉色忽然變得幽怨道:“人家可不象你,知恩不圖報,有一次在堡外見他餓倒路旁快要死了,扶他到堡中飽餐一頓,他要離去時,說我心腸好無他物可報,就將一招最得意的劍法傳我。”
芮瑋道:“他傳你劍法,可有請你赴約?”
林瓊菊道:“沒有啊!但在臨走前他似乎開口說過一句二年之約,但未說完,便蹣跚離去,看他走路都走不穩,看來活不多久!”
芮瑋抓著腦袋自語道:“如此看來,他自己不能赴約,會以誰來代赴約呢?”
林瓊菊不解道:“赴什麼約呀?你說給我聽聽?”
芮瑋道:“你不知道,就不要問!”
他心中要給林瓊菊難堪,教她厭恨自己,林瓊菊氣得嬌嗔道:
“好!你這樣,我決不理你了。”
說罷衝進內房,用力放下門簾。
芮瑋卻不覺得,仍在想:“駝叟不能來,可能是誰來?”
想到聾啞二叟平白死去,劍法沒有流